”
罗敬柔笑着点头:“已经请人看了,我这个病是?打小?就有的,这次怕是?治不好了,太太和嫂嫂们毋须为我挂心。”
她其实心里也怕,怕自己真的死了,别人却还活的很好……
可当?着郁氏等人的面,她还不能真的扮弱,姐妹们可没人和她关系好。时?雨和瑶娘是?一伙的,她们一个的未婚夫已经过了会试,另一个的夫婿则是?三皇子,都比她过的好,若是?传回去,她们只会可怜自己。
现在的她不需要任何人可怜自己。
也不想要任何人看自己的笑话。
郁氏就道:“我们带了些药材过来,你一个人难为你怎么成呢?不如我们请人过来看看。我认得一个廖太医,他算是?妇科圣手了。”
罗敬柔推辞一番,郁氏还是?让人拿了罗至正的帖子请了廖太医过来。
廖太医看了罗敬柔一眼,知晓她这个人的身?体?孱弱,本来不利于生子嗣,偏偏生了几个,而且没有间隔,这样的身?子骨怎么可能不病倒。
气血两空,就似热水锅里,热水全?部烧干了,锅不烧穿才?怪。
范氏私下又劝罗敬柔:“妹妹,姑爷难得这么年轻就中了会试,殿试过了就是?进?士了,大家都不知道多羡慕你,你可要好好的好起?来。”
“是?啊,他终于中了会试了,只可惜我怕是?看不到了。”罗敬柔苍白?的脸露出一丝笑意。
方?才?廖太医的话,她听懂了,她这幅身?子是?不能再生育了,若是?不能生育就不能同?房,甚至要常年吃药。
很难想象身?上一股药味,又无?法和王宗沐做夫妻,她无?法忍受自己变成那个样子?还不如在她最年轻最美的时?候,把遗憾留下,而不是?一个黄脸婆,遭人嫌弃。
尤其是?丈夫正当?青春,少年进?士,家世显赫,她却成了个病秧子,黄脸婆,如何能够?
这样还不如早早死了算了。
范氏道:“你千万不要这般说,廖太医是?有名的圣手,你肯定会无?事的。更何况,你还有安哥儿?和颂姐儿?,你难道忍心丢下她们。”
“嫂嫂,我自己的身?子骨我了解,将来我若是?不好了,安哥儿?和颂姐儿?我是?不愿意放在王家的,他也必定会再娶的,这俩个孩子我交给你了。”罗敬柔恳求范氏。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原本她打算让瑶娘给王宗沐做继室,可瑶娘已经是?皇子妃了,压根不可能再做续弦,她也没办法动瑶娘。
范氏觉得此?话不祥,只强笑着安慰她几句。
罗敬柔知晓罗时?贞的事情没有对瑶娘造成任何影响,心里隐约是?很失望的,一个女人,如果被皇家弃了,未来也不可能再嫁。
只可惜,她心中那点隐秘的想法居然没有成真,现下罗时?贞已经走了。
她要陷害瑶娘已经没了任何帮手,瑶娘平日和她往来非常少,过年都不来她们家,她也无?法做局,罗敬柔觉得自己在作困兽之斗。
瑶娘这边听探病的范氏正提起?罗敬柔,她是?小?声和瑶娘道:“你看你三姐姐这话说的我怎么觉得有些不祥,但?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还那么年轻,应该不可能会……”
“大嫂放心,三姐姐肯定不会有事的。”
这辈子没她这个替死鬼在,时?雨也早已许婚,她就是?许多诡计也施展不出来。其实瑶娘也想不通,她也没什么大病,完全?可以活下去啊。
范氏大概不清楚实际原因,而尔珍因为全?程都跟着去了,故而她在瑶娘耳边耳语几句。
当?然和未出阁的姑娘家说不能再生育这种事情,固然是?难以启齿,但?尔珍知晓五姑娘不是?旁人,因此?并不敢隐瞒。
瑶娘听了这话一时?没想到不能行房,只是?想起?前世罗敬柔就是?差不多二十岁左右过世了,但?听太医的口?吻,只是?好生将养还是?可以的,那罗敬柔又何必存了死志呢。
白?英端了银耳汤过来,瑶娘含笑吃了一碗,白?英就道:“这银耳汤养颜,太太也说让您常常常喝呢。”
“我已经喝的够多了,这些补品日日都喝。”瑶娘笑着摇头,她有时?候都不太想吃,但?是?这好歹是?娘的一片心意。
“看您说的,这女人谁不愿意自己好看啊。咱们这样的人家,哪位姑娘不是?如此?,您看三姑娘在家时?,恨不得拿燕窝漱口?。”白?英道。
瑶娘这才?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女人都是?爱美的,前世罗敬柔也是?如此?,即便身?体?消瘦,形容枯槁,但?见人时?依旧全?幅妆容,甚至每次见林纬南时?都要重新梳妆,不能容忍自己有半点疏忽。
像罗敬柔怕的不是?死,更怕的是?自己容颜衰退。
这种想法常人一般不会如此?,就像罗时?贞就是?明明白?白?的想诈钱,什么都顾不了,像她就是?想要有地位给娘亲弟弟撑腰,甚至时?雨作为庶女就想嫁给同?样的书香门第。
但?是?她们平日都只是?为各自的目标,而不是?无?端端害人,罗敬柔从十二岁,和自己无?冤无?仇就想着害自己,前世更是?在最后明明知晓她想嫁给同?龄人,非要让她嫁给林纬南,还要百般觉得自己是?高攀了,所有人都感谢罗敬柔的安排,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如罗敬柔。
她就是?想让她活成一点缺点都没有,所以常常九句真一句假,连郁氏到后来知晓了她有问?题,都无?法挑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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