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瑶娘还不知晓,自从汤慧君出宫之后,她就彻底放下她,专心学问一?事,同时,又在暗中?观察洪淑怡。
这个洪淑怡以前和汤慧君以姐妹相称,现在却完全不提起,仿佛都没有这个人似的,真是奇怪。
秀林笑着送参汤过来?:“姑娘,这是真阳公主?让奴婢送过来?的。”
“好,你放在这里。”瑶娘笑道。
经过上次差点被滚水烫,她吃饭只吃大锅饭,别处送来?的汤汤水水甚至是点心她都不会吃,但不能明显拒绝。
待秀林走后,她把?这参汤倒入花盆中?。
做学问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那洪淑怡现在虽然学问比她深,但那是因为她年纪比她大,学的比她多,但只要她下苦力更加勤奋,战胜别人也是一?定的。
宫中?的先生多是大家,瑶娘私下就和严厉的王先生关系不错,王先生还赠送了瑶娘一?本书来?。
就是宫中?的日子太?过于无聊了,在宫外还能时常出去听戏串门,在这里,大多数都是自己?待在一?个小房子里,从天?亮待到天?黑。
算算日子,罗敬柔大概也要出嫁了吧。
这些都是小事,反而?——
“姑娘,昭平长公主?到了。”秀林在外喊着。
瑶娘起身迎接,她不知晓她怎么来?了,要知道昭平长公主?和她的关系虽然还不错,但是还没有到互相串门的地步。
宫中?不比外面,无论去那里都要提前申请,才能够往来?。
就在不明所?以时,昭平长公主?和李天?骄王元霜一?起进?来?了,她们笑道:“我们就知道你肯定在读书,小书呆子。”
“秀娟,上茶来?,来?,公主?请上座。”瑶娘住在真阳公主?的偏殿,这里比之前住的那个小房子大多了,也宽敞许多。
茶上上来?了,瑶娘一?边品茶,一?边问她们道:“公主?不知找我是何事?”
昭平长公主?歪着头道:“怎么,无事就不能找你啊?”
“哪里的话,若非我近来?忙,只恨不得日日给您请安才是呢。”
昭平长公主?又道:“好了,我是真找你有事,我宫里有几盆白玉兰,想请你去画一?幅图。就怕凋谢了,也就看不到了。”
原来?这个,瑶娘立马答应了:“您放心吧,我肯定会给您画好的,若是不好,您找旁的画师画也成。”
随即,昭平长公主?又去找真阳公主?,瑶娘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觉得人生真的很?奇妙,以前昭平公主?是天?之娇女,现在反过来?了。
不过,她真的只是找自己?画画吗?
等她们走了之后,瑶娘就去找真阳公主?,真阳公主?和她的关系如今十分?好了,即便是洪淑怡因为在洪侧妃那里服侍,相处最多的还是她们。
“公主?,方才昭平长公主?找我帮她画兰花去。您说她直接打发个人来?找我就好了,如此兴师动?众,倒是令我不安,总怕画不好。”瑶娘忽作一?叹。
真阳公主?捂嘴直笑:“瑶娘,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再?守三年孝,七皇姑都十三岁了,女子十五及笄而?嫁。皇祖父驾崩,静太?妃等人久居深宫,她这是担心她的终身大事呢。”
瑶娘睁大眼睛,她不禁道:“皇帝的女儿哪里愁嫁啊?”
真阳公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你平日这么聪明的,这件事情上倒是傻了。皇帝女儿虽然不愁嫁,也不好嫁啊。”
是啊,驸马无实职,有抱负的人根本都不愿意当驸马。
自己?可是还有个二哥罗敬渊尚且没有定亲,可是瑶娘记得罗敬渊上辈子娶的是御史中?丞的女儿呀!
再?说,罗敬渊走的是科举之道,就不可能会尚公主?啊。
其实宫里在平静的波纹下,总有一?些涟漪,就比如李天?骄和王元霜这两?位,本来?是她们这一?届伴读里的佼佼者,也是在先帝最宠爱的公主?那里,但随着先帝去世,反而?是瑶娘后来?者居上了。
她还是头一?次到昭平长公主?宫中?,宫宇华丽不说,尤其是精巧的器物摆在外面,真是件件都是精品。
内里摆着的宝瓶里放着的时兴的鲜花,看着春意盎然,浑不似深秋。
“臣女给公主?请安,公主?万福金安。”
昭平长公主?让女官过来?扶起瑶娘,不免笑道:“你既来?了,我带你看看白玉兰,长的特?别好。”
瑶娘看着窗台上摆着几盆白玉兰,真如瑶台仙子一?般,她不由得道:“我听说月色下的白玉兰更好看圣洁高雅、风韵独特?,若是公主?允许,请让我搬几盆回去,放在我的窗台上,就着月色肯定会更好看。”
有的人就是很?有灵性,昭平长公主?认为瑶娘就很?有灵性,但凡她的画和诗总是与众不同,听闻她曾经为了画雨打芭蕉,就真的在雨中?观察,以至于感染了风寒。
难怪别人说人不疯魔不成活。
但是效果非常明显,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甚至是骑射,瑶娘都是佼佼者。
“好,你搬回去吧。”昭平长公主?笑。
瑶娘抱着一?盆白玉兰,从公主?宫里出门去,却见一?白衫少年正好进?来?,此人文质彬彬,大冷的深秋,他居然手中?持着一?把?折扇。
还是身边的人提醒说这位是九王爷,瑶娘才赶紧放下白玉兰,跪下请安。
九王爷因其年幼,还并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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