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果有,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有所属。
季青萝那个时候遭遇双重打击,奶奶病重急需手术,得知陆旻根本就不喜欢她,留她在身边像只鸟一样养着也仅仅是因为一张脸,她没有办法理智思考,她给季轻打电话说好,让季轻舅舅出面给她退学,她舅舅出面,事情办的很快且无声无息。
决定要走的那一天晚上,她还给了自己给了陆旻一次机会,她缠着他,想要跟他上床,如果他真的要了她,那她就做一次出尔反尔的小人,反悔答应季轻的事,不过问卜再柔,就没听到过当卜再柔的那些话,闭着眼盲着心待在他身边,但是陆旻没做。
她缠他再久,他还是推开了她。
于是,她在第二天早上毫无异样给他发最后一条消息说想吃景北路一家店铺的蛋糕,之后,没留只言片语地走了。
如今倒像是情景再现,季青萝看着陆旻被卜再柔抱着没有推开,她扯了扯嘴角,那根扎了她四年的刺在隐隐泛痛。
季青萝用四年时间证明人是不能自欺欺人的,她还是不能让自己盲着心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待在陆旻身边。
她提着水果袋子往回走,跟着她的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问:“季小姐您要去哪?”
季青萝说:“我突然记起来我有个东西落在我爸的病房了,麻烦你们再送我一趟可以吗?”
两个保镖没多想,开着车把季青萝带回了季瑕林的医院。
季青萝在车上时给季轻发了微信。
不会结果的树:【我今天想离开郾城,但我身边有两个保镖,可能还要麻烦你舅舅一下。】
季轻回消息很快。
Qing:【乌恪还在郾城,我让他联系你。】
不会结果的树:【好,谢谢。】
在她联系季轻的时候,她给陆旻也发了一条短信。
季青萝:『陆旻,我中午饭跟爸爸一块吃了,你让家里阿姨把饭菜送上去吧。』
陆旻将电话拨了过来,季青萝轻轻阖眼,按了接听键。
“怎么啦?”她语气轻快地问。
陆旻:“齐北寒也跟你和季瑕林一块吃饭吗?”
季青萝语气没有任何一点异样,她声娇娇地,“这种醋您都吃?不过您放心吧,不跟大哥一起吃,他没在病房,只有我跟爸爸。”
“嗯,好。”陆旻叮嘱她,“要是他在,不许跟他过多接触,小萝。”
季青萝扯着嘴角,声依旧笑嘻嘻地,“好,我知道啦,不跟您多说了,我挂了,反正下午还要回您那给您办出院手续。”
陆旻:“嗯,我在医院等你。”
季青萝笑着说好,摁了挂断键。
进了医院,两个保镖尽职地跟在她身后上了楼,守在季瑕林病房外。季青萝走进病房,齐北寒已经不在了,季瑕林在病床睡觉,她的到来并没吵醒他,她也没出声走进病房的卫生间接听乌恪的电话。
二十分钟后,病房窗户上被推开,乌恪动作利落跳进来,不跟她多作交流,就按了病床边的摁铃。
季青萝走过去,看了眼窗户外面,心下佩服,这可是七楼,也不知道他怎么爬上来的。
不一会有一名护士听见铃声推门进来,乌恪躲在门口,在护士进来的一瞬间,立即用手做刀砍向了护士的后脖颈,那护士声都没发出来,就两眼一闭往地上倒了下去,乌恪长手及时捞住她,面容冷酷动作干脆扒掉她身上的护士服和护士帽,丢给她,“穿上衣服,戴上口罩,动作自然走出去,去医院大门左侧靠近草坪的一辆黑色吉普车上等着,车牌号郾B667890。”
季青萝照做,护士服套上护士帽带上,将头发挽了起来,又从床头柜上摸了一个口罩,她推开门往外走,两个保镖只看了一眼她,见是护士,又收回了眸光。
她进了电梯,下了楼,边走边扯掉口罩和护士帽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找到乌恪说的吉普车,车门没锁,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等了不过五分钟,乌恪从医院出来,面容冷酷上了驾驶室。
两人没说话,车子一路疾驰到了机场,季青萝现场买了机票,乌恪同她一起买了,她侧眸,“你也要回吗?”
乌恪单手插着兜,脑袋上戴着一个棒球帽,帽檐压的低,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冷感的唇角,他道:“季轻说让我全程护送你回去。”
季青萝了然,季轻估计是怕她这次路上再出什么意外,她没再说话,同乌恪上了飞机,两个小时的飞行,飞机落地阳城机场,两人并不耽搁,立即在机场打车去汽车站买了大巴票。
大巴开了一个小时驶离繁华的城市街区,又开了很久,街景彻底被抛在汽车尾巴后面,路程逐渐荒凉,四处可见是秋天泛黄的落叶和灌木丛。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季青萝看着屏幕上陆旻两个字,她没接听,木着脸,直接拔出了电话卡,打开车窗,将电话卡掰折丢进路边干枯的草丛中。
本来就不该有所期待的,爱本来就是谎言,她很小的时候就清楚知道,从她那位满口爱她的母亲身上知道,所以为什么还要再相信陆旻说爱她的那些话。
说的人不用过心,信的人有病。
从郾城到大山,辗转七个小时,太阳落了山,半圆不圆的月亮高高挂在漆黑的夜幕中时,季青萝才回到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山里不比城市,入了夜,没有亮如白昼的街灯,稀稀落落的矮屋只在屋檐下亮着一盏很小的白炽灯,不是很亮,远处看像是挂着一个个暖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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