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我初夜,第一次要是站着,我能死。”
陆旻没不顾她意愿, 把她抱离门旁, 到了床边, 陆旻把她放在床上,覆身上去,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缠吻, 一手往下摸到柔软缎面裙的裙摆, 剥掉了她的粉色内裤。
万事俱备, 就差一步。
季青萝却突觉小腹一阵阵坠痛, 这股痛感过于熟悉, 她直觉不妙, 推着陆旻的肩膀, 迟疑着喊停,“爷……”
陆旻比她早感知到, 在她开口前, 已经停止了, 他起了身, 站在了床尾。
她掀眸跟陆旻对视,那双染了欲的眸子黑沉似万年冰潭,他薄唇抿着, 脖颈间有性感的青筋鼓起,显然是在忍着。
季青萝撑起身看了眼他, 然后默了默, 再不敢看陆旻, 默默扯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
她窘地头顶都快要冒烟了。
她例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汹涌而至。
扫兴感让季青萝想起曾经在一个阴雨天陪陆旻打过的一场不太尽兴的高尔夫,打的时候天只是阴着,并没落雨,温度适宜,陆旻率先挥杆,他高尔夫球技一向很高,季青萝觉得他应该是天赋异禀,即便是第一次也能轻松驾驭,她记得那颗被他掌握的高尔夫球以一道流畅的抛物线飞了出去,片刻便落在地上,快准狠地朝洞口翻滚。
他准头一向很好,那圆润带着些微狰狞纹路的高尔夫球直捣洞口,眼瞧着就要进洞时,阴了大半天的天气终于落了暴雨,高尔夫球洞很快被雨水灌满,就在那颗球蹭着洞口快要进去时,洞口汹涌的水用了出来,浸透了高尔夫球的半边顶端。
当时那场球自然是不尽兴的,本来是一记极其酣畅淋漓的进洞体验,结果却被一场突降的雨水阻挡在外。
季青萝从回忆里抽身,人在被子里窘迫地双脚扣床被,陆旻在床尾站了一会,弯腰摸她的脚,声哑低沉,“别藏了,起来去浴室处理下。”
“你先去洗澡,我要……自己呆一会。”季青萝人躲在被子里不动,罪魁祸首不是她,但季青萝偏就愧疚的很,人是她先撩的,结果不能让他尽兴不说,还让他碰了血腥,她小声提醒道:“你洗干净点。”
陆旻没再答她,去了浴室。
浴室门一关,季青萝就抱着被子坐起了身,她盯着浴室门,苦恼地揉了揉脑袋。她打算的很好,在走之前跟陆旻翻云覆雨尝一尝男欢女爱的滋味,算是对她四年前那场无疾而终的喜欢的一个交代,但眼下吃不到陆旻,也享受不了陆旻给她带来的愉悦,她很郁闷。
陆旻洗完澡裹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袍出来,系带系的松散,肌理漂亮结实的胸膛露了小半出来,看的季青萝很馋。
她看他径直走到床尾,弯腰附身抱起她,往浴室走,季青萝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幽幽道:“爷,你敢浴血奋战吗?”
“……”陆旻瞥她一眼,“对你身体没好处。”
季青萝手摸着他下巴,撇嘴,“……您知道的还挺多。”
陆旻把她抱进了浴室,放在了花洒下,然后走了出去,不一会从客卫储物柜拿了一次性内裤卫生棉和新的女士睡裙过来,见她裙子没脱就站在花洒下发呆,他眸黑着,问:“要我帮你洗?”
季青萝扭头,狐狸眼微蹙,锲而不舍,“就做一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陆旻走近她,手握上她的腰,将她摁在墙上,低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