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薄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量往里面一站,显得更加狭小拥挤。
娄枝秾见他到处打量,忍不住揶揄道:“薄大公子第一次住这么小的房子吧?”
薄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是啊,这里床都没我高。”
娄枝秾亲了一下他的侧脸,笑道:“真是委屈你了。”
当初走的时候她没带走太多东西,因此不用置办太多东西。
也许当时就感应到,以后还会再回来的。
他们在都灵度过相当悠闲的一段时间,娄枝秾带着他走过自己曾经路过的那些四通八达的小巷,他们有着无尽的时间消磨在聊天和散步中。
他们一起去中古集市淘宝贝,一起参观华丽壮观的都灵王宫,一起去尝特色烤土豆和海鲜意面。
薄来对于意大利一些奇奇怪怪的食物表示难以接受,娄枝秾虽然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但依旧喜欢不起来。
两个人对着看起来令人毫无食欲的insalata di polpo(意大利马铃薯章鱼沙拉),不约而同地怀念起京城的满汉全席。
在都灵待了半个月,薄来买下了都灵街头沿街拱廊下的一家咖啡店。
因为对店内装修不够满意,两个人一商量,决定一起对这家咖啡店进行改造。
两个人终于找到一件正经事可以做,他们经常在睡前讨论改动哪一个地方,然后第二天一起开车出去买各种各样的装饰品。
他们准备在墙上挂一些画,由于是临时决定的,找不到人手帮忙,堂堂京城二代圈里的薄大公子只能化身为装修工,拿着锤子在墙上敲敲打打。
娄枝秾盘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正熟练地拿着刮刀在画布上涂抹。
她的心思似乎不全在画上,眼神时不时瞟一眼背对着她的薄来。
薄来穿着一件烟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修长有力的小臂,肩膀随着敲打的动作起伏着,娄枝秾几乎能想象出衣服下漂亮的肌肉线条。
薄来一回头就看到她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想什么呢?”
娄枝秾回过神,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在想,我随便画一幅画最低就能卖六位数,我竟然要免费画好几幅画挂在这里。”
薄来忍着笑,抬起了自己手上的锤子,“原来我坐在办公室里,每天签的都是过亿的项目,到了这里还不是变成了一个装修工。”
两个人对视几秒,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明明不是什么很好笑的事,娄枝秾却笑了许久,笑到最后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像……只要和薄来在一起,即便是无所事事一个下午也会让她感到非常愉悦。
在他们精心布置下,咖啡店很快就开张了。
他们楼上被弄成了一个屋顶酒吧,开业第一晚,娄枝秾站在楼上露天阳台上,双手交叠搭在栏杆上,望着灯火通明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外面夜色正浓,楼下不远处有一支乐队在演奏歌曲,带着凉意的晚风拂过娄枝秾的发梢,让她感到一阵惬意。
薄来端着两杯鸡尾酒走上来,“尝尝,我调的。”
娄枝秾站直身,接过其中一杯,微微抿了一口。
“怎么样?”
“不错,”娄枝秾点点头,“不比Lane的手艺差。”
Lane是屋顶酒吧的专业调酒师,是一个非常活泼话多的意大利男生,给你调一杯酒的功夫能从最近物价上涨聊到外星人大战。
薄来毫不掩饰道:“他太吵了,我自己调还快一点。”
娄枝秾忍俊不禁,“不少客人都挺喜欢他的。”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望着外面的景色。
楼下的乐队忽然换了个曲子,娄枝秾一开始没留意,直到听到熟悉的旋律,才用肩膀顶了顶薄来,“卡农D大调哎。”
“听到了,”薄来道,“我让他们弹的。”
娄枝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只见薄来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一枚简单的素戒静静地躺在里面。
“之前那枚弄丢了,我又找人做了一对。”
娄枝秾愣了一下,倚在栏杆上忍不住笑。
笑完,她的鼻子又有些酸,“这算是求婚吗?”
薄来眼中带着温润的笑意,“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在都灵再办一场婚礼。”
娄枝秾脸上慢慢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明明已经结过婚了,却仿佛还是情窦初开的模样。
她伸出自己的左手,“我同意了,快给我带上吧。”
薄来笑着给她带上戒指,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楼下的乐队看到两人的模样,忍不住鼓起了掌,用意大利语喊了一句“恭喜”。
娄枝秾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他们道了声谢。
她靠在薄来怀里,抬起手,打量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忽然问道:“我们这样算是二婚吗?”
薄来失笑,“什么跟什么。”
娄枝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笑着仰起头看着他,“结了两次婚,可不就是二婚。”
薄来亲了一下娄枝秾的鼻尖,“你说是就是吧。”
反正新郎都是他。
咖啡店开业后不久,薄来登上塞瑞的账号,发了一首歌,歌曲名为《今日店休》。
而与此同时,娄枝秾晒出一条vlog,bgm正好是《今日店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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