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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婚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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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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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好像被人死死地压在床上,挣扎不得。

    薄来睡眠比较浅,隐隐约约听到小声抽泣的声音。

    他睁开眼,发现是娄枝秾在哭。

    薄来一下子清醒了,他握住娄枝秾的肩晃了晃,“枝秾?”

    娄枝秾满头的冷汗,呼吸有些乱,头发被沾湿粘在她的脸上,眼角全是泪水。

    她被叫醒的时候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涣散的眼中带着浓浓的疲倦,似乎怎么也聚不了焦。

    薄来给她理了理粘在额边的碎发,温声道:“做噩梦了?”

    娄枝秾愣怔地看着薄来,许久之后才像是分清现实与梦境,一下子坐起来,伸手搂住薄来的脖子,拥住了他。

    薄来愣了一下,环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些诱哄,“怎么了?”

    她把脸埋在薄来的颈肩处,没说话。

    怀抱的实感让娄枝秾微微安下心,薄来身上的清香似乎带着点安神作用,梦里的那些激烈的情绪慢慢褪去,但娄枝秾仍心有余悸。

    她不说,薄来就不问了,只是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安抚般地轻拍她的后背。

    半晌,娄枝秾松开了手,对薄来说:“我想出去走走。”

    娄枝秾想到薄来第二天还要去万经,又说道,“我一个人就可以。”

    去哪里都可以,她就是想出去散散心。

    薄来仔细把她的泪痕擦干,“想不想去看日出?”

    娄枝秾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现在是凌晨三点,”

    薄来说,“应该能赶上日出。”

    直到坐上副驾驶座,娄枝秾还是有些荒诞的怪异。

    她早知道薄来是这样的人,但是这种说走就走的感觉还是让娄枝秾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点路上几乎没什么车,他们开了一辆超跑出去,娄枝秾趴在车窗边,头发被吹得凌乱无比,她在清晨带着凉意的风中,久违地感受到一阵放松。

    “去哪里啊?”

    风太大,薄来没听清,“什么?”

    娄枝秾忽然就笑了,大声喊道:“我们去哪里啊——”

    薄来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知道开了多久,沿途从高楼大厦慢慢变成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木,他们开上一条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那条公路修在悬崖边上,隔离带随着山势高低起伏。

    快到山顶时,薄来将车停在一处平地上,娄枝秾抱着胳膊搓了搓手臂,“怎么还有点冷。”

    薄来从后面拿出一件外套,给她披上,“别感冒了。”

    距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天际已经能看到蒙蒙的灰色,他们倚着车站在断崖前。

    薄来递给娄枝秾一罐咖啡,娄枝秾捏着罐口,食指扣住拉环用力一挑,发出“刺啦”一声。

    她喝一口咖啡,语气略带惋惜,“应该喝啤酒的。”

    “昨天都进医院了,还想着啤酒,”薄来道,“再有一次,娄和颂该找我了。”

    娄枝秾手上握着咖啡罐,偏着头看着薄来。

    薄来望着远处模糊的景色,姿势散漫地靠着车头,周身的气场也变得随意起来,似乎变成了那种悠闲度假的公子哥。

    提到娄和颂,娄枝秾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个疑问,眼下正是个聊天的好时机,她索性问了出来。

    “我好像还没有问过……你当初怎么说服我哥哥的?”

    “嗯?”

    “在郦仕香找我之前,他就找到我,跟我说薄来是个好选项,”娄枝秾看向他,“我一开始还以为哥哥有把柄在你手里。”

    薄来笑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我只是简单地跟他聊了两句。”

    娄枝秾有些好奇,“你们说了什么?”

    想要说服娄和颂可不简单。

    薄来却不说了。

    娄枝秾见他不回答,又换了个问题,“那为什么你就肯定我会答应?”

    薄来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娄枝秾以为他也不会回答的时候,薄来忽然淡淡地开了口。

    “也不是肯定……”薄来顿了顿,“我去过一次都灵。”

    娄枝秾倏地一愣。

    “那时候你在广场,有人在拉小提琴,”薄来转过头,“你去给了他一些钱,让他给你拉一首卡农。”

    然后娄枝秾就坐在长椅上,望着那个小提琴手发呆。

    那时候薄来就觉得,他该试一试。

    娄枝秾在记忆里翻找许久,才回想起薄来所说的那一幕。

    她以为薄来会在她离开后生活得很好,会意气风发地从校园迈向社会,沿着薄家规划的路线一路走下去。

    即使后来知道其中有误会,她也还是会忍不住想,薄来怎么不早说呢?

    她今天才知道,原来薄来很早就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沉默地看着她好久。

    娄枝秾怔了许久,忽然开始感到有些不安。

    “你为什么那么会执着?”娄枝秾轻声问道,“明明……我和原来不一样了。”

    她想问薄来,为什么喜欢她,为什么想要娶她,她担心薄来是因为那段高中时光太过耀眼,所以才连带着她一起难以忘怀。

    可是那是十八岁的娄枝秾,不是现在的娄枝秾。

    她低着头,指尖一下一下地挑着拉环,低声道:“我不好的……”

    她情绪容易失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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