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种场合。
况且利益才是永远的朋友,即便私交再好,一旦生意上牵扯到利益问题,双方都不会顾及往日那点情谊。
袁舒仪就是看清这一点,仗着自己的身份的薄家的地位,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现在轮到娄枝秾坐到这个位置,袁舒仪不觉得这是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见这一家子油盐不进,薄老太法令纹深深陷下去,显得有些不高兴。
最后还是薄如的父亲打圆场,薄老太最后勉强退了一步,强调一些重要的聚会娄枝秾还是要参加。
娄枝秾应下了。
晚宴后,习惯早睡的薄老太就先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一走,大厅里的众人仿佛齐齐松了口气,气氛都活络了一些。
娄枝秾借口头有点晕,离开了大厅,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望着鱼池发呆。
“哎呀,原来你在这里。”
娄枝秾回过头,看着袁舒仪缓缓走来。
她坐到娄枝秾的身侧,“家族聚会是不是有些无聊?”
娄枝秾斟酌了一下,“还好。”
“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束,”袁舒仪莞尔一笑,“刚才老太太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不听也没关系,毕竟是老一辈,有些思维改不掉的。”
虽然她和娄枝秾专注不同的领域,但艺术是相通的,她多少也能理解娄枝秾一些。
“以后老太太要是再说你,你就跟她说,我们艺术家就是这样的啦。”
娄枝秾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能是相处久了就会有点夫妻相,袁舒仪看到她笑,无端想起薄来刚才在餐桌上眼中带笑的模样。
她不由得微微一怔。
袁舒仪在薄来整个少年时期,都是处在一种非常纠结的心态里。
她一生都在追求自己领域里更高层次的东西,可以说在生活方面,她是一个非常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薄来这一点就非常像她。
薄来在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音乐天赋,袁舒仪一边为他高兴,一边又忍不住暗暗担忧。
薄家不需要一个才华横溢的小提琴家,需要的是能担当大任的掌权人,一个从小就接受各种精英教育的接班人。
薄来对这点似乎接受良好,他按部就班地沿着薄家为他设定好的路线行走,但是他身上那种散漫、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让袁舒仪一度觉得他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薄家家风严谨,她很心疼,但是她也没有办法。
后来薄来一声不吭去了伊斯曼音乐学院,袁舒仪这才感觉到他是个会生气,会叛逆的少年。
等到她终于决定跟薄来谈一谈的时候,薄来已经接手了万经,坐稳了薄家的位置。
袁舒仪慢慢地回过神,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夜色弥漫的天际。
她轻叹一口气,“我感觉我这个当妈的,还挺失败的。”
她的愧疚姗姗来迟,薄来也不需要她的庇护了。
娄枝秾望着袁舒仪,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她也没有立场去站在薄来的角度说袁舒仪已经做得很好了。
袁舒仪对着娄枝秾笑了一下,“只要你和薄来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她隐隐约约地察觉到娄枝秾身上吸引薄来的地方。
两个理想主义者在一起,有可能是灾难,也有可能创造出不可思议的世界。
她希望娄枝秾能拉薄来一把。
“时间也不早了,晚上就住在大宅里吧,”袁舒仪说道,“换洗衣物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床也重新铺了,明天早上吃完早餐再走吧。”
娄枝秾面露犹豫。
这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她得问问薄来。
袁舒仪却误会了她的犹豫,“可能薄来房间的床不够大,但睡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你们先将就一晚吧。”
袁舒仪的话让娄枝秾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可以。”
“那我去让人跟司机说一声,叫他不用等了。”
话都说到这里,娄枝秾只好点点头,“好。”
袁舒仪走了没一会儿,薄来就找了过来。
他看到娄枝秾坐在摇椅上前后摇晃着,似乎在走神,就迈步走了过来。
“答应住下来了?”
娄枝秾收起发散的思绪,“嗯。”
薄来望着她,低声道:“如果觉得勉强,我们就回去。”
“住一晚而已。”
大厅里人走得差不多了,薄来被薄林生叫去了书房,奉管家就带着娄枝秾进了薄来的房间。
薄来的房间在三楼,里面似乎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简洁大方的装修风格,各处堆叠着不同的东西,数不胜数的书、模型、相机、钟表,以及造型独特的收藏品,整个房间看起来却不显得杂乱。
娄枝秾下意识开始想象小时候的薄来在这个房间里走动的模样。
“浴室里有换洗衣服,护肤用品是按照水天一居那边您常用的置办了一套,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一声就好。”
“好的。”
她进浴室里间看了一眼,不少物品都是新置的,外间收纳柜里是各种款式的睡衣和毛巾。
正好她也有些累了,就关上了浴室的门,打算洗个澡。
薄来一回到卧室,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懒散地坐到椅子上,低头看手机,聊天框新弹出一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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