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咖啡机,一边问道:“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薄来在她旁边洗了洗手,“今晚你们有别的安排?”
乔安索看出薄来似乎和娄枝秾有事要说,主动说道:“我就是来和枝秾聊会儿天,一会儿就回去了。”
薄来微微颔首,对娄枝秾说道:“今天晚上奶奶想让我们回去一趟。”
娄枝秾手上的动作一顿。
薄来察觉到她的变化,“你要是不想回的话,我就一个人回去。”
“毕竟是长辈,”娄枝秾淡淡道,“偶尔回去吃顿饭无所谓。”
虽然她不愿意见薄老太,但他们刚结婚,这种家族聚餐缺席会显得很不礼貌,传出去对两家名声都不好。
一想到晚上要参与薄家的聚餐,过两天又要和西岸馆长吃饭,娄枝秾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烦躁。
她能做八面玲珑的娄小姐,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融入各种圈子里,但是她打心底抵触这种社交场合。
娄和颂之前说她只适合做普通的富家小姐,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可以随时来一场想走就走的旅游,尽情地沉浸在自己热爱的小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家族压力,不用沾染圈子里的功名利禄。
她问娄和颂,会不会觉得她很没用。
娄和颂当时端着一杯热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什么有用没用,每个人性格不一样而已,”娄和颂语气很淡,“我不是摆设,用不着你抛头露面。”
娄和颂已经尽力给她这样的自由,薄家却不会放任她。
娄枝秾忽然有些迷茫。
从郦仕香的控制下跳到另一个牢笼里,她真的选对了吗。
乔安索喝完了咖啡,适时告别。
送走了乔安索,娄枝秾换了一身香槟色的短裙,和薄来坐上了回薄家大宅的车。
车窗外车水马龙,灯火通明,路灯斜斜地照进来,一道道光影交错划过她的脸庞,霓虹灯和高楼大厦仿佛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纸醉金迷的梦。
这座繁华喧闹的四九城就像是一个流光溢彩的明珠,无数人趋之若鹜,想要跻身其中。
娄枝秾沉默地望着车窗外的繁华盛景,忽然觉得在海滨庄园的度假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那些惬意和悠闲仿佛被一并留在了金銮海湾的海滩上,在海滨庄园发生的一切像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随着车子缓缓驶入花园,一道道闸门升起,似乎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慢慢缠绕住娄枝秾,不断收紧。
干脆逃走好了。
娄枝秾脑中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从薄家逃走,从京城逃走,随便逃到一个谁都不认识自己的城市,开始荒诞又自由的人生。
而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最终她只是踩着白色高跟鞋,挽着薄来踏进了古色古香的薄家大宅。
这次家族聚餐来的人不多,都是薄家的旁系,这些人都靠着薄林生和薄来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一见到薄来进来,纷纷站起身,笑着迎接薄来和娄枝秾。
娄枝秾扬起一个得心应手的笑容,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坐在中间的薄老太似乎想说什么,站在她旁边的薄远淮眼睛盯着薄来和娄枝秾的身后,扬声喊了一句“妈妈”,然后“哒哒哒”跑到大门口。
大厅里所有人都回过头,看着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西装的高挑女人弯下腰捏了捏薄远淮的脸。
“乖宝贝,有没有想妈妈?”
薄远淮用力地点了点头。
薄如笑了一下,牵着他走了进来。
娄枝秾留意到其他人都露出一种微妙的表情,似乎想上前,又在犹豫着什么。
迎面走来的女人和薄来有三四份像,浑身散发着一股干练的气息,她的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看起来没什么架子。
薄如的目光落在薄来旁边的娄枝秾身上,“你就是娄枝秾?”
娄枝秾点点头。
“薄来蛮有眼光啊,”薄如微微凑近她,一双丹凤眼注视着她,“我叫薄如,薄来的堂妹。”
这个名字略微有点耳熟,娄枝秾来不及细想,只好先对着薄如笑了笑。
“你还知道回来,”薄老太冷着脸,“薄来举办婚礼你也不回来,我以为你忘了自己是薄家的人呢。”
“恒高那段时间忙,我走不开,”薄如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反正又不是真心实意结婚,回来也没劲。”
薄老太没想到她这么口无遮拦,一时间火气有些压不住。
“那你滚出去,”薄老太火冒三丈,“不想回来就永远别回来!”
薄林生“啧”了一声,“行了,妈你消消气,好不容易聚一次,非要吵起来。”
袁舒仪拉着薄如坐下,“如丫头你也少说两句。”
听到“恒高”这个熟悉的名字,娄枝秾忽然想起来之前不知道哪次聚会听到的传闻。
曾经在京城占据一席之地的荣德在邱家这一代人的手里其实已经摇摇欲坠,在爆出高层丑闻之后,薄如趁虚而入,和邱家现任掌权人闪婚,将荣德的收购价格压到最低,毫不留情地榨干最后可利用的价值,达到目的后,将男人一脚踹了,带着儿子回到薄家。
她以荣德发家,现在手里的恒高蒸蒸日上,俨然有成为新贵的趋势,虽说手段不算太光彩,但是薄如大刀阔斧改革的魄力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因此商圈里人都不敢小瞧这位姑奶奶。
这段去父留子的传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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