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住自己漫上脸颊的热意。
“冷的话,”娄枝秾犹豫道,“就……靠过来一点吧。”
薄来得到了允许,才慢慢伸出手,落在她的肩上。
薄来的嗓音低缓地落在她耳边,“会不会不舒服?”
他知道娄枝秾一向不太喜欢别人触碰到她。
娄枝秾很轻地回了一句“还好”。
他们靠在一起,看了一场壮丽绚烂的日出。
当时的导游悄悄给他们拍了张照,后来临走前给薄来看了一眼。
年轻导游有些不好意思,他抬起手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我就是觉得……你们太美好了,如果你觉得冒犯的话,我可以删掉。”
薄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朝手心哈气的娄枝秾,对着年轻导游笑了笑。
“谢谢,可以把照片给我发一份吗?”
年轻导游点点头,“那要跟那位小姐说一声吗?”
薄来垂下眼,看着手机上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不了,不要告诉她。”
薄来慢慢睁开眼。
入目的白色墙壁让他一瞬间还有些怔忪,手边的平板还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和不断弹出的消息。
他坐直身,支着下巴的手有些酸胀。
他坐在沙发上,本来是打算处理一会儿公司的事,结果却一不留神睡着了。
还梦到了以前的事。
去夏威夷的旅行算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亲密回忆,观景台那张照片至今在他手机里存着。
薄来低下头,屈指揉了揉眉心。
因为临近婚礼,他必须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回来家后还得加班加点批复文件,今天早上喝了杯咖啡,没想到还是会犯困。
昨晚因为娄枝秾那一句“你是不是再跟自己想象中的妻子结婚”,他晚上难得失眠了。
娄枝秾想问的和袁舒仪提出的问题意思差不多,大概就是说薄来喜欢的只是高中时候的娄枝秾。
他明白娄枝秾的想法。
可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画完交给画廊的画,娄枝秾觉得今天状态不错,可以再画一幅,就收拾了一下画室,拿出一块新的画布。
正好许久没有直播了,她的社交平台的私信里天天有粉丝询问她直播时间,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开了直播。
没有提前通知,开直播后却呼啦啦涌进一群人,直播间变得热闹无比,把娄枝秾惊了一下。
【啊啊啊劳姐你终于开播了!!】
【呜呜呜好久都没看到新鲜的劳姐了】
娄枝秾拢了拢头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压了压心神。
“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人?”
【看到塞瑞转发的微博,慕名前来】
【慕名前来+1,看到姐姐不仅长得漂亮还有才华,果断关注】
【姐姐的美颜果然名不虚传】
娄枝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她给塞瑞画的那副画。
【姐姐最近在做什么】
【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
【是化妆了吗?】
“最近就定了个婚,”娄枝秾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化妆,看起来精神变好了吗?”
【啊是不是因为受到爱情的滋润】
【劝楼上收回,让我来说】
【咦~是我想的那样吗?】
娄枝秾笑容淡了一些,“可能是最近睡眠比较好,很少再熬夜的原因。”
她不想再谈关于结婚的问题,但也不想扫粉丝的兴,于是就挑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回答。
“是搬家了,画室也变宽敞了,画可以随便摆。”
“颜料的牌子?我一直用的是Michael Harding,它的着色力不错,质地也比较顺滑。”
“衣服的链接?”
娄枝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颜料弄得脏兮兮的连体工装服,她也不记得自己这件工装服是什么时候买的。
“这个……不是在网上买的,我也不知道链接……”
有眼尖的粉丝认出来工装服的牌子。
【这一套衣服五位数,别问,问就是有名的奢侈品牌】
【五位数??劳姐就拿来画画?】
【我不理解】
【有钱有颜还有才华,上帝给姐姐到底关了哪扇窗?】
【好喜欢看姐姐画画,以后能不能确定直播时间,一周播一次也行!】
“应该不太行,以后会比较忙,可能直播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面对弹幕里一片哀嚎,娄枝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作为补偿,我到时候抽两个宝贝送一幅画吧。”
【啊啊啊啊劳姐叫我宝贝!!】
【我单方面宣布我就是抽中老婆画的小宝贝!】
【呜呜呜姐姐能再叫一声宝贝吗还没听够】
娄枝秾放下咖啡杯,坐到了高脚凳上拿起小刀,一边削着铅笔一边随口问道:“你们想看我画什么?”
【姐姐能不能再根据塞瑞的歌来画一幅画?】
【能不能画那首Effervescent,我超喜欢这首歌!】
【姐姐是和塞瑞认识吗?】
娄枝秾摇摇头,“不认识,我只是喜欢他的歌而已。”
她削好笔,把铅笔放在一旁,找了个夹子把头发一盘,弯腰把画架立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