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娄枝秾婚礼这种重要场合,他也不想让娄格扫了枝秾的兴。
“会不会怨我?”
问完,娄和颂顿了一下,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应该再留你两年的。”
“不是薄家,也会有李家王家,”娄枝秾脸上的笑意有些淡,“比起别人,薄来……起码我还熟悉一点。”
娄和颂沉沉地“嗯”了一声,“以后受了气,别怕提离婚,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
他从小就当成宝贝,一路护着长大的妹妹,他当然希望她能生活得自在又幸福。
娄枝秾对着他弯了弯眼角。
看到她的笑容,娄和颂不由自主地想起薄来跟他提出要和娄枝秾结婚时,说的那一番话。
要不是那一番话,他也不会默许薄来出现在娄枝秾身边,更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
娄和颂看着正在摘头纱的娄枝秾,目光沉静如水。
希望薄来不要食言。
菲佣辅助娄枝秾换下婚纱,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薄来和欧若在闲谈。
“我听薄先生说,你曾经在都灵美院上学,是吗?”欧若看着眼前落落大方的娄枝秾,感到一阵亲切,“我曾经在佛罗伦萨美院待过一阵子,当时我有一个朋友叫Emanuele,现在应该在都灵美院当教授,你认识吗?”
娄枝秾听到熟悉的名字,仔细回想了一下,微微睁大眼睛。
“……您是Emanuele教授口中的Auro?”
“没错,就是我,”欧若笑了起来,眼中带着些怀念,“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他的学生。”
不怪娄枝秾没想起来,欧若在意大利的名字不是Auro,娄枝秾完全没把她和Emanuele教授联想起来。
当时Emanuele教授在给她们上课时,讲起过Auro女士,她们还曾悄悄讨论这位Auro女士是不是Emanuele教授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当时教室里有些嘈杂,Emanuele教授叼着个大烟斗,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交头接耳。
本来约好的时间被欧若单方面延长,娄枝秾给欧若看了自己手机里和Emanuele教授的合影,欧若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Emanuele,末了忍不住笑道:“他怎么留了长胡子。”
欧若从娄枝秾口中得知不少关于这位老友的近况,精神看起来也好了不少。
薄来和娄和颂就一人面对一杯茶,安静地听她们聊天。
薄来看起来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实则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边。
他从那些点点滴滴的描述中,想象着娄枝秾在都灵时的生活,像是在弥补心底的某些遗憾。
欧若和娄枝秾聊得非常开心,她甚至带着娄枝秾去参观了一圈不对外人开放的展柜和藏品室,又聊了许多关于服装艺术的话题。
菲佣提醒欧若时间的时候,欧若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大概知道Emanuele为什么喜欢你了,”欧若拍了拍娄枝秾的手,“我也很喜欢你。”
娄枝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去吧,你的未婚夫和你的哥哥在等你。”
欧若松开手,对着她眨了眨眼,“Buon matrimorio.(祝你新婚快乐。)”
娄枝秾愣了一下,下意识回道:“Grazie.(谢谢你。)”
欧若露出一个非常愉悦的笑。
出了别墅,薄来偏过头,对娄枝秾说道:“这个是婚礼的主纱,敬酒服在另外的设计师那儿做,你要去试试看吗?”
“不用了。”
薄来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看中了北面一套别墅,也是属于南山公馆,”薄来开口道,“那里环境很不错,你要去看看吗?”
不等娄枝秾拒绝,薄来又说道:“去看看吧。”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任何强迫的意味,娄枝秾莫名地心下一软。
她犹豫了一下,对娄和颂道:“哥哥也跟我们一起吧。”
娄和颂看了眼时间,点了点头。
南山公馆是占地面积非常广的别墅群,欧若居住的十三栋就面临水波粼粼的门前湖,而薄来看中的是湖心独栋别墅,三面环水,环境静谧,像是无人打扰的秘境。
娄枝秾穿着一双金绿蛇皮高跟鞋,鞋跟有些高,在踩上凹凸不平的石板小路上时轻晃了一下,薄来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手臂。
“小心。”
娄枝秾轻微挣扎了一下,薄来很快地松开她的手臂。
“我自己就行。”
别墅里采用的是原木风格,旋转楼梯上搭配着大气通透的落地窗,稍微一转身就可以看清外面的湖光山色,一楼还有一间透明玻璃小屋样式的房间,格子窗外绿意盎然,窗台上落满绵绵阳光。
娄枝秾的手扶在门框上,望着这一地暖阳,没有注意到薄来走到她的身后。
“这里可以当做你的书房,”薄来的声音就落在她的耳边,“窗台上可以铺上软垫和靠枕,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天,坐在这里都会很舒服。”
“……喜欢吗?”
娄枝秾没说话,薄来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模样,眉眼间带上些笑容。
娄枝秾喜欢看书画画,喜欢安静,喜欢亲近自然,所以这里有阳光房,有画室,有盛满鲜花的窗台。
“如果喜欢,过几天我们就交定金,签认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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