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谢谢。”
那个人说完了那句又不说话了,音乐忽然戛然而止,静默了两秒,响起了一阵像是卡顿的乐声。
“刚好放到这首Loading,随便画一张吧,”娄枝秾摆弄了一下画板上的素描纸,“就……凭着听歌的感觉画,先说好,只是我的个人感觉。”
她拿起旁边的啤酒罐抿了一口,听着那首《Loading》发了会儿呆,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挑着拉环。
其实整首歌偏向一点暗黑的风格,前面虽然调子是略微欢快的,但却不像是《Effervescent》那样纯粹,娄枝秾总能听出一丝压抑,后半段更是将这种感觉无限放大,但却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放肆。
中间夹杂着扭曲的笑声和故意放慢的哼唱,让前后两段融合到一起,娄枝秾第一次听到这一段的时候,感觉全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不是感到惊悚,是觉得太特别了。
这首歌刚发的时候,娄枝秾的耳机中反复地播放这一段。
评论区大多也都是“奇怪,但上头”,“风格好诡异啊,但是莫名带感”这一类评论,娄枝秾握着手机思量许久,才慢慢敲上三个字。
“很好听。”
她调了循环播放,在音乐和幻想的拉扯中反复寻找乍现的灵感。
握着铅笔的手慢慢动了起来,她大概定了个框架,然后根据不断涌现的想法反复调整。
这个过程其实是有些枯燥无聊的,但娄枝秾大多数时候只会感到惬意又放松。
等她差不多打好一个大概的草稿,胃部传来的灼烧感提醒着她从醒来后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我先去吃点东西,”娄枝秾说,“这幅画画完了会发出来,今天就到这里吧。”
和直播间里的粉丝告别后,她就关掉直播,打算下去买点东西吃。
这两天没有人找她,她也难得安安静静地闲在家里画画,Loading那副画她很快就画完了。
她独自欣赏了一会儿,就发了微博。
Loading_:[图片]
她这次的风格偏向蒸汽朋克感,用齿轮零件组合成一束盛开的玫瑰,还带着几层重影,看起来就像是被反复拉扯造成的虚像残影。
刚发出没多久评论就一个接一个弹了出来,除了夸她画的好看的,有热心的粉丝还帮忙@塞瑞。
塞瑞粉丝众多,娄枝秾不觉得自己能被他看到。
她提早一天和兴趣班那边请了假,陈鸣骞星期天去上课的时候没有看到娄枝秾,就在微信上问她。
陈鸣骞:老师你今天请假了?
娄枝秾的微信还是上次他找另外的老师的要的,他借口请假,顺顺利利地加上了娄枝秾的微信。
那天看到娄枝秾接到那个电话,他越想越觉得“郦仕香”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回去就问了自己的母亲。
陈母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剥着荔枝,闻言抬起头,“平时让你多听听周围的事,该认识的还是要认识,你就是不听。”
“郦仕香你不知道,那娄和颂你该知道吧?”陈母缓缓道,“郦仕香婚后生了一对儿女,长子就是娄和颂。”
姓娄?
那娄枝秾……就是娄和颂的妹妹?
“娄格和郦仕香我不做过多评价,”陈母递给他一个眼神,“但娄家这一对兄妹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陈母皱起眉,犹豫道,“最近我听说娄家那个女儿要和薄家订婚,也不知真假。”
薄家?薄来?
陈鸣骞脑海中浮现出之前被陈母拽着参加的一个宴会上,远远看到的那一个挺拔的身影。
众星捧月,高不可攀。
见自己儿子有些走神,陈母疑惑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陈鸣骞回过神,一边往楼上走一边随口道:“随便问问。”
娄枝秾收到微信的时候正在电梯里,她看到陈鸣骞的微信,回了个“嗯”就将手机收回包里。
岑苏合见到她轻轻皱了一下眉,问道:“谁啊?”
娄枝秾言简意赅,“一个学生。”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早就收到信等在电梯门口的侍应生朝两人露出一个笑容,“娄小姐,岑小姐。”
侍应生将他们引到一个单独的私人房间,娄枝秾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说道:“好久没来了。”
“是啊,”岑苏合放下包,“你不陪我,我自己也不想来。”
两个人跟美甲师聊了一会儿款式,期间岑苏合接了一个宋斯屿的电话,娄枝秾也拿出手机,翻了会儿微博。
一点开消息,无数条私信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甚至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新的小红点,娄枝秾有些疑惑,随便点开了一条私信看了一眼。
塞哥超级迷妹:哇啊啊啊啊姐姐你的画好好看啊!!我以为塞哥只是个冷冰冰的发歌机器原来他是会玩微博的呜呜呜[大哭]
娄枝秾愣了一下,似乎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去翻@我的。
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转发了自己的画。
Serendipity:很好看//@Loading_:[图片]
娄枝秾握着手机,心跳忽然开始加快,那一句“很好看”落到她眼里,欢跃的心情溢满了胸口,她忍不住轻轻扬起嘴角。
竟然真的被看到了。
“哈喽~”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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