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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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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刚下船不久。”路易说。 (3)(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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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斯廷听话地退开五步,眼睛还盯着那个篮子。

    让他避开,公爵是觉得那个篮子有魔法?

    “现在几点?”他突然问。

    骑士长看了一眼落地立钟:“四点一刻。”

    “看来路易回来了。”公爵慢慢清醒过来:“如果他没现身,那群狼会通宵泡在水里试图捞他,不会有闲心干这个。”

    而特意表露是以路易之名上门,除了向所有有意无意观察码头的人宣告魔女艾莲娜并没有对伍尔夫家造成损失之外,另一个用意就是向特定对象传话。

    比如普莉西亚,出于立场和身份她不能贸然打听这些事,这个半夜访客至少能让她安下心来。

    再比如这儿,路易安全回来了,代表和他一起的查理也没事,礼物都是点心鲜花之类的东西也表明了这一点,至于那个篮子……

    公爵没有亲自上手拆缎带,而是看着骑士长把精美的礼物篮子拆开之后,拿出一篮子松软的小甜馅饼,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装在玻璃碗里的手工巧克力蛋。

    那个巧克力蛋很显然是个魔法物品——拆掉包装遇到空气后,就自动加热融掉了,不到半分钟就化成了一碗巧克力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一碗不停翻滚冒泡的巧克力浆,公爵现在才渐渐清醒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向端着玻璃碗的希弗士:“他这是什么意思?”

    骑士长也懵逼——他问谁去?

    但老板看着自己,没话也要找点词来凑。

    “查理先生和路易一起……”他试图理性分析,结果第一个词刚说出口,巧克力浆就“扑”地鼓起半根手指的高度。

    ……看起来居然有点兴奋。

    骑士长迟疑地看了一眼公爵,试探地又说了一句:“查理?”

    巧克力浆又鼓起另一个包,在他们的视线里渐渐变形成一个圆头火柴棍儿与一个分岔小树枝的形状。

    火柴棍儿跟树枝原本挨得很近,下一秒树枝就固涌到了玻璃碗边缘,火柴棍儿停了一会儿,也朝另一个方向固涌,等它停下,树枝才调头重新靠过去,等它们的距离再次靠得很近之后,又“扑”地一下重新融回了碗里。

    公爵有点头疼,不知道是因为这种像是开玩笑的传讯方式,而是因为自己居然看懂了这玩意。

    分岔的小树枝大概是两个长耳朵,火柴棍儿是他,两坨巧克力简单生动地演绎了一个主题:你先走,我跟上。

    本来也没打算等你。公爵面无表情的重新倒回去,顺手拉高被子,盖住了自己半张脸。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那么强硬地拒绝普利玛小姐的好意。”有一头深棕色短发的青年半跪在地毯上,正在调整姿势……

    “我不明白, 您为什么要那么强硬地拒绝普利玛小姐的好意。”有一头深棕色短发的青年半跪在地毯上,正在调整姿势,试图把一大卷棉纱布都缠到路易裸露的半边身体上。

    室内的火炉烧得很旺——在这种天气似乎有些没必要,但他的老板确实还在发烧, 在这种半裸的情况下要是再着凉就恐怕真的要小病变大病了。

    路易躺在一张华丽的长沙发上, 额头还敷着冷毛巾, 闻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亚历山大。”言下之意是多管什么闲事。

    “瞧你说的,我只是仗义执言, 一个可爱的小姐不应该受到那么冷酷的对待。”亚历山大最后决定放弃他光裸胸腹, 把重点放在靠近衣领和袖口, 只要努努力就能被别人看见的部位, 然后把珍贵的洁白纱布毫不吝啬地卷了上去。

    “她只是担心你。毕竟半个福星市的人都知道你被魔女拉到水里去了——消息一个小时内就传回白桥, 我敢打赌天亮前您再不回来,她说不定就要亲自过来呢。”青年嘴上絮絮叨叨,动作却很利落, 在最短的时间内弄好后立刻替他拉上了保暖的睡袍, 还顺手又给毛巾翻了个面。

    还有些话亚历山大没说出口,那位单纯可爱的姑娘属意路易这件事在伍尔夫的核心圈子里并不是新闻,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倾国倾城(这个年纪的少女总是娇艳可爱的,更何况她确实漂亮),而是因为她的身份相当微妙——她的父亲是伍尔夫的最高掌权者,现任狼王哈利夫。

    狼群是不讲世袭制的, 向来是谁有本事谁上位,因此虽然哈利夫自己就有六个儿子, 但只狼王之下, 象征家族权势的五把长老之椅却没有一把属于他们, 从哈利夫到最底层的码头工都觉得理所当然:这个家族不需要无能懦弱的头狼,包括哈利夫自己也是名正言顺地干掉了前任,才戴上权戒。

    这个不苟言笑的强大家主对儿子的鞭策无疑是严厉的,对女儿却相当温和,每年相当于王国社交季的时候,白桥内也会有类似的活动,他会为每个女儿早早物色家族里的青年才俊,结果最小的女儿普利玛12岁第一次进入社交圈就看上了路易。

    那时候比她大4岁的路易自己都没成年,虽然法希姆早早就放手让他接触各种事物,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大多数人还把他当做法希姆的尾巴,只有普利玛小姐一眼就认定了这个男孩,十年都未改口过。

    可惜路易和她一样坚定,从未给她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两人都一样固执。

    “如果是和她爸爸一起来,我就见她。”路易懒洋洋地说。

    发烧并没有让他的脑子糊涂,身体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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