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上午我因为先约了Quanda的Simon吃饭,展会总结是临时加进来的,时间有冲突,所以我才没去参会,我不是故意驳谁的面子,实在是走不开。我之所以一定要和Simon一块吃饭,是因为我想从他那打听密西西比的事,他好不容易来一趟深圳,要是不抓紧时间和他谈,他下午坐飞机回去,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得到他了。”
“密西西比哈!”驰明瑞看也没看申请单一眼,道:“以你对准针的了解,你认为准针现在的技术水平能满足密西西比的要求吗?”
白雾道:“那不是我应该考虑的,我的工作是开发客户拿到订单,至于技术支持,自然有研发部负责。”
她对研发部经理高邱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么说,你在Simon那已经取得进展了?接下来你又想干什么?”
白雾指了指申请单,道:“我让Simon把他老婆请到深圳来,我想亲自和Simon老婆谈,希望从她那里拿到密西西比中国区总经理的联系方式,然后再让他们总经理帮忙联络美国总部。Simon老婆是关键,所以我把这次会面安排在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希望能打动她,获得她的帮助。这张申请单是这次会面的预算,麻烦你签个字。”
驰明瑞垂下眼睑,在申请单上扫了一眼,冷笑道:“呵!五千块!你当准针是大公司啊?吃什么饭需要五千块!”
白雾早料到驰明瑞有此一问,连忙拿出手机,翻到饭店的简介页面,递给驰明瑞,驰明瑞慢吞吞地滑过椅子,接了手机,心不在焉地看着。
白雾道:“就是这儿。Simon他老婆年纪小,收入高,见过世面,一般的地方请不动她,这个店比较有新意,Simon看了也比较满意,所以……”
话还没说完,驰明瑞把白雾的手机往桌上一扔,捏起申请单,就撕成了两半。
白雾错愕失色,睁着两只铜铃大眼目瞪口呆。
紧接着驰明瑞又把两片纸条一抓,搓成一个纸球,手掌一舒,将纸球抛了出去,纸球顺着他的手掌一直滚到白雾手边,驰明瑞一个字也不说,挑衅地看着白雾。
“你干什么!”白雾抓起纸球,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四个字冲口而出。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是驰明瑞在故技重施,故意激怒她,给全公司的人塑造她脾气暴躁,目中无人的形象,为以后炒她鱿鱼制造舆论。而且从上次的争吵中,白雾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斗争中,愤怒是最没用的,她必须找到对方的软肋,才能使对方不战而屈。
然而预算审批,驰明瑞并无软肋可乘。
一来预算批不批,白雾并无话语权,就算白雾告到老板那里去,肖祺也会因为费用高而支持驰明瑞;另外,阻止白雾开发客户,正符合驰明瑞打压白雾的策略,驰明瑞绝不会让白雾再出风头。
因此白雾束手无策,只能抓起纸球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座位,白雾想着Simon老婆的事,心里很矛盾,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约到人,现在又卡在招待费上,她不知是否该取消与Simon老婆的约会,另外再约见面;又或者是否该直接去找老板申请招待费,实在不行,是不是可以跟高邱商量一下,从他的开发费里挪出一小部分,用作密西西比的专项支出?
白雾的脑海飞速运转,一会一个主意,却半天也没有结论。
临近下班,白雾忽然收到Simon的微信,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我老婆机票定了,明天上午十点下飞机,你们安排好时间。
白雾盯着这句话,本来应该分外开心,此刻却像心里塞了铅,沉重得坐立不安,好半天才回复:好的Simon,我安排好以后给您发消息。对您的帮助,我无以表达,只希望您和嫂子的这趟旅行能成为你们的美好回忆。
Simon回了句“谢了”,便未再多言。
事已至此,白雾没了回头路,只能蒙着头向前冲,她放下手机,下定决心,将心思转移到行程安排上来,至于招待费,只有自己垫钱,拿到发票再想办法报销吧。
至于行程,按白雾的思路,自然是怎么简单怎么来,最好是Simon老婆一下飞机就接她去饭店吃饭,吃完饭谈完事情就送她回酒店或者机场,总之尽量减少与客户待在一起的时间,以免待得越久,开支越大。
不过她隐隐觉得,这个决定最好听听玉塘风的意见,因此暂时没有回复Simon。
果然,回到家,她改变了主意。
昨天晚上白雾的两个室友和她说过,她们俩今晚不回家,一个找男朋友去了,一个出差去了,因此白雾今晚独守空房。
在地铁口见到玉塘风,白雾突发奇想,打算请玉塘风去她家吃饭,以答谢玉塘风对她的帮助,顺便问一下他关于明天面见Simon老婆的建议。
玉塘风听说白雾请他去她家吃饭,激动地用两只手括起两只耳朵凑到白雾跟前来,问道:“雾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白雾朝玉塘风翻个白眼,道:“家常便饭,你别有太高的期待。”
玉塘风又蹦又跳,狂笑道:“只要是你做的,白水煮鸡蛋我都不嫌弃!”
一时两人到家,玉塘风想象过无数次白雾这套房子的布局,今天终于亲眼见到,自然免不了四处打量,只见房子是三室两厅的,比较宽敞,客厅和餐厅之间一条走廊通向卧室,装修以浅色调为主,很整洁,随处可见少女风的装饰物,比如沙发上一溜红色枕头,毛茸茸的地毯上坐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