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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和狼族是没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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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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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会为他准备好充足的食物。

    那天是一个风雨夜,安德烈带着一名身披黑袍的少女回到城堡。文森只当他又捡了个可怜的孩子回来,没有在意。

    半夜卧室外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文森端了烛台出去。

    “父亲,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看着爱的人一个个老去,只有我还被留在十九岁!我的爱人离开了我,女儿在外人面前要叫我孩子!……现在她也走了,父亲,我不想再一个人活在世上了……”

    “或许你是对的。”第二日一早,安德烈靠在廊柱边,对走到他身边的文森说道,“我该给他们金钱而不是寿命。”

    不知活了多久的少女独自站在庭院中,她穿着一袭洁白长裙,眺望着一碧如洗的蓝天。

    安德烈走向她:“你确定想好了吗?”

    少女回过头,提起裙摆对安德烈行了一个淑女礼。

    “是的,我想好了,殿下。”

    一夜暴雨打落了庭院里不少的花,昨日尚且俏丽绽放的玫瑰,今日颓败凋零只剩枝干。

    一簇火苗燃起,愈燃愈烈,燃尽了散落的花瓣,烧尽了洁白的长裙。安德烈站在那团烈焰前,红色的头发被风吹散,他与蔓延至天际的火焰相融,像是也要投身死亡的怀抱。

    “安德烈。”文森叫他。

    安德烈回身,火光映照着他轮廓凌厉的侧颊,他笑着问道:“怎么了,宝贝?”

    “你总说这是一场交易。交易该是双方的交换,你给了他们寿命,他们给了你什么?”

    安德烈似乎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他想了想,走回到文森身边,说道:“他们分担了我的寿命。”

    “安德烈活了很久,久到一个人住在无人的古堡也不会感到寂寞。而他是返祖血脉,他的生命还很长,长到似乎看不到尽头。”

    “被初拥的孩子们分担走了我的寿命,我就可以少活几年啦。”安德烈说要带文森去一个地方,他在路上解释道,“那些孩子们受到我的庇护,不死不伤。只有身为’父亲‘的我可以杀死他们。”

    “之前你问我给他们寿命有什么用,我想了想,好像真的没什么用,活太久也不是好事。”安德烈笑道,“所以后来我改变方式,现在的换血仪式就像是签订了一个小小的契约,那些孩子不必承担太久的寿命,如果有一天他们活腻了,也可以去找其他先天血族收回这份‘馈赠’。”

    “这样就不用像艾玛一样花了好几年才找到我求一死了。”

    “先天血族的生命有那么久吗?久到可以分给那么多人。”文森质疑,“这样的话人类里岂不是会有很多被转变的后天血族。”

    “血族的生命没那么久,他们如果非要求死的话也不是死不了,所以现在已经很少有血族四处分享自己的寿命啦。我比较特殊。”安德烈对文森眨了眨眼,“我返祖了。”

    他们来到了一片辽阔的草场,绿草茵茵,与小腿其高的草坪上立着一座座墓碑,那些墓碑上大多没有标注死亡日期。

    一阵风吹过,紫苜蓿被吹得倒向一边,文森仰头看着立在墓地正中的圣母像。

    安德烈顺着文森的目光看去,大笑道:“最初立这座像的血族真是个天才,他或许是在期盼仁慈的圣母能早日降临收了这一地的吸血鬼吧。”

    文森跟着安德烈踏入这片墓地,小腿被草叶划得又痒又刺。安德烈走在前面,慢慢说道:“这里埋着的都是血族的先祖和一些像我一样拥有返祖血脉的人。”

    “我没有骗你,只要生命够长,人早晚可以凭借着偷来的时光站在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可有时就是这么奇怪,人们在得到想要的一切后,又会觉得厌倦。”

    “得到了永生的血族先祖们,无一例外,沉睡在了这片土地下。”

    他们停在了圣母像前,安德烈毫无忌讳地坐在圣像边,望着眼前的墓地道:“永生从来不是馈赠,而是一种诅咒。”

    “血族先祖们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地下沉睡多久,会在哪一天死去。后来人们发现,每当一位沉睡的先祖如愿死亡,血族里就会诞生一名拥有返祖血脉的孩子。”

    “像是诅咒的延续。”

    烛火摇曳,仇嵘和文森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文森在仇嵘深深的目光下继续叙述道:“后来我同意了安德烈的交易。”

    不是小小的契约,是能够分担安德烈一半生命的初拥。

    “为什么要初拥?还要分走我一半的寿命?”安德烈困惑地看着这个要么警惕地像只狐狸,要么语出惊人的亚裔青年。

    文森跟在安德烈身边,已经从比竹竿还要细瘦的少年长成了高安德烈小半头的青年。

    他将一头秀长的黑发剪到了齐肩的长度,用安德烈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后。

    “都分了,多分点不好吗?”文森放下安德烈不知从哪儿淘来的古董小提琴,说道,“分担寿命的长短全看血液交换的多少,你说最多能分一半,那就给我一半好了。”

    安德烈无奈:“你会承受不住的。”

    “你又没试过。”文森垂眼,看到安德烈的一缕红发没扎进蝎子辫,垂落在脸侧,本就雪白的皮肤被衬得像是在发光。

    他抬手将那缕碎发别至耳后,安德烈抬眼看他。

    “你想和我一起被诅咒吗?”安德烈问。

    “我想和你继续学小提琴。”文森道。

    “这是算是什么理由。”安德烈笑弯了腰,就像他们第一天见面那样。

    “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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