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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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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45)(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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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此事。

    正因如此,仍有部分侠道盟弟子不肯相信,七嘴八舌,嘀嘀咕咕,虽不敢把话说明,但其言语中的隐藏意思,萧雨歇和留鸿信也不是没可能参与作假。

    岂料就在此刻,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迅速压制住了其余人的交谈:“我也记得,在本庄先祖郁景屏的众多遗物里,同样有一枚白玉所雕的图章,虽然我没带在身上,但观其样式,与这几枚章子差不多。”

    现场登时安静,郁啸松与危兰、方灵轻的关系可不怎么样,他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是以众人怔了怔,随后看向施鸣野:

    “施帮主,那挽澜帮……”

    施鸣野半晌不语,双眼中露出不再掩饰的讶异,盯了郁啸松片刻。即便方才锦衣卫出现在他眼前,他也没如此震惊,郁啸松的立场一向很明确,今日怎会主动帮着她们说话?

    大概是郁啸松亦好奇本盟往事,好奇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施鸣野只能这样想,继而道:

    “我不知晓,温帮主留下的遗物不少,我没见过这枚图章。”

    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总不能说,其余四派掌门人一起联合起来伪造了这些书信。

    确定了书信的真假,方灵轻扬起语音,缓缓念起信上文字,而她运起的内力犹如风送飞花一般,将她的声音清清楚楚送入在场每一名侠道盟弟子的耳内。群豪竖起耳朵,都听得极为认真,不愿错过每一个信息。

    整整数十封信,按照落款日期一一念完,天穹白云聚来散去,已千变万状。

    尽管其中几张信纸已遭损坏,缺了些字迹,但根据其他内容,也可以对商霓雁与徐危温郁留五人的关系猜出个大概。

    唯一令群豪不解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误会,导致商霓雁与那五人在后来分道扬镳?

    终于,方灵轻放下最后一封信,顿了顿,接过危兰递来的葫芦喝了一口梅酒解渴,又继续念起商霓雁的自述书。

    群豪听得更为仔细,不禁大感唏嘘。

    原来造极峰这位开山祖师,不仅不是什么作恶多端的魔头妖女,且与徐危温郁留五人一样,都是曾经为国为民立过大功的侠义豪杰。

    而造极峰与侠道盟亦称得上是源出同根。

    那这百余年来,他们和造极峰之间经历多场大战,双方拼了个你死我活,都不知流了多少血,消逝了多少条生命,岂不算是自相残杀?

    “诸位不必感伤。”危兰见众人脸上表情变化,猜出他们心思,“我们江湖中人行事讲究恩怨分明,善恶自然也该分明。商峰主逝世以后的造极峰,的确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杀害了许多清白无辜之人,商峰主的功抵不了他们的罪,我们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这没什么不对。”

    危兰一句话,解开了他们的心结。

    他们齐齐称是,继而又心生疑惑,既然真正的商峰主是那样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她的后代弟子,怎么堕落得那般快,没多少年的工夫便把造极峰祸害成了人人喊打的魔教?

    或许商霓雁的那封自述书里有些线索?岂料方灵轻读到一半,竟忽地再次停顿,不再读下去。

    “方峰主,呃……这后面应该还有内容吧?”

    方灵轻叹息道:“当然还有。只是可惜啊,这张纸中间又破了一个洞,有部分文字残缺。”

    ——怎么偏偏是最关键的部分残缺?

    现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施鸣野突然开口,语气故作不解,眼里露出一道隐约冷光:“既然可惜,方峰主你又为何要在适才发出暗器,将这些纸张毁坏?”

    方灵轻毫不意外他会这时发难,好整以暇,笑道:“这是你亲眼看见的?”

    施鸣野道:“你手法很快,在场能看清楚这一点的人确实不多。”

    大概一只手就能数得出来。

    偏偏能有此等本事的高手大都与危兰、方灵轻沆瀣一气,除了自己,他只能寻求郁啸松的支持,哪知他刚转过头,视线转移到了郁啸松的身上,又听郁啸松道:

    “那就奇了,先前他们交手之时,我一直密切注意着双方情况,那木盒显然是被一名官兵给劈开的,那些散落在半空中的信纸也是在混乱之中被几名官兵给毁坏的,怎么会和方峰主有关?”

    施鸣野闻言再次一惊。

    明明前几日他与郁啸松私下里交谈,对方言谈之中提及危兰与方灵轻还极为不满,斥责危兰近来所做之事太过出格;并与他约定,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挽澜帮与如玉山庄都须得协力配合,共同阻止危兰的阴谋。

    如果说方才郁啸松主动表示如玉山庄的确也有那样一枚印章,乃是因为他光明磊落,实事求是,那么他此时此刻脑子里又是在想些什么,竟愿意当众帮方灵轻圆谎?

    方灵轻扬眉道:“施帮主,是你眼神本就不好,还是刚才的刀光剑影迷花了你的眼,让你看错了?这些书信确确实实是贵盟五位前辈亲笔所书——关于这一点,有印章为证,我想诸位不会再有怀疑,而信中明明白白写清楚了他们当年会与商峰主决裂,全是因为奸人挑拨离间才有的误会。后来在洪武年间,他们六人既愿意重修旧好,这已说明他们双方谁也没有对不起谁,我有必要替谁遮掩,毁了信上的部分文字吗?”

    方灵轻自幼在复杂环境之中长大,撒谎骗人那是张口就来的事,纵然这会儿面对许多信任着她的江湖子弟,她依然神色如常,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而这部分江湖子弟,倒不是随波逐流、毫无主见之人,他们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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