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43)(第8/11页)
才回过身来,面向郁江与郁煊两人,唇角微微露出一抹冰凉的笑意:
“我如果没有受伤,怎么能骗得过你们呢?”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他们二人不由得心惊胆战。
虽说郁筝适才能够如此轻易迅速地胜过他们,的确有出其不意、突施奇招的原因,但她在内伤未愈的情况之下,剑招里所蕴含的内力还如此浑厚,实在令人感到讶异。
他们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郁筝冷冷道:“解药呢?”
“没、没有……那毒是别人给我们的,只有毒针,没有解药……”
“万物相生相克,什么毒会没有解药?你骗谁呢!”
“有是有的。只是……只是那几枚毒针是我先前在大牢外望风的时候,旁人给我的,当时时间紧,所以他只给了我毒针,没给我解毒的药物。”
回答完郁筝的问题,郁江突然愣了一下,她既问起解药,必是想要救那四人的性命,而她的战斗力尚在,却为何不早些出手?
正是因为适才郁筝短暂的冷眼旁观,那四名郁家弟子此时不仅毒入骨髓,身上也受了外伤。所幸江湖子弟都随身携带伤药,在郁筝制住郁江与郁煊以后,他们已立刻从怀里摸出药膏,互相为对方敷药止血包扎。
郁筝见他们表情痛苦,止不住□□,明白事态紧急,也没空验证郁江与郁煊说的是真是假,只得先走到了他们四人身旁,盘腿坐下,双手分别贴在其中两人的背部,为他们输入内力逼出毒素,随后看向另外两人道:
“听说你们的内家功夫不错,比他们俩强上一些,那就撑一会儿吧,待我先解了他们的毒,再救你们。”
“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现在只想知道……”说话之人眼里几乎要喷出怒火,看向袭击自己的那两名同门,“我们兄弟四个之前得罪了你们两位?”
回答他的却是一阵沉默。
须臾后,反而是郁筝冷笑道:“你们连这都猜不出来吗?”
那四名郁家弟子互相望望,都茫然地摇了摇头,欲要再问,但见郁筝正凝神运功,知晓不能打扰,便接着朝着郁江和郁煊质问。
可这两人怎会愿意轻易坦白,低下了头,死活不说话。
好半晌过去,待到郁筝终于逼出伤者体内大半毒素,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才有空道一句:“因为他们想要杀我,但是你们必定不许,所以在杀我之前,须得先除掉你们。”
言罢,她站起身,脚步稍稍踉跄了一下——这一次并非伪装,运功为他人逼毒实在是个耗费内力的活儿。她只能站在原地,缓了一缓,才慢慢走到另外两名伤者的身边,再以同样的方式为他们解毒。
那四名郁家弟子懵了一会儿,也总算在这时想通了事情经过。
正如郁啸松之言,最先与郁筝动手的那群官兵,神色怪异,眼神慌乱,应是不愿郁筝说出什么,才急于将她带走。只可惜,庄主虽看出了这一点,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家门下弟子竟与这群官兵有所勾结,他们见庄主打算派人跟踪,连忙自告奋勇。
尽管庄主同意了他们的自荐,偏生危兰与方灵轻又要和他们同行。因此他们想出毒计,在安庆府衙署以“望风”为借口,一人待在牢外,悄悄通知了大批官兵,围困住危方二人,再带着郁筝离去,最后在城外动手杀人。
真是好歹毒的心肠!想明白了这些事,那四名郁家弟子怒火攻心,残留的毒素在体内翻涌,顿觉心口一痛,而越痛越气,越气越痛,忍不住破口大骂,飞溅的唾沫几乎要溅到郁江与郁煊的脸上。
冬夜里冷风瑟瑟,那二人已被封住穴道,身体不能动弹,脖颈不禁一缩,下意识偏了偏头,霎时间只见两道人影在半空中一闪,与枯叶同时落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场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待看清楚那两道人影的模样,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危门主,方峰主,你们……”
话说到一半,想起自己此时处境,便羞愧得说不下去。
危兰与方灵轻刚出城不久,忽见远处天边燃起信号弹,一路寻到此处,恰巧这一阵痛骂声,略一琢磨,自然明白了适才此地所发生之事,先蹲下身来,接替郁筝为那两名郁家弟子逼毒。
“这就是你的目的?可是仅仅为了引蛇出洞,冒这么大风险,你不觉得吃亏吗?”
明月冷光泻下,方灵轻仗着内力深厚,运功同时,分神瞧了郁筝一会儿,能瞧出她的脸色也极为不好,不禁在她耳边悄悄问了一句。
假若这是两条大蛇也就罢了,但郁江与郁煊在江湖里虽有点名气,却不是宗师高手级别的人物,用得着在自己内伤未愈的情况之下,冒此大险,就为让他们自己暴露吗?这笔买卖实在很不划算。
危兰也关切问道:“你的伤怎么样?”
郁筝道:“我无事,只是一点小伤,对付两个小贼足矣,算不得冒险。你先给他们解毒吧。”说着已站起身,转过头,放眼朝东南方向望去。
她的眼神露出几分焦虑,似在等待着什么。
骤然静下来的树林,只不过须臾,蓦地又闻一阵马蹄声响。望见马上之人,除郁江和郁煊以外的如玉山庄弟子纷纷大喜,扬声叫了一声:
“庄主!”
来的人马不多,唯有郁啸松与他的数名亲信。
只因此前郁筝所发那枚信号弹,色呈黛紫,但凡如玉山庄弟子见此信号,前来会合之时,不许带任何外人。
是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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