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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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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42)(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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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纵使群豪心怀不满,但见他们亲自前来,也只得笑脸相迎。偏偏他们来势汹汹,言语间毫不客气,自己这一方态度越是温和,对方态度则越是蛮横。

    忍耐总是有一个限度。

    凡是这残酷江湖里摸爬滚打过的武者义士,大都是烈性如火之人,无奈在五大派的跟前当了这么多年的孙子,这一次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突然的爆发尤为激烈,不知是谁最先回了一句嘴,继而众人七嘴八舌,群情激奋,倒是把这群郁家子弟骂得一愣。

    如玉山庄的嫡系子弟天生高贵,从前出门在外,一向被人捧着恭维着,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于是这争吵顺理成章地发展为厮打。

    倘若是普通百姓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大多数情况不过是将对方揍个眼角乌黑、鼻子流血。然而这群江湖子弟,个个身怀武艺,手持刀剑,双方一旦交手过招。

    后果不堪设想。

    亏得渺宇九剑听闻消息,及时赶到现场劝阻,这才没有闹出人命。

    受伤的却着实不少。

    萧雨歇吩咐手下先将重伤之人带医治,旋即刚要说话,只见不远处几个人影飞掠而来,她转身拱手:“郁庄主,你来得正好。今日之事,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此前郁啸松正在长江中心的舟船之上与施鸣野交谈,忽听属下来报此事,他闻言大惊失色,急忙请挽澜帮将船开往岸边,是以来得稍晚,这时一面听萧雨歇说明详细情况,一面低头看向满地猩红。

    才知这一场厮斗,哪门哪派都没讨着好。

    无论哪门哪派的弟子都受了伤。

    流了血。

    此情此景,郁啸松自然不愿惩戒自家门人,亦不能归责于别派武士,沉默良久,最终叹出一口长长的气,对于双方皆口头训斥一番,令众人好生反省,便欲将大事化小,带着门下弟子离开。

    萧雨歇道:“郁庄主稍等。”

    郁啸松回首道:“萧掌观认为我的处置有不妥之处?”

    萧雨歇摇头道:“适才纷争,本派不曾参与,郁庄主处置得是否妥当,还是应由当事人说了算。既然在场诸位都无异议,那也就罢了。我只是想问郁庄主一句,既然你说这件事到此为止,那么接下来是绝对不会再惩处任何人了?”

    郁啸松瞳孔一缩,脸色愈发不好,片刻方点点头道:“我从来说话算话。”

    原来适才那场混战,起初乃是如玉山庄占了上风——名门大派人多势众,嫡传武学博大精深,那些个普通小门派的弟子即使全部加起来,本来也不会是他们的敌手。

    偏偏有不少如玉山庄的旁系子弟,在这段时日与别派群豪相交通好,在双方争吵之时已来到一旁劝阻,眼见众人突然打了起来,顷刻间血雨纷飞,他们劝架不成,也加入战团,竟是帮着别派朋友打起了自家师兄弟姐妹。

    显然萧雨歇的言外之意,乃是要郁啸松保证,既然这件事到此为止,那便该一视同仁,之后也莫要为难如玉山庄的旁系子弟。

    对于这些旁系子弟,郁啸松此时心中情绪,是茫然多于愤怒。

    郁啸松待人一向亲疏分明。

    在他看来,庄内弟子固然也会论资排辈,固然也有尊卑之分,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姓郁。

    一旦对外,他们便应齐心合力,共同维护如玉山庄的权威。

    从昔年他最为欣赏的郁无言,到今日更多的数不清的旁系子弟,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这姓郁的会帮着外人?

    这一点疑问,犹如石子在他心底投下涟漪。

    一连数日,郁啸松不由自主地反反复复思索着这数年来江湖武林所发生的一切,直到又一个清晨来临,远处马蹄声响,白雾中隐约望见一片人影,竟是危兰与方灵轻以及留家堡众人回到小孤山岸边。

    在这个霜风凛烈的大寒冬日,侠道盟五大派掌门人终于聚齐。

    危兰与方灵轻才下了马,回到庄园之内,刚刚放下行李包裹,遂听闻了前日侠道盟内部厮斗之事,来不及歇息,决定一同前往看望伤者,与他们交谈了有足足一个时辰,这才告辞离去。

    “他们的伤着实不轻。”走出大门以后,危兰面容犹带忧色,似乎颇为众人的伤势感觉到难过。

    方灵轻道:“我们所作所为既已触及侠道盟根本,这样一场争斗本就是无可避免,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危兰低声道:“我明白的,刀剑无情,我的确早有预料。只是……即使要流血,也应该是我来流,而非他们来流。”

    “你从前流的血难道少了吗?我可不希望你再受伤。”方灵轻停下脚步,侧首看了危兰一会儿,伸手揉了揉她蹙起的眉心,倏然一笑,“我小时候,很多人都教我,干大事者必须得心狠手辣才有可能成功,我本也认同此言。直到我认识你……怎么你这么心软,还能做什么都成功?”

    危兰也终于开颜笑道:“成功了吗?到现在可还没有。”

    方灵轻正要回答,忽觉背后一阵飙风,竟有刺骨的寒冷之感。

    她与危兰迅速回头,果然只见一名身着紫裘的中年男子站在她们两人身后,冷冷盯着她们的后背,似笑非笑地道:

    “郁某还真不知道,危门主是欲做何大事?”

    危兰见到他也不惊奇,抱拳拱手,大大方方行了一礼,微笑道:“目前什么大事,也不如武林大会的召开重要。”

    郁啸松的目光徐徐移向方灵轻,沉声道:“哦?武林大会?”

    方灵轻笑道:“我曾立过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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