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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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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42)(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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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自尽以后,留家堡弟子们反而互相指责,险些造成内乱。留鸿信心下虽疑,却看不出多少端倪,多亏了郁筝彼时在场,冷眼旁观,瞧出其中数人的不对劲。

    郁筝虽是如玉山庄旁系弟子,但五大派皆有她认识的兄弟姐妹,向来唯她马首是瞻。是以后来群豪离开钓鱼城,留家堡与如玉山庄返回各自门派,郁筝吩咐在留家堡的兄弟姐妹分别选择一名嫌疑人接触,迟早能够发现他们究竟搞的什么鬼。

    于是乎,留时有意与留运交上了朋友。

    今早留家堡群豪分成无数个小队,扩大搜索范围,追捕逃往四方飞廉堂弟子,留时便也主动和留运组了队,两人往北山走去。

    他将留运带去了北山的陷阱。

    陷阱当然是留烟霞早就布下的,她对那处地洞最为熟悉。危兰又派了数名手下以黑布蒙面,佯装飞廉堂弟子,在打斗中先封了留运的穴道,再将他推入地洞。

    如此一来,他自然爬不出这地洞。

    要想冲破穴道,怕是须得花费数个时辰。

    留时自然什么事没有,却也假装受了伤的模样,在洞外唉声叹气,要去为他去搬救兵——虽说这地洞的隔音颇为神奇,但只要留时暗运内力,喊得足够大声,留运还是能够勉强听清他的话语。

    往回走的留时,果不其然在途中遇见留晟,说明了留运被困地洞之事,以及那地洞的具体位置。

    “那地洞太深,偏偏我腿受了伤,没法施展提纵术,所以……”

    留晟在危兰的包袱里发现那张纸条后的第一反应,便是尽快找到留运询问,此时听见留时所言,微一沉吟,先问道:“那群飞廉堂妖人之后跑到哪里去了?”

    留时指了一个方向。

    远离北山的方向。

    留晟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去救留运,你继续回去把这事告诉给本堡其他弟子,多带些兄弟姐妹去追捕魔教妖人。至于北山,你们就不必再去,我很快就把留运救出来,无须浪费人手。”

    为防止留时不听他的话,他吩咐他身旁亲信弟子与留时同行。

    而这之后,留晟独自前往北山。

    最近这段时日,留晟跟随大部队行动,偶尔与留运等人谈话,都必须小心翼翼,极为警觉,稍稍听到一点动静,便不得不立刻住口,有很多事他不能细细问他。

    但在这荒郊野岭。

    在这红日已落,夜色凄凉,静无人烟的荒郊野岭。

    他还担心什么?

    纵然有人来了,他的武功也属一流,五感敏锐,自然能够听得见对方的脚步声。

    因此当他终于寻到留时所说地洞,先紧紧握住腰间剑柄,小心翼翼下了洞,见洞中唯有留运一人,并无其他埋伏,放下戒备,也登时怒从心头起,还不待对方开口说一个字,已厉声质问:“你都和危兰说了什么!”

    留运受伤不轻,正努力运功想要冲破被封的穴道,好不容易见着来救自己的人,还没来得及欢喜,闻言莫名其妙,勉强笑道:“师伯这是何意啊?这几日我不曾与危兰说过一句话。”

    留晟冷冷道:“别给我装糊涂,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师侄!若非我亲眼看见了你写给危兰写的信,恐怕又要被你骗了去!怎么,你们骗我做完了事,我已经没有了用处,你们便打算卸磨杀鱼了吗!”

    留运更加诧异:“我写给危兰的信?这……这从何说起啊?”

    留晟握着剑柄的右手始终不曾松开,忍住拔剑出鞘的冲动,道:“你给危兰的信上说,你最近发现了证据,当初真正杀死老堡主的凶手是我——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绝对没有!”

    留运听罢大惊失色,连忙摇头否认。

    适才留晟那一句“我已经没有了用处”不过是他的气话,他身为现任留家堡堡主的父亲,现如今留家堡的实际掌控人,今后用得着他的地方还多得是,自己又怎么可能现在就对他卸磨杀鱼?因此糊里糊涂的留运依然恭恭敬敬地问了他一句:

    “师伯,到底发生了什么?”

    留晟道:“我亲眼看到那封信,岂能有假?”

    留运道:“您是见过我字迹的——”

    留晟打断道:“便是因为我见过你字迹,我才认得那是你的字!”

    一闻此言,恐惧顿时在留运心头蔓延。

    倘若留晟所言不假,显然是有人模仿自己的笔迹写下了这封信,挑拨自己与留晟的关系,且这个人极有可能是自己相熟的“朋友”。他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有可能的嫌疑人,遽然间想起自己今日落到这地洞里的缘故,不由愣了一会儿。

    留晟见他发呆的神色,愈发怒不可遏:“怎么!你已无话可说!”

    其实,方灵轻今日的计策,并非天衣无缝。

    这世上无论阴谋阳谋,任何一个布局,都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

    破绽或多或少,或大或小,或明显或隐蔽,总是会有的。今日在河畔崖边,留晟看到那张字条的刹那儿,他之所以未加思考,便认定确是留运在构陷自己,全因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这数月来,留晟无时无刻不对留运恨之入骨,一旦见到留运,一旦想起留运,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老堡主的死明明与自己毫无关系,如果不是当初留运假惺惺地为自己出谋划策,自己怎么可能落入他们的圈套,现在又怎么能处处受制于人,被逼得不能不听他们的话!

    以至于此时此刻,他见留运的惊讶不似作伪,他仍要生气,仍要发火,仍要与留运大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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