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39)(第4/11页)
常……”实则她的眼神又往秋眠花瞟了一下,继而道:“那天倒没什么,不过昨天夜里……”
顾明波道:“昨天夜里,你在那家客栈?”
茯苓道:“当然不在,不过我昨天晚饭吃坏了肚子,半夜睡不着觉,起床到了窗边发呆,发现窗外街上居然有好些人和我一样不睡觉,在五更天赶路。因此我心里好奇,点了灯看她们,好像其中有两位姐姐,就是那天在运来客栈买了我一篮子花儿的姐姐。”
她说着还给顾明波指明了方向,末了问道:“您要找的人就是他们吗?他们是好人还是恶人?”
这也未免太巧了。
顾明波不禁呆了一呆,她正愁没有秋眠花行踪的线索,结果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这世上许多事本就是无巧不成书。
她稍一沉吟,无论对方所言是真是假,她去试试总没有坏处,于是转动视线,望向少女所指的方向。
从此处走到城外,最适合藏身的地方应该便是九井沟。
茯苓见状颇有些忧虑,若是顾明波这会儿即刻打马回到侠道盟的驻地,带领大批侠道盟弟子前往九井沟,飞廉堂的姐妹兄弟们可就再也逃不掉了。毕竟现在大白天,街上人山人海,他们无论转移去什么地方,都会被人发现。
偏偏她刚才说的话,都是堂主的命令。
堂主对此好像一点也不担忧?
秋眠花虽从来不完全相信任何人,却十分信任自己的判断。对于顾明波而言,她与飞廉堂众弟子藏身九井沟只是一种可能,倘若贸然带着侠道盟弟子前往,结果最后一个人也没能搜到,恐怕又会有看不惯危兰的五大派弟子借题发挥,宣称这是危兰吩咐紫苏故意戏耍他们。
而顾明波与危方二人颇有交情,想必不会冒这个险。
她与顾明波的武功不分上下,只要顾明波与紫苏两个人到了九井沟,她与那么多手下弟子联合,还愁制服不了她们吗?
不出她所料,顾明波已准备转身向九井沟出发,只是迈步之前,先向少女与妇人道了谢,并顺口问了问这两名女子的名字。
茯苓说了那卖花少女的真名。
秋眠花本是打算在前往侠道盟驻地的路上慢慢给自己想一个新名字,岂料途中发生了如此意外,她还没来得及编造自己的姓名年龄身世,只怕思索得太久,会引起顾明波的怀疑,忽地瞧见茯苓手中篮子的各类花儿,立即道:
“芙蓉,我姓木,叫木芙蓉。”
这女子以花为名,也是极寻常的事。
顾明波闻言却恍惚了一下,缓缓伸手从竹篮拿起一朵木芙蓉,瞧了它一会儿,轻声道:“芙蓉是秋季之花。”
——芙蓉是秋季之花,你也姓秋,你们怎么不像?
熟悉的声音在刹那间穿越多年岁月,浮现于秋眠花的脑海里。她沉默了片刻,自己当初是怎么说的?不错,她问的是:“秋季虽不如春日的百花繁茂,但能开的花儿也不少,还有桂花、□□、秋海棠……怎么就芙蓉最像我?”
“芙蓉又名拒霜,古往今来写它的诗词甚多,我最喜欢的是那四句‘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唤作拒霜知未称,细思却是最宜霜’。它经霜欺风侵,却仍丰姿绰约,占尽风情,那‘宜霜’二字自然说得极是。而‘独自芳’……秋季的花儿确实不止它一种,偏偏只有它独自在水边盛放,未免太过寂寞。”
寂寞么……
秋眠花的心中又生起了那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她赶紧回过神来,问道:“你喜欢芙蓉吗?要买一些吗?”
顾明波本欲摇头,但转念一想,她此次去见秋眠花,目的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请对方治伤,总得忍耐住恨意,客气一些。
她知道,秋眠花是喜欢芙蓉的。
是以她当即拿出铜板,将这些花连带着竹篮全部买了下来。
秋眠花见她提着竹篮就要走,又忍不住问道:“你买了它,怎么不戴?”
顾明波道:“送人。”
秋眠花心念一动,霎时间一个令她期待又令她不可置信的猜想从心底冒了出来,道:“送谁?你的朋友吗?”
她有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仿佛随口的一句闲聊。
顾明波身为名门长老,须得处处以身作则,譬如对待普通百姓必须态度温和,哪怕她这会儿急着赶路,也愿意回答对方的问题:“不是朋友,是仇人。”说完则终于转身离开。
秋眠花瞧着她的背影,语气似乎相当惊奇:“仇人?你是说……你要给你仇人送花?”她顿了顿,又仿佛开玩笑似的道:“人常说爱恨情仇,你莫不是对这仇人还有情吧?”
顾明波脚步未停,继续往前而行,也毫不犹豫地自嘲般地笑了笑道:“你说得不错,应该是有的。”
秋眠花一震,瞬息之间,她喉咙里的所有话都无法再说出口,只能无声沉默,整个人似是呆住。
自从祁氏姐弟出事以后,这么多年的时间,她们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每一次见面,无论她们的身边有没有旁人,顾明波的神色总是极为严肃,目光总是极冷厉,必欲将她除之而后快。秋眠花一直认为,顾明波对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已是弃如敝屣。
是以适才,她先听顾明波说起她们是仇人,毫不意外,反而调笑了一句。岂料在一个“陌生人”面前,顾明波却不似在她的面前那般带着仇恨,那句“应该是有的”说得甚是坦然自若。
这才让秋眠花震惊不已。
顾明波没再听见自己身后有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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