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32)(第3/11页)
变得寂静无比。
施鸣野擦了擦唇角渗出的鲜血,随即咳了一声,两声,最后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能平静地说话:“上官尊使怕是误会了什么吧?我并不想杀你,你又何必要与我动手呢?”
上官震哪里信他这话,讥笑道:“你不想杀我,难不成还是来这儿和我交朋友的吗?”
施鸣野点点头一笑,继而收刀入鞘:“上官尊使说得不错。”
上官震见状一怔,着实有些愕然不解。
刚才的那一场战斗,虽是施鸣野获胜,但他也拼尽了全力,受伤不轻,此时竟将自己的兵刃收入鞘中,倘若上官震趁机出手,胜负逆转,也是极有可能的事儿。
上官震想不通施鸣野此举何意,沉思半晌,忽地将目光转向留楷问道:“是你让他带我来这儿的?峰主的尸体……也是你带来的?”
施鸣野道:“既然我决定要与上官尊使交朋友,自然得拿出诚意来。尽管权峰主已死,我无法救他性命,但至少应该告诉你,谁才是杀害他的真正凶手。”
上官震眯起眼睛打量他,道:“你是说……方灵轻?”
施鸣野道:“原来上官尊使已经知道了?”
除了权九寒与方灵轻,这世上应该已没第三个人会使覆日掌,权九寒总不可能自己杀了自己,是以在看到权九寒身上那道致命掌伤的那一刻,他已对方灵轻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大多数人遭遇了今夜的一切,定会让施鸣野将来龙去脉说个明白,然而上官震生性冲动易怒,此时已认定了方灵轻就是凶手,又想起她适才竟还敢欺骗自己,利用自己,登时怒火中烧,也顾不得再询问别的,转身就要离开。
施鸣野道:“你这是去哪里?”
上官震头也不回地道:“杀人!”
施鸣野道:“方灵轻现如今的武功已远非昔日可比,她连权峰主都杀得了,你是她的对手吗?你就这样白白死了,如何为权峰主报仇?”
上官震这才终于停顿了脚步,呼着粗气,又想了一想道:“她武功练得再好,我也不信她现在就能胜得过峰主。必是她用了什么方法,哄骗峰主将本教绝学传授给了她,她再暗中使毒计偷袭了峰主,不然——她怎么可能杀得了峰主!”
施鸣野道:“你的猜想有道理,若凭真功夫单打独斗,她的确不可能杀得了权九寒,可是杀你……却至少是应该没问题的。”他徐徐地往前走去,又回到了屋中桌边坐下,笑道:“前不久我亲眼见过她的武功,不比我差。”
而就在刚刚,施鸣野才以一手卓绝非凡的斩鲸刀法赢过了上官震。
然则这话并未将上官震吓倒,他回过头来,面色冷厉,道:“好!就算我打不赢她,我把这事说出去,我们造极峰里这么多人联起手来,难道还打不赢她吗?”
施鸣野一听此言便又笑了,道:“你觉得造极峰里的其他人知道此事以后,就会愿意杀了她?”
上官震脱口道:“方索寥肯定不会杀她。但除了方索寥,其他人为什么不会愿意杀她!”
施鸣野听罢仍然忍不住发笑,摇摇头道:“权九寒失踪已有十年,这十年的时间里造极峰众人的表现,难道上官尊使还没有看明白?你不会到现在也认为,你的同门们都是和你一样忠于权峰主的吧?”
上官震又是一愣,适才他太过激动,没能想到这一层,此刻却不得不承认施鸣野此言说得极对,皱眉道:“你是说,他们根本不想为峰主报仇?”
施鸣野道:“不,他们一定会为权九寒报仇,且十有八九也会如你所言,联起手来对付方灵轻。”
这句话便更让上官震迷糊了。
施鸣野继续笑道:“而当他们联手抓住了方灵轻以后,方灵轻只须在这时说上一句:‘谁敢伤我,谁便永远得不到覆日掌与揽月指的心法口诀。’恐怕无论是钟离白也好,还是秋眠花也罢,不但不能杀她,还都得反过来保护她。”
上官震听得似懂非懂,茫然道:“为什么?”
施鸣野丝毫不嫌弃上官震的迟钝,越见他蠢笨不堪,反而越有些高兴,很有耐心地解释道:“我听说,在造极峰,唯有每一代的峰主才能修练这两门武功;想要成为造极峰的峰主,也必须修炼这两门武功——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上官震即便是个傻子,这会儿也总算明白了过来,大惊又大怒:“他们岂敢!”
施鸣野道:“方灵轻可连权九寒都敢杀,他们做这样的事又有什么敢不敢的?所以……上官尊使,我是好心提醒你,你想要为权九寒报仇,并不是一件容易事,须得从长计议。”
“好心?”今夜发生的事太多太乱,上官震想要理一理思路便觉头疼,但他始终没忘了眼前之人乃是侠道盟五大派之一挽澜帮的少帮主,“你是正道高手,我是你们口中的□□魔头,我们之间从来势不两立,你对我能有什么好心?”
施鸣野慢悠悠地笑道:“我还以为上官尊使是不打算问我这个问题呢?除了这个问题,权峰主究竟是怎么被方灵轻杀死的,你也一定很好奇吧?”
上官震揉了揉快要炸裂的脑袋,怫然道:“你既然知道,就快些给我说出来!”
施鸣野却并不怎么着急,侧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昏黄油灯,盘算了一下已经消逝的时间,方道:“我今晚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能够在这儿待上太久。这样吧,过些日子,挑一个我们都有空的时候,我再联系你,告诉你全部真相,如何?”
“但这段时间,我奉劝你,千万莫要轻举妄动。若你死了,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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