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26)(第9/11页)
的事,便又记起了他们的这段对话。”
方灵轻闻言微微一愕,随即明白了她是在以奚珏的口吻说话, 遂接话问道:“石碑?那是哪条河?”
顾明波道:“当时上官震也这么问, 但钟离白说造极峰这么大,山中河流无数, 那条河没有名字。所以他给上官震画了一幅地图, 我也偷看过,图上画着山中某地的地形。”
方灵轻道:“那你现在还能画得出来吗?”
顾明波道:“时间过得太久, 我已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我印象里那地方的地势十分险峻, 与众不同,如果方姑娘带我到山中四处走走,我一旦看见了那条河, 应该能瞬间记起。”
方灵轻道:“好啊,我这就去召集其他人,我们一起行动。”
顾明波道:“现在上官震与钟离白他们都盯着我们,若我们大批人同时行动,怕是会被他发现的吧?”
方灵轻道:“你说的也是, 那就我和兰姐姐两个人行动, 你带着我们去找那条河。”
顾明波道:“那滕六堂不是没人了?万一他们趁着这个时候……”
危兰倏地插话道:“是, 奚姑娘这话也有道理, 那就轻轻留在此处,我随你去。”
顾明波道:“造极峰的地形,应该是方姑娘更熟悉吧?”
方灵轻道:“好,看来唯一的办法,只有我一个人跟着你去了。”
顾明波点点头,这才道:“不错,我方才所说,便都是钟离白要奚珏告诉给你的话。”
危兰则又道:“那么我呢?他们又要奚姑娘如何引我去屏翳堂?”
顾明波道:“一旦方姑娘落入了钟离白等人的埋伏包围之中,奚珏便立即返回滕六堂,和你说方姑娘已经找到了那块石碑,碑上记载的故事确实与侠道盟大有关系,须得与你商讨,要你独自一人随她前往。”
方灵轻道:“可我们已经回来了这么久,奚姑娘她如今人呢?”
顾明波道:“她正一个人待着,我也不好去打扰她。据那名叫佩娘的女子转述钟离白之言,他们会给奚珏一点考虑时间,但在明日巳时四刻之前,倘若她还没引着你前往那埋伏之地,钟离白就会立刻将奚姑娘的事传到江湖上去。”
倘若钟离白是拿别的事来威胁奚珏,她们现在便可以立即找到奚珏,告诉她不必担忧,她们自有法子对付这名恶人。偏偏这件事确实非同寻常,假如她们与她当面一谈,让她更觉难堪,那该如何是好?
是以三人犹豫了一会儿,再次与奚珏见面之时,假装什么也不知晓,仍是从前一般的态度与她说话。
夜色渐深,冰凉的月色照遍山林,身在滕六堂内的众人,除了接班的守卫,大都已回房安歇,而山风仍悠悠吹个不停,一直吹到了那明月落,金乌再升。
翌日黎明,天穹尚是一片灰蒙蒙的颜色,山间雾气甚重,危兰与方灵轻等人已起身盥洗,随后来到大堂进食。而奚珏早已坐在了桌边,盯着桌上的饭菜发呆,只见她眼皮乌黑,显然昨夜并未睡好,待方灵轻在她身旁坐下,她略一迟疑,才终于开口道:
“方姑娘,我想问你一件事。”
方灵轻道:“什么事?”
奚珏道:“钟离白有个手下,叫佩娘的,你认识吗?”
方灵轻摇了摇头,她确实不曾听说过这个名字,遂对着门口一名滕六堂弟子招了招手,向他问道:“你听说过佩娘吗?”
那弟子愣了愣道:“佩娘?堂主说的是卢佩吧?听说她本是某户商贾人家的女儿,之前几个望舒旗的弟子外出办事,手里没了钱,便潜入那家抢劫了许多金银,无意中发现那家的小女儿相貌甚是标致,便将她也抢了出来,带到山上献给了钟离白。”
“这已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时堂主您刚离开造极峰,直到今年以前都没再回来过,所以堂主您应该不认识她。如今她已是钟离白的十六夫人,我听人说,钟离白对她十分宠爱,还教了她一些武功,她现在在望舒旗下有些地位。”
奚珏越听越是惊诧,不可置信地道:“什么?她是被钟离白掳上山的?那她……她难道不该想办法报仇吗?怎么……怎么还要帮着钟离白作恶呢?”
方灵轻道:“她帮着钟离白作什么恶了?”
奚珏慌忙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昨天看见了她,心想她既是钟离白的手下,那……那应该有帮钟离白作过恶吧。”
方灵轻便不再问她,也不再说话,继续与危兰用饭。
片刻后,窗外天色逐渐明亮,危兰放下双箸,忽然问了一句:“轻轻,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方灵轻道:“还有半个时辰,便到巳时。”
奚珏身子微微一颤,依然什么也没有说。
最迟巳时四刻,必须将方灵轻引入埋伏圈之中,这是钟离白给奚珏下的死命令。然则眼看着离巳时愈发近了,她始终未开口欺骗方灵轻一个字,显然她已下定了决心,即便钟离白将此事宣告全江湖,她仍不会为钟离白做任何事。
其实,哪怕她答应了钟离白的要求,方灵轻也觉她是被逼无奈,怪不得她,何况在如此情况之下她仍坚持不生害人之心,更让她们三人心里极不是滋味。
危兰站起身,向方灵轻与顾明波使了一个眼色,又与她们到了另一处僻静之地。
顾明波道:“他们三个人,我们也是三个人,若我们联手,要杀他们不难。”
危兰道:“的确不难,只是除了钟离白以外,他还有许多手下定然也知晓此事,一旦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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