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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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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25)(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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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这世上便似乎再没有什么能让她执着的事,也因此她总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懒散,一般情况之下,无论做什么事,都不喜欢第一个出头。

    方灵轻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只得先点了点头,笑道:“当然。你输了之后,还可以再换其他人,我不怕车轮战的。”

    秋眠花道:“可要是你输了呢?适才你说,倘若你输了,便任由我们处置?”

    方灵轻道:“你想做什么?”

    秋眠花道:“自然是——要你死!”

    最后三个字一出口,秋眠花陡然拔剑出鞘,剑光一翻,宛若烟雨茫茫而下,包围住了方灵轻的身体,这是她自创的洗月剑法里的其中一招“垂虹风雨”,每一阵剑风,每一道剑光幻化而成的雨丝,都蕴着凛凛杀气。

    她的确如她刚才所说,是真想要了方灵轻的命!

    方灵轻不由得怔了一怔。

    明明她和秋眠花的关系其实颇为不错,尽管两人如今因为立场原因,朋友是绝对做不成了,但也算不上是仇人,不至于才见面便要生死相搏吧?

    方灵轻对此很有些困惑,但她思索的同时,却也没忘记接招拆招,右掌一拂,刹那间画了个半圆弧,已破去秋眠花的剑势;左手双指一弹,两点疾风仿佛飞镖般锐利,就要打在秋眠花刺杀的剑上,秋眠花不得已只能将长剑一转。

    此乃覆日掌里的一招“拨云见日”,与揽月指里的一招“若出其里”。

    她竟同时使了出来,使得是那么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在场众人这才意识到,她似乎是真会这两大绝学,不由得哗然大惊。秋眠花更是疑惑不已,但接下来的剑招是一点没放水,长剑又在顷刻间横切而去。

    与长剑一般森冷的,是秋眠花的目光,仿佛冰雪里冻了火焰,甚至带了点恨意,目不转睛地看着方灵轻。

    这就更让方灵轻感觉到糊涂。

    自从扬州别后,她与秋眠花有许久没再见过了,她应该没有机会得罪对方?

    方灵轻从来爱憎分明,对方对她好,她自会回报;对方既对她如此态度,她出招亦不留情,一个凌空飞跃,人在半空,右掌从上至下地一劈,出其不意。反截对方持剑的手腕!

    这亦是覆日掌里的一招“金乌展翅”,招式拿捏的分寸,精准到了毫端。

    若非秋眠花的轻功也相当不错,蓦地侧身避过,差一点,她就要中了方灵轻的招儿!

    而到了此时,在场的造极峰弟子,终于彻底相信了方灵轻的话。这几招掌法与指法,的的确确是造极峰的绝学神功,若不曾亲自学过练过,哪怕再天才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模仿得如此精妙。

    众人又惊又疑,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定定地看着方灵轻,想知道她接下来还能够使出什么招式。

    覆日掌、揽月指与洗月剑法本都是招式颇为优美、赏心悦目的武功,然则两大高手斗到生死关头,双方都不留丝毫余力,再美丽的招数也顿时变得锋利无比,众人似被吸入了一股漩涡之中,那些武艺极为普通的造极峰弟子,看得几乎喘过不气来,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还能勉强能站在原地继续观察这场战斗的一部分飞廉堂弟子,眼力自然也都甚好,见堂主似乎处于下风,心中不禁担忧,忍不住互相望了望。

    此前在合州钓鱼城,方灵轻也曾与侠道盟的高手一对一地比试过,而那时,无论在旁围观的侠道盟弟子心中有多么地仇恨这位“妖女”,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总还是要守住底线,谁也没脸当众偷袭暗算。偏偏这魔教出身之人却是不同,只要能赢,他们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绝不会有任何的羞愧之情。

    于是为助堂主一臂之力,他们悄悄地移动脚步,站在了不同的方位,旋即双手一扬,霍地同时扬出无数飞镖飞刀!

    霎时间,四面八方都出现许多暗器,向着方灵轻疾驰而去!

    而如此一来,纵然危兰有所察觉,身法与剑招皆快得似闪电,能迅速打落东面南面的暗器,恐怕也来不及打落西面背面的暗器。

    如他们所料,危兰此刻所站的位置正是东面,只听“唰”的一声,无咎长剑出鞘,她持剑的右手一转,剑光霍霍展开,弹指间已连出九招,招招不同,或劈或挥或刺或撩,剑锋登时击中东南两面的九枚暗器。

    谁知那九枚暗器却不立刻落地,反而飞得更快,竟地霍地打中其余暗器,一时间火星四溅!

    但它们仍然没有落地。

    彼此的力量相撞,将它们撞得又是向旁一转,无数暗器仿佛长了眼睛一样,忽然只听几声惨叫哀嚎,适才出手偷袭的飞廉堂弟子们反而中了他们自己发出的飞镖飞刀,身上顿时鲜血直流,虽不致命,却也伤得不轻,纷纷摔倒在了地上。

    一旁屏翳堂与羲和旗、望舒旗的弟子们看了看他们的主人,竟是无动于衷,绝不出手相助。

    至于另外一部分飞廉堂弟子却是被危兰的剑法吓得傻了,更不敢有所动作,只能先扶起他们的同伴,欲要给他们止血包扎,岂料还没来得及拿出金疮药,只见受伤的众人再一次地惨叫了起来,居然疼得在地上打滚。

    原来那些飞镖飞刀打中的正是他们身上的某几处穴道,令他们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犹如刀割。

    飞廉堂的弟子们又呆了呆,犹豫半晌,随即看向危兰,冷冷哼了一声道:“江湖上人人都说危姑娘是端方君子,性情温和,没想到你出手也会如此狠毒,看来这江湖传闻并不可信。”

    他们打不过危兰,便只能够在言语上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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