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17)(第9/11页)
,这大夫又全然不懂武功,权九寒心下思忖,如果不解答他的疑问,只要求他一个人说,他能说出来的有用的东西恐怕有限。是以权九寒毫不藏私,有问必答。
这两个人,一个是武艺超群的江湖高手,一个是妙手回春的杏林圣手,所知所学甚是互补,一会儿他答你问,一会儿你问他答,互相探讨起来,渐渐的,权九寒感觉自己得到的启发,竟是比他从前和李良钦探讨之时得到的启发还要多。
他愈发兴奋,也不顾方灵轻与谢怜草、晏觅星就在他的身旁。
那两个小孩子根本不可能理解如此深奥的武功,方灵轻虽聪慧过人,极有武学天赋,但她从来就不曾见过六合真经,这会儿只听这么一句半句的,却不知全文内容,定然也不可能完全听懂,权九寒又哪里怕她听见?
岂知方灵轻这两年熟读六合真经,也和权九寒一样早已能全文背诵,此时听他和李时珍的讨论,同样是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她低着头,跟在权九寒身边缓缓行走,双眸却亮起了光,暗暗琢磨。
他们此时都把心思放在别处,并未专注赶路,脚步自然慢了下来,好一阵子过后才终于走出这片充满瘴气的密林,却依然走在山中,又是许久许久,日落月升,天地间变得漆黑一片,他们才隐隐约约看见月光之下出现一座仿佛漂浮云雾里的山峰。
那山峰一柱擎天,高耸入云,四面陡峭至极,绝无路径,别说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就算是轻功不错的江湖人士想要攀登到峰顶,稍不注意,怕也有失足跌落的危险。
权九寒举目眺望着云峰,话锋一转问道:“你说的那人,就是上了此峰?”
李时珍颔首。
方灵轻道:“这就难怪了,如此悬崖峭壁,他确实没法带你上去。”说着稍稍一顿,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道:“峰主,其实……其实属下的轻功也算不上多好,恐怕也……”
权九寒转首看她一眼,又仰头瞧了瞧幽暗的夜空,沉思有顷,忽地道:“都坐下吧。”
不待其他人的反应,他率先一拉李时珍的手臂,同时盘腿坐在了草地之上。
这座山峰太过险峻,倘若是白日晴天,他还不会怕什么,然而此时夜深人静,苍穹唯有淡淡月光照亮,饶是他轻功极佳,他也不敢妄自托大。反正只要那人还在山峰顶上,迟早会原路下来,自己就在这儿守株待兔,未尝不可。
何况他这会儿和李时珍探讨六合真经,正是越说越激动的时候,他便拿着那本真经,继续与李时珍聊下去。
不知不觉,数个时辰过去,天色渐亮,朝日红光又洒满山林。
权李二人讨论了一夜,尽管收获甚大,但仍不能破解全部的疑难。权九寒不由心忖,假若在那山峰的峰顶上确有另一本六合真经,且是自己不曾见过的另一本六合真经,他便可以和李时珍接着分析研讨,到时说不定所有疑难得以解决,不必集齐六卷经书,他就能修练真经里的内功,而用不着再担心走火入魔的危险。
可是左等右等,李时珍所说的那人还是不下来,权九寒越发地不耐烦,想了一想,向方灵轻道:
“你留在这儿。”
方灵轻道:“峰主,您是要上去吗?”
权九寒道:“看着这大夫,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莫让他逃了。”
这句话,当然没让李时珍听见。
方灵轻道:“是。”
旋即,权九寒足下加劲,身子瞬间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踩在了那山峰凸出的岩石上。
这般轻功,确实可以称得上一流水平。
然则这座山峰实在太过高峭,与云霞齐平,就连鸟儿也只能够在它的半山腰周围飞来飞去,因此哪怕是天下第一的轻功高手想要一步跃上顶峰,那无异于是痴人说梦。权九寒自不例外,他能做的无非是像这样一步一步踩在岩石上,慢慢地登上峰顶。
而他此刻专心致志,背上又绝不可能长眼睛,便看不见方灵轻等人的举动。
方灵轻当即从怀中摸出三枚银针,刺中谢怜草与晏觅星身体的神阙、气海、风门三穴,同时压低了声音,向他们说道:
“谢师妹,晏师弟,我求你们帮我一个忙。李大夫不会武功,须得你们的保护,你们带他先走,千万小心,别让他受伤。”
她很清楚,这两个孩子年纪虽小,但和他们的师兄师姐一样,心怀浩然侠气,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要他们趁此机会抛下自己,独自逃命,他们必定是万万不敢,她干脆给他们一个保护普通百姓的任务。
果然,谢晏二童闻得此言,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而当方灵轻又转过身,还没来得及给李时珍说话,却听李时珍喟然了一声:
“我终于明白,你要做什么了。”
此前方灵轻让谢怜草给李时珍传话,让他帮忙想出一张能够暂时抵挡林中瘴毒、却又不能完全彻底解毒的药方,经过他一番思考,他便说出了那几味草药的名字,服用过后,能将瘴气的毒素都压制到体内,平常行动不会感觉到任何异常,然而一旦运功用劲,体内的毒素便会慢慢扩散开来。
原本李时珍以为,待离开地洞,方灵轻就会立刻向权九寒动手,打斗之中,权九寒体内的毒素必然压制不住。
只不过李时珍虽非江湖中人,但从前给不少江湖子弟治过病、瞧过伤这事不假,他偶尔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位造极峰峰主的传说,人人都道他武功奇高,深不可测,不禁有些担心:若权九寒在察觉到身体有异之时,立刻运功将毒素逼出去,恐怕方灵轻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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