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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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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16)(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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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还会教她是非善恶不成?她自然用不着和别人互相残杀,她是杀人的,而非被人杀的。”

    危兰道:“可她除了父亲,还有母亲。”

    聂阳钧道:“她母亲?”

    方索寥的妻子是谁,江湖正道还真没任何人知道。

    危兰在这间屋子里几乎掘地三尺,也没能发现什么线索,眉头皱得更深,转过身,欲要到隔壁房间继续搜查,同时用几句话解释了方灵轻母亲的故事。

    聂阳钧乍一听,颇感意外,脸上神情变了几变,还是欲言又止。

    陶青珩倒是霍地开口道:“难怪她之前在江湖上行走,自称姓云。”

    危兰紧接着道:“但像她那样的身世,在整个造极峰,也只有这一例而已。所以我刚才说聂帮主的话有道理,之前轻轻跟我讲过,现如今的造极峰仍有不少幼童的,或是捡来的孤儿,又或是本就在造极峰出生,那些孩子现在还是白纸一张,什么都不懂的,然而一旦长大……他们的确不可能成为良善之辈。”

    她侧过首,看向聂阳钧问道:“但在他们还没长大的时候,聂帮主如果见到了他们,会杀他们吗?”

    聂阳钧也沉着脸色看她,虽并不回答,心中却有一番计较。

    那些孩子固然都是可怜可叹的,倘若果真在他们还没长大的时候,便让他遇见,他自然会像傅道归收养谢怜草与晏觅星一般,收养那些还没完全被魔教污染的稚龄孩童,教导他们成为光明坦荡之人。

    然而无论这些孩子的身世遭遇多么令人唏嘘惋惜,但凡他们长大,再让他遇见,他也会毫不留情除去他们。

    细细想来,这似乎确实有些矛盾。

    危兰半晌没等他说话,但见他神色,微微笑道:“我已明白聂帮主的答案。无论是谁做了恶事,就须得付出代价,此乃天经地义的事,正如荀子之言‘教而不诛;则奸民不惩’。只不过荀子这话则还有前面一句‘不教而诛,则刑繁而邪不胜’,因此顾长老曾经决心教化飞廉堂的弟子们,若真能成功,倒是一件大功德。”

    “教也好,诛也罢,若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并不矛盾。只可惜,当年秋眠花与顾长老想的似乎并不一样。但方姑娘不同,她——”

    危兰的话还没有说完。

    才说到一半,她已走出此屋,来到隔壁的石室,墙壁上所悬挂着的六幅画像映入她的眼帘,令她蓦地一怔。

    也令聂阳钧与陶青珩的脸上同时浮现出诧异的神色。

    尽管之前李良钦以掌力打开所有石屋大门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已隐约看到了此屋中似乎挂着几幅画像,只不过这儿的光线实在太过昏暗,那画上画的究竟是什么,他们都看不太清,便也没有在意。

    终于,他们进了这间屋子,手中的烛火瞬间照亮墙壁上的画像,李良钦看了看他们三人惊奇的眼神,沉吟道:

    “这六幅已经挂在此地有许多年,我始终不知画中之人究竟都是何人。如今看来,看来你们都认识?”

    聂阳钧依然盯着其中一幅女子画像,颔首道:“此乃两百余年前我挽澜帮的帮主温昭晴。”

    李良钦恍然道:“那么,若老朽没有猜错,还有两人是两百余年前危门的门主危行歌,与渺宇观的掌观徐载物?”

    危兰与陶青珩皆点了点头。

    聂阳钧想了一想,又指着另外一男一女两幅画像道:“此人乃是留家堡当时的堡主留斐然,这位则是如玉山庄曾经的庄主郁景屏。我在留家堡与如玉山庄做客之时,见过差不多的画像。”

    陶青珩道:“那还有一个人是谁啊?”

    李良钦道:“造极峰的第一代峰主商霓雁。”

    聂阳钧道:“权九寒说的?”

    李良钦道:“不错。”

    危兰沉思道:“所以轻轻必定也认识她……而谢师妹和晏师弟还有留家堡的人则必定是认识徐载物与留斐然的。”

    如此一来,以方灵轻的聪慧,自然能够猜到余下三名画中人的身份,她自然还能想到倘若自己到了此地,绝对会对危行歌的画像产生好奇。

    那么在她离开此地之前,她会在这几幅画像上留下什么线索,让自己有所发现吗?

    只用了一夜的时间,方灵轻便完全记住了覆日掌与揽月指的心法与招式。虽身处于山洞之中,看不见日月星辰,屋子里却都摆放着漏刻,权九寒看了一眼时辰,只道他要去睡上一觉,让方灵轻继续练武。

    “还有你那个手下……你说她机关术不错,她也不必休息,让她继续找找洞里还有没有别的机关。”

    方灵轻应了一声“是”,目送他回了附近一间卧房,但深知他狡诈多疑的性格,不敢大意,转过身来,面对留家堡的弟子,仍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

    这之前方灵轻一直小心翼翼,没在权九寒的面前暴露自己修练过六合真经的事实,此时此刻她才终于暗运六合内功,细听那间卧房之内的动静,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总算可以确定权九寒的确已经入睡。

    她想了会儿,到了留经略的面前,以新学的揽月指打通他身上的穴道经脉,朝他比了个手势,让他跟自己来到旁边一间屋子。

    那间悬挂了六幅画像的屋子。

    留经略额头全是虚汗,但疼痛终于消减了不少,靠着墙壁,低声道:“待会儿权九寒醒了,发现你替我治伤,你就不怕……你还是让我继续疼下去为好。”

    方灵轻笑道:“我和权九寒说过,你活着还有用,总不能让你疼死过去。”话落不待留经略接话,指了指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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