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14)(第4/11页)
危兰凝神细想了一阵子,再次欲言又止。
李良钦很是喜欢这个女孩的聪慧,望向她的目光透了些许欣赏与慈爱,微笑道:“我方才就已说过,你有什么疑问,便直接问吧,不必有所顾虑。”
危兰颔首道:“本盟五派,除了渺宇观与挽澜帮以外,其余三派皆是武林世家,同姓传承,倘若有外人拜师,必须改姓,却也不是没有例外。据晚辈所知唯一的例外,乃是本门第十代门主危行歌的弟子陆兆。”
关于危门的历史掌故,李良钦自然不如危兰了解的多,他从没听说过什么陆兆,只知道危行歌不但是荆楚危门的第十代门主,更是侠道联合盟的五位创建者之一。
“那时山河破碎,家国飘摇,危门许多子弟流浪在外,听说危行歌收陆兆为徒之时,根本不曾得到本门的同意,陆兆便不曾改姓。后来危行歌与他四位好友在小孤山结了盟,驱逐了胡虏,又助□□皇帝打下了天下,他自然而然继任为危门的掌门人,又有谁会计较他之前不经允许就随意收徒的事呢?”
李良钦道:“那他的徒弟后来去了何处?”
危兰摇摇头道:“这些事都是我听来的,听说后来陆兆并未回到危门,危行歌也不再提起他,是以当初有不少人猜测,他或许是在外闯荡之时英年早逝?可是事实如何,无人知晓。”
这番话的意思,李良钦很快便听了出来,无非是猜测的祖师爷有可能是危行歌的这位徒弟陆兆。而此猜测无误,他其实也应是荆楚危门的弟子。
难怪危兰刚才支支吾吾,不肯直说。
李良钦无所谓地笑道:“那我为何会了解其余四派的绝学?”
危兰道:“江湖之中无论哪门哪派,确实最为忌讳武功泄露给外人。但到了非常时候,那便说不准了。”
“侠道盟五大派,留家堡创建于南北朝,如玉山庄创建于盛唐,危门与挽澜帮创建于北宋,渺宇观创建于南宋,本来彼此之间没什么交情,因此要说在本朝以前,五派的祖师爷一同偷学了谁的武功,晚辈并不相信。”
“直到元末天下大乱之际,五派各自有了一位不世出的人杰,他们五人结交为友,情义非比寻常,即便是同胞骨肉也比不上,偶尔指点一下好友的徒弟的武功,我想……并不是不可能。”
李良钦听罢默然良久,认认真真思忖了良久,这才道:“那么你认为真正写出《六合真经》之人,应该是创立侠道盟的那五位英雄豪杰。陆兆身为危行歌的弟子,知晓此事,却不曾修练过真经?”
危兰道:“是。”
李良钦道:“你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但后来有一天,我忽然发现,我不单单精通荆楚剑法,不单单了解其余四派的绝学,还颇为了解……”
危兰道:“了解什么?”
李良钦短暂一顿,继而将话题转移,道:“若不能集齐全部的六合真经,只修练其中一卷,数年之后遂有走火入魔而死的危险。我见那人可怜,想要救他性命,可惜将真经的内容研究了许久,也找不出方法。于是又过了一年,我决定去寻找余下五卷真经的下落。”
显然,他说的“那人”指的乃是持着铁片前来华蓥山寻他的那人。
危兰轻声道:“又过了一年,那就是十年前了……十年前……”某个隐约的念头在她心底飞速闪过,她恍然道:“您去了留家堡附近的终南山,见到了权九寒?”
十年前,权九寒最初是无意之中在梵净山的某处断崖谷底发现了那座“小孤山”。
好奇之下,他即刻向那座“小山”拍了一掌,然而凭他深厚至极的内功,竟完全无法损其一分一毫。他又惊又疑,迫于无奈,只得细细思索刻在假山的石壁上的那两行字,其中缺的两个字究竟应该是什么?
他是世人所公认的天下第一魔头,他对这个名号很是喜欢,本就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因此要问他这江湖何物最多,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侠气”二字。
只不过,这机关既与侠道盟五大派有关,他自然得站在侠道盟的立场思考这个问题,无数次错误之后,他沉吟半晌,终于填上了“侠气”这两个字。
石门瞬间开启。
他在里面看见了刻在石壁上的六合真经。
尽管他的武功,这世间已无人能敌,但无论是文学之道,还是武学之路,本就是永无止境的,权九寒仍然立刻为这《六合真经》里所记载的内功的深奥精妙而感到震撼。
他不可能不心动,不可能不想修练真经里的内功。
只是权九寒并非寻常人物,向来只有别人听他的吩咐做事,哪有他听别人的吩咐做事的道理?
因此纵然那枚铁片上明明写清楚了地点,要他前往华蓥山的天意谷,他偏偏就是不去,欲要凭自己的本事破解真经的疑难,甚至在路上随便抓了一个路人,强迫对方修练了六合内功,他在作为旁观者详细研究。
岂料这一切都是无用功,他始终破解不了真经的疑难,又想起这六合真经既与侠道盟有关,余下几卷应在距离其余四派总舵不远的地方。
他来到了留家堡附近的终南山,在山中探查了不知多少日,好不容易在某处断崖谷底发现了第二座“小孤山”,还没来得及打开石门,却在谷底遇到了一个人。
亦是一名武林人士,名唤为:
——李良钦。
幽暗的石屋之中,方灵轻听权九寒讲述的故事,正听得兴起,却发现权九寒忽然停顿了一会儿,不再说下去,她心中有疑,遂悄悄借着一旁灯火的光观察起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