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此事让侠道盟知晓, 在盟内那些侠士们看来,危兰的罪过,定然比留骋的罪过大多了。
她当初费劲心力想要查清留骋和危怀安这两个人究竟谁是杀害柏承的凶手, 为的是抓住留骋或者危怀安的把柄,可惜计划却被云青无意破坏,而今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郁筝有意沉吟了一会儿, 才道:“答应你, 倒不是不可以。不过嘛……我也有一件事, 希望危堂主能够答应。”
危兰道:“何事?”
郁筝道:“这里其实并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危兰道:“筝姑娘说得是, 那我们就之后换个地方再谈。轻轻已经走了有一阵,不知道这会儿她那里情况如何,我现在想要去看看,筝姑娘要我一起去吗?”
郁筝道:“你现在是不是担心我若是离开你身边,会立刻把刚才的事说出去,才想让我跟你一起去?”
危兰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道:“是有些担心,但我相信筝姑娘不是会食言的人。你若不想跟我一起,我也不能拦你。”
郁筝道:“我跟你一起去,我还怕你们跑了呢。”
在堆满枯叶的泥土地上,马儿留下的蹄印一时半刻很难消失,危兰与郁筝先走出此阵,寻到自己的马匹,旋即再循着地面其他的马蹄印一路往前,许久过后,在某地停下,只见前方竟又忽然出现了许多脚印与车轮印,且通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这就让人不知究竟该往哪个地方追去。
她们下了马,环视四周。
却在这时,只听不远处大树上方响起一个声音,将她们的目光引去。
“我也不知道他们分别走的什么方向,不过到最后,他们总要回到他们的住处,我能找到他们。”
危兰抬眸,闻言未语,只注视着在枯枝黄叶中的方灵轻,长舒了一口气,似是瞬间放松了许多。
方灵轻眨眨眼睛,道:“怎么,我突然出声,吓到了你?”
危兰莞尔一笑,摇首道:“我适才既没有看到你,也没有看到你给我留下的暗号,担心你出了事。”
方灵轻笑道:“我本来在树下等你,但你始终不来,我担心挽澜帮的人已经破了阵,在你之前找到了此处,干脆就上来坐了一会儿。”
郁筝插话道:“魔教的人都走了?”
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