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干嘛不把这件事上报给烈文堂,让烈文堂来调查凶手呢?”
郁筝道:“他死在环松山,凶手不是留骋,就是危怀安。危堂主,你也姓危。”
危兰道:“原来姑娘是担心我会包庇凶手?”
郁筝道:“对,所以我们当初决定自己调查。而现在我们愿意把这件事告诉你,是因为你和云姑娘救了郁辉,我们自然把你们当朋友,岂能继续怀疑你?”
危兰微笑道:“多谢两位如今对我的信任。你们之前的调查,可有什么结果?”
郁筝道:“没有。一开始我们本是打算私下里找到紫电帮与飞狼帮的成员询问,谁知他们无一幸存,全都死光了;于是我便又画了那位三当家的画像,请我的朋友们在江湖各地打探。既然他也是江湖侠客,那么想必会有别的江湖人认得他,可奇怪的是,这个人居然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暗中查访,始终查不到他的来历,查不到他的真实身份,没奈何,我们只好想别的法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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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 好感 ◇
◎洪炉烈火(三十)◎
在决定与危兰、方灵轻见面之前, 郁筝已将她所画的“三当家”画像取出,随身携带,此时做完了这番话, 便又把它从怀中拿出来,平放在了桌上。
她当初下了功夫画这幅画像, 力求与真人相似。
危兰与方灵轻低头细看了好一会儿,均摇摇头,对此人的相貌完全没有印象。
方灵轻忽问道:“他死后, 你们检查过他的尸体了吗?”
郁筝明白她此言何意, 道:“他绝对没有易容。他身上衣囊我们也翻找过,除了几枚蜻蜓镖, 别无他物。”
她好像确实如她刚才所言, 把危兰与方灵轻当做了朋友,对她们毫无隐瞒, 根本不须危方二人提出要求, 她已主动将这几枚蜻蜓镖递给了她们。
危兰摩挲着手中的蜻蜓镖, 沉吟道:“那么他的尸体如今……”
郁筝道:“在环松山的一株松树下,我们把他暂时埋到了那里。怎么,你们想去看看?”
危兰微笑不答, 倏地转移了话题,道:“筝姑娘刚才说,你们不曾查到他的身份来历,便只好想了别的法子,就是写了一本《蜻蜓记》?”
郁筝道:“对, 转眼到了冬日, 留骋与危怀安都到了扬州, 我们便也跟着到了扬州。我打听到留骋与危怀安两个人都颇爱听戏, 恰巧,清和班赴扬州演出,我想若是我们能把这个故事在他面前演一遍,他必定做贼心虚,找到清和班的班主询问这出《蜻蜓记》是谁所写,岂不就是自投罗网?”
方灵轻道:“恰巧?确实很巧。那么那个在那个伙计也是恰巧在观乐楼干活了?”
郁筝道:“你说是吴西?他真名叫做郁西,乃是我们的朋友,也是我们让他到观乐楼干活的,方便通过他把那本《蜻蜓记》送给清和班的班主。”
方灵轻笑道:“这好像是个好办法,不过就算那天的时间错过,你们也可以让清和班在别处把这《蜻蜓记》演一遍,渐渐这故事在江湖里流传得广了,他们自会知道,还不是会主动冒出来。”
郁筝摇首道:“我没有琢冰居士那么好的文采,那么大的名气,所以我也没有自信我写的戏能在江湖上广为流传,我必须让他们两个人亲眼看到。好了,两位姑娘,你们的疑问,我们应该都已经解答,云姑娘现在能否告诉我们,你那日前往郁辉的房间为的是什么?”
方灵轻道:“谁说我们的疑问,你们都已解答?我还不知道郁辉那天跟踪江龙是为什么?”
郁辉道:“还不是因为云姑娘。自我晓得原来你就是如今大名鼎鼎的云青女侠之后,我死活也不相信你来我房间是为了偷窃财物,因此我继续住在四海客栈,想要弄清楚你的目的,发现有一位叫做江龙的江湖客似乎对你特别感兴趣,常向众人打听关于你的一切,于是我就换了个房间住在他的隔壁,那天见他出门,我也就跟了上去。”
他说到这儿,犹豫微时,先侧首看了一眼郁筝,随后才笑问:“云姑娘,这个江龙到底是谁啊?他的武功还真是厉害,但我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武林中有这号人物而且……你好像不愿意见他?”
旋即,他与郁筝一个密切注视着方灵轻,一个密切注视着危兰,不愿放过她们表情的任何细微变化。
偏偏危兰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平平静静地喝了一口茶。
方灵轻也只是笑了一笑而已,毫不迟疑地道:“江湖里也有不愿出风头的隐士高人,你们不曾听过他的名字很正常。至于他为何打听我……实不相瞒,他爱慕我一个朋友,但我那个朋友平日里很少出门,他找不到她如今在何处,于是便打算通过我来查我的朋友。所以你跟踪他,那实在是跟踪错了。”
这话一半假,还有一半真。
袁绝麟的确爱慕秋眠花,而秋眠花也的确算是方灵轻的半个朋友。
郁筝道:“原来如此。这样看来,我们现在双方都已开诚布公,把所有事情都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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