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镖师的确不曾与危兰见过面。
于是她颔首了一声:“好。”
那店伙计这才上了楼。
危兰与方灵轻今日在出门之前,特地换了一身粗布织成的深色衣裳,看起来就是最寻常的江湖女子,何况她还戴着遮挡容颜的帷帽,她心忖就是袁绝麟看到了她,也应该认不出她来。
不过为保险起见,她还是走到了角落。
谁知过了片晌,那伙计却是独自下楼,向那青年镖师道:“我已经把这事跟江先生说了,他说他这会儿没空,让你写了地址,之后他一个人前往就好。”
青年点点头,拿起柜台上的纸笔,写了一行字,交给店伙计,便转身离开了客栈。
店伙计又带着那张纸上了楼。
并没有过多久。
仅仅一小会儿的时间,只见一名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慢慢走下楼来,他面容陌生,危兰本来不会认识,然而危兰已经提前知晓了袁绝麟有易容之事,此时细细观察,发觉他的脸确与袁绝麟有几分相似。
而悄悄跟在紫袍男子后面的一名青年男子,危兰便更加熟悉。
——是郁辉!
——他在跟踪袁绝麟?
危兰来不及细想郁辉怎么会和袁绝麟有所牵扯,当即思考起了另外一件事,郁辉的武功算不上多好,袁绝麟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身后跟了人?
眼见他们两人都走出了四海客栈,危兰只好也跟上了去,跟在郁辉的后面。
本来,以危兰的武功,要跟踪这等高手,也十分危险。
然而《六合真经》里的内功,能令修炼者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练起轻功事半功倍,何况危兰的轻功在以前就已经相当不错,因此只要离袁绝麟不是太近,她如今有信心不被袁绝麟发现。
这一路,危兰给方灵轻留下暗号。
直到远离了繁华的街道,来到一处小树林里。
南方的冬季虽寒,但还不至于像北方那般万物凋零,一排排高大的松柏的枝干上仍有不少叶子,郁辉就躲在在树叶中,每当袁绝麟走了一段路,他才跳到另一株树上。
而危兰则是藏身于树后,让树干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身体,直到前方两人走了很远,她才寻着足迹,又往前走数步。
突然,她停了下来。
因为她看见最前方的袁绝麟忽停了下来。
郁辉也在树上不敢动了。
袁绝麟却冷冷一笑,道:“已经跟了这么久了,出来吧。”
危兰面色不改,在树干之后丝毫不动。
她在赌,袁绝麟叫的人并不是她。
果然,袁绝麟等了片刻,见四周都没有任何动静,他一掌拍向一株大树,掌风汹涌澎湃,飞快袭去,郁辉不敢大意,连忙施展轻功身法,落下地来。
大树晃了几晃,飘下满地叶子。
显然,袁绝麟并使出全力,不然这株大树不会还立在这里。
他得先弄清对方的来历,冷冷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郁辉见识了他的武功,心中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