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已经治完了吗?”
因他之前就从危兰的言语中猜测出危兰应与他的师妹见过面,他欲要早些知道同门的消息,已在走廊里等了许久,这会儿听见房间里似出现了隐约谈话声,这才忍不住敲响了门。
而方灵轻仍未得知他的身份,一双眼不停地打量着他。
危兰见状介绍道:“这位是渺宇观的关四侠。”
方灵轻“哦”了一声,没好气地道:“你突然来干嘛?”
她是在抱怨关驰景敲门的时间太过不巧,让她没办法再和危兰单独说话。可惜关驰景没听懂她话中真意,只当她在询问自己和赵文元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危兰身边,遂笑道:
“你们先说说你们干嘛要假扮我师妹,我再和你们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赵府,怎么样?”
方灵轻道:“是你师妹先假扮了我。”
自她有了那个猜测,又不禁想起危兰之前让她不明不白地离开赵府一事,她心里不知怎的忽然闷着一股气,更加不悦,此时的语气也不大好。
关驰景无所谓她的态度,只是扬眉“咦”了一声,追问道:“假扮你?你说的是我五妹还是我六妹?”
方灵轻不想再说话,没再出声。
危兰遂将如何认识曲枕书与孟云裳的缘由解释了一遍。
关驰景听罢,神色越渐惊疑,沉思道:“难道这两件事有关系?”他见危兰好奇地看着他,便也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前不久,我和我五妹在永顺司发现了江湖游侠冯丹瑶的墓碑。”
当初杜铁镜在永顺司偶遇了遭人围攻的冯丹瑶,在她伤重不治之后,为她下葬立碑,因此关驰景与萧雨歇在永顺司看到她的墓碑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然则危兰闻言,却蓦地灵光一闪。
“永顺司离铜仁府很近吧?”
而渺宇观就在铜仁府的梵净山上。
关驰景道:“对啊,我五妹在永顺司开了两家店铺,她那天打算看看那两家铺子,我闲着无聊,陪她一起去,无意中看到冯女侠的墓碑,都惊讶得很。听说冯女侠也才三十来岁,这般年轻,肯定不会是寿终正寝,我和五妹想要查她的死因,花了好多功夫,终于查出她好像曾经和其他几个江湖人士去过铜仁府。”
危兰听到这儿,看了方灵轻一眼。
方灵轻虽还在不悦之中,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关键。
先前她们二人与杜铁镜都有一个疑问,那五十三名倭寇当初明明只在南直隶一带作乱,为何冯丹瑶调查他们的来历,会查到遥远的永顺司?
如今看来,恐还是与《六合真经》有关。
关驰景道:“我们渺宇观就在铜仁府,倘若她真是在铜仁府出了事,那我们可更得查明真相了。幸好我们与铜仁府的老百姓都很熟,先是搞清楚了她和其他几个江湖人士所住的客栈,再去找那家客栈老板打听。那老板告诉我们,那几位客人当时似乎是在寻找一个东瀛人。”
方灵轻道:“东瀛人?那五十三名倭寇不是都已经死光了吗?她还在找什么东瀛人?”
这话半是自语,半是在询问危兰。
关驰景不解地道:“什么死光了?”
方灵轻道:“待会儿再告诉你,你接着说你的。”
关驰景耸耸肩,道:“好吧,再之后,那家客栈的伙计也跟我们提供了线索,他说他有一天去客人们送茶,听到房间里冯丹瑶与其他几个男子正在争吵,话中似乎提到了南京的知府和徽州的知府,他一个小伙计,不敢理会官府的事,自然也没敢多听,茶都不敢送进去,就直接转身下楼了。因此当我和我五妹再查不到别的线索,便决定一个去南京看看,一个来徽州瞧瞧。”
方灵轻的目光继续在他的身上巡视。
他一身的伤痕太过明显。
方灵轻沉吟道:“然后,你就被赵文元发现了,再然后,你就被他关进密室了?”
关驰景“哎”了一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道:“是我大意了,被他发现之后还是没把他当一回事,直接问他认不认识冯丹瑶,他听罢脸色突变,下狠手擒住了我,再然后就是对我严刑拷打,逼问我都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认识冯丹瑶,又认不认识杜铁镜。但他越是折磨我,我当然越不会说,就这样我不知道在密室里待了多久,居然等来了危师妹。”
他再一次双手抱拳,向危兰行了一个颇为郑重的大礼,道:“我还得多谢危师妹的救命之恩。”
危兰立刻还了一礼,道:“关师兄言重了,我——”
这句话尚未说完,她看到关驰景眼中突然亮起来的兴奋的光,不禁一顿,旋即关驰景就打断了她余下的话。
“危师妹啊,你破开烈焰铁的那一剑可真是厉害,还有你刚才刺向赵文元的那一招,都是危门的武功吗?”
当关驰景了解完毕同门的情况,心中已无担忧牵挂,又好不容易说完了自己的经历,他如今最迫不及待想要与危兰探讨的,还是危兰那两记炫神夺目的剑招。
方灵轻冷冷道:“你打听别人武功做什么?”
关驰景笑道:“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偷学贵派武功之意,只是有些好奇……危师妹,不不不,我还是叫你师姐吧,你武功比我强这么多,理应做我的师姐。危师姐,你使的那两招叫什么名字啊?”
危兰闻言不由失笑,但对于关驰景的问题,她却迟疑了片刻,徐徐地道:“其实……”
关驰景道:“其实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剑招的名字而已。”
方灵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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