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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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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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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不会在与人对话之时吃任何东西。

    然而如今此刻,一来,她不想辜负朋友的心意。

    二来,她也确实想尝尝这桃花糕的味道。

    想做的事就做好了,她不愿再严格遵守每一项所谓的规矩。

    这是她现在的改变。

    她吃完了手上这块桃花糕,这才问:“郁无言就是白行,对吗?”

    这话虽听来是询问语气,但她心里十分肯定,这个推断不会有错。

    姚宽不出声,但也的确未说否。

    危兰道:“那我来做一个猜测吧。”

    姚宽道:“猜测?”

    危兰道:“自两年前,郁无言被逐出了如玉山庄,就此与郁家断了关系。以他心性,除非有必要之事,恐怕不会轻易前来庐州——这个几乎到处都是郁家人的地方。而他来到庐州之后,与你故友重逢,在和你的聊天中告诉你,他来到庐州要做的那一件必要之事——就与折剑录有关。因此在他离世之后,你为完成他的遗愿,才待在了严彬的身边,欲要想办法进入严府,夺取折剑录。”

    她停了停,端起桌上一杯茶,抿了一口,才又续道:“沈姑娘想来亦是如此打算。今日我才进醉红坊时,曾询问过一位小厮,他说庐州百花会有一项风俗,便是在当地所有秦楼楚馆的姑娘们当中评选出一名花魁,而这名花魁会被送去参加官府的宴会,在宴会上为众官吏弹琴唱歌,得到大笔赏银。严彬虽无官职在身,但凭他的身份,这种宴会定然也会邀请他。沈姑娘明明已被赎了身,却还顺水推舟答应留到百花会那天,就是为了成为花魁,以便与严彬接触,再想办法进入严府,是不是?”

    姚宽与沈曼果然都未反驳。

    两人看向危兰的眼神中甚至多了一点佩服。

    危兰道:“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沈姑娘决定在织梦楼里留下来,留到百花会那天,是郁师兄被杀害之前的事。以郁师兄的武功,他还活着的时候,阙淮湖不可能是他对手,沈姑娘又何必非要进入严府帮他的忙呢?”

    方灵轻突然插话道:“不管这是为什么,现在阙淮湖和严彬知道你们的目的了,就算百花会那天你能成为花魁,能到在官府的宴会上见到严彬,他也不可能再带你回严府,给你偷折剑录的机会了。”

    不但沈曼不会再有这个机会,姚宽同样也不会再有接触严彬的机会。

    姚宽明白:

    ——这一切都是自己昨日的失误所造成的。

    方灵轻接着道:“现在,你们不能完成郁无言的遗愿,那你们一定很想为郁无言报仇了?而你们要么知道杀害郁无言的凶手是谁,要么至少能够提供一些线索。可如果你们知道凶手,凭你们的武功,也绝对胜不了凶手;如果你们不知道凶手,凭你们的脑子嘛……恐怕也查不出来。那还不如把线索告诉我们,你们说是不是?”

    相较于危兰的委婉言辞,方灵轻的这番话可有些给姚宽与沈曼扎心的感觉——她本来也没想过要顾忌他们的感受。

    一滴泪缓缓从沈曼的眼角落了下来,继而她再也抑制不住,低首大哭。

    很少会有女孩子当着别人的面,如此不顾形象地哭泣。

    方灵轻神色淡淡,无动于衷,道:“我若是说对了,你哭也没用啊。”

    危兰见状倒没说什么,只是用极柔和的目光看了沈曼一会儿,随而递给她了一块手帕。

    沈曼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道了一声:“谢谢。”声音也是哽咽的:“你们说得对,但害死郁公子的凶手不是别人,是我。他那天若是不是为了来劝我,根本不会遇到大火……”

    危兰道:“寻常火灾,郁师兄不可能逃不出去。所以这与你无关,你不必如此自责。”

    沈曼摇头道:“不,不是的。郁公子早在好些天前已经受了伤,是很严重的内伤。所以,那晚他刚刚到了织梦楼,见有人找我的麻烦,与那人打了一架,看似轻松,其实耗费了他极大的体力。他确实有可能……逃不出火海……”

    危兰与方灵轻都吃了一惊。

    这是她们听到现在,所听到第一件出乎她们意料的事。

    那场大火将郁无言的尸体烧得不成样子,因此根本没有人能看得出来他原来早已受了重伤。

    他竟早已受了重伤?

    危兰稍一沉吟,看向姚宽,问道:“若我所料不错,阙淮湖所说的其他折剑录,都是郁无言所夺。而他之所以会受重伤,也是因为此事?”

    纵使郁无言武功再强,为夺取折剑录,而数次面对多名高手的攻击,又怎可能始终毫发无损?

    姚宽点了点头,喟然道:“你们刚刚已从头说起,那我也从头说起吧。”

    从头说起,则又要说到五年之前。

    向怀调查的结果丝毫不错,沈曼确为姚宽恩师沈邑的独生女儿,在五年之前本也是一位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岂知世事难料,一场冤案,在瞬息之间让她家破人亡。

    原本,她与她的父母一样,都应是死囚犯里的一员,然而让她幸运地继续活在这个世上的,是她那张脸。

    让她不幸地有了更痛苦遭遇的,也是她那张脸。

    她的仇人鲁泰爱她美貌,随便找了一个姑娘替换了她的身份,却将她接到了自己府中,欲纳为妾室。她本想一死了之,又实不甘心,是以假装屈服,暗地里藏刀在身,只想趁着对方不注意,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只可惜最终功亏一篑。

    鲁泰气急之下,刚要下令杀她,一见她脸上的晶莹泪滴,恍若梨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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