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恩眠眼睛上遮着条柔软毛巾,依稀能闻到些他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有凉风的夜晚,姜恩眠没开空调,窗台能闻到院子里传来的月季花香。妈妈喜欢用它泡茶,酱酱喜欢凑在旁边,边玩花瓣边闻茶香。
姜恩眠也喜欢。
房间内,居家长裤有沿腰腹下滑的轨迹。酱酱窝在床脚,爪子上是从窗口飘进的艳红花瓣。单人床很窄,大团被子揉挤在周围,酱酱在上面乱跳,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姜恩眠眼前是黑的,弓起的腿又被按下去,玩花瓣的猫还在周围乱跳。
……
沈宗年点开了卧室的灯,紧接着,他听到了床头湿巾抽出的声音,姜恩眠偶尔会用它给酱酱擦耳朵或爪子,可此时沈宗年却在擦自己的手。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对方擦拭的原因,可空气中还残留些咸涩的味道。
“要去洗一下么?”沈宗年的手按压少部分床面,口气与平时并无两样。
姜恩眠翻了个身,想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我等下自己洗。”
“别动。”沈宗年把他按回去,“我先帮你处理一下。”
用过湿巾的手发凉,触在皮肤上会下意识颤抖。
沈宗年帮他穿好衣服,“害羞?”
“才没有。”姜恩眠不好意思睁眼,还是一副装死的状态。
沈宗年揉揉他的头发,“我先回去了,你自己记得洗,晚安。”
“拜拜。”姜恩眠的腿是软的,也没主动去送。
听到房门关紧的声音,才敢从被子里探头。
都被你擦干净了,还有什么洗的必要。
新专辑发行的第二天,姜恩眠专门拜访了苏言的奶奶。老人岁数大了眼花,又玩不转现在的音乐软件。姜恩眠把专辑里的十一首歌,还有苏奶奶爱听的那些拷贝到MP3中送给他,方便他随时点开听。
他来到苏奶奶家,开门的是保姆。
“哎呦,眠眠你可来喽,奶奶都想死你了。”苏奶奶还如以前那般热情,上来就拉着他的手往房间扯。
苏奶奶的家在本市相对偏僻却安逸的别墅区,房间内的家具装潢还保持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有不少古董家具,像是从老房子里搬过来的。
“最近太忙了,这么久才来看望您。”姜恩眠环顾四周,“苏言不在么?”
“别提了,那臭小子说什么战队忙,早早就走了,也没说啥时候回来。”苏奶奶摇摇头,“其实我知道,忙都是借口,他就是故意躲着你。”
“苏奶奶,很抱歉,苏言很好,但我们只是朋友。”
“孩子,你不用为难。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前些日子我乱说话,给你带来不少影响吧。怨我,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想把你留在身边,这才没个分寸。”
苏奶奶自嘲,“一把年纪了,还不如孩子们懂事,哎。”
“奶奶,那事您不用放心里,我以后还会常来看望您的。”
“你能有这心我就知足了。”苏奶奶笑着说:“你男朋友的照片,你妈给我瞧过了。奶奶会看人,他是好孩子,你们要幸福啊。”
“谢谢苏奶奶。”
“下次啊,把他也一起叫来吃饭。”
“嗯,好。”
姜恩眠回家收到了苏言的短信。
苏言:「歌很好听,我奶奶刚才给我打过电话,她很高兴,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虽然专辑是为了苏奶奶而出,但最大的受益人是我,谢谢。」
苏言看着短信记录,最后也只能回复三个字过去。
「不客气。」
“队长,要我说这事就是你的问题。吃个饭而已,你躲什么?”
“就是,不搞对象,做个朋友都不行?”
见苏言没理,其他人跟着添油加醋。
“做啥朋友!他们又没结婚,咱就该去抢!”
“谁说不是呢,不到最后,到底是谁家的嫂子还说不准呢!”
“队长,走!咱不玩阴的,咱正面跟他刚还不成?”
“闭嘴!”苏言手下手机,冷着脸,“训练去。”
队友们不甘心,胆大的又冲了两句。
“队长,这他妈不是你性格啊,为什么要怂,咱怕他什么?”
“就是!他不就岁数大点吗,比咱早活几年还了不起了?”
“都说完了?”苏言的脸色比两年前因伤退赛还差,“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警告你们,谁再说类似的话,就给我滚出战队!”
彻底惹怒队长,众人吓得落荒而逃。
苏言渐渐放缓情绪,他站在卧室门口,慢慢推开门,白色小毛球扭着屁股迅速钻出来,呲溜一下跳进他怀里。
毛茸茸先蹭蹭他的胸口,又亲昵舔他的手指,所有的不愉快,都能在这里得到释放。
不是不能赴约,也不是不能做朋友,只是不甘心,又不想打扰。
保持距离,是他最后的倔强和尊重。
苏言把专辑里的所有歌曲,都放进了歌单,除此之外,还有那首他们一同听过的烟火。
他塞上耳机,全世界都充满回忆。
「你就像烟火的美丽,那么美丽,轻划过无人的天际。曾经交换过的秘密,紧紧埋藏在心底。」【注】
专辑的口碑大大超出了姜恩眠的意料。
仅发行三天,便霸占了各大音乐APP前几名,特别是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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