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天,千万不要提前摘下。”
也许这串珠子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是翘首以盼的祈愿。
“嗯。”程昱宁垂目,安静点了点头。
“对了。”姜恩眠把手伸到程昱宁眼下,“这个是你的吗?”
姜恩眠的手腕很细,皮肤又白,程昱宁眼中都是他的手,其余根本看不下去。
他愣了很久才摇摇头,“好像不是。”
“那看来,这个真的是一位陌生人的了。”姜恩眠拿走毛巾,见程昱宁在床边坐得笔直,脸比之前更红了。
姜恩眠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小宁,你发烧了吗?”
“没、没烧。”程昱宁回过神,抬头看到姜恩眠还留在脸上的油彩,“学长,你那个不擦掉吗?”
“擦,但是太难弄掉了。”姜恩眠突然卡住,“对了,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他从兜里翻出一瓶淡黄色的半透明液体,当时画油彩的时候,那位女孩给了他这个。
姜恩眠拧开瓶盖,在湿巾上蘸了点,在眼尾轻轻一蹭,油彩瞬间脱落。
程昱宁双手按着大腿,掌心在上面蹭了几个来回,“学长,要不……我帮你弄。”
姜恩眠把湿巾和特质的卸妆水递给他,“好啊,麻烦了。”
“那,要不要关掉摄像头?”
这一刻,程昱宁承认他自私,他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姜恩眠卸妆的样子,他想把姜恩眠据为己有,让他只是自己的,任何人都得不到。
“嗯,也行。”
「喂喂搞什么?不能关?」
「学弟你不乖!老师没教过你吗?好东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
「啊啊啊混蛋混蛋学弟!」
程昱宁依次关掉了房间里的四个摄像头,这次轮到姜恩眠坐在床上,程昱宁坐凳子。
房间装潢是那种原木的竹子颜色,天花板的吊灯也特别设计成了暗黄的颜色,暖光灯打在姜恩眠粉红的脸上,借着灯光,衬托出他的温柔。
程昱宁少量蘸取卸妆油,他轻轻点在姜恩眠的眼尾,生怕重一点就要弄疼他。
不需要用力,只要小心擦涂,他触碰过的脸颊很快显现出本来的颜色。
暗色的灯光,都遮不住姜恩眠的白,但这张能蛊惑人的脸,对于此刻的程昱宁来说,就像是毒药。
程昱宁坚信自己中了蛊,但这个蛊,不是现在,而是两年之前。
眼前的一切,不过是火上浇油,但这火,烧得太旺了。
姜恩眠就坐在他面前,他的手和自己脸,只隔着一张湿纸巾的距离,只要丢掉纸巾,就能碰到他的脸。
可他想碰的不仅仅是脸,还有他的鼻尖、嘴唇、锁骨和全身上下每一个可以触及的地方。
姜恩眠身后就是床,一张柔软的单人床,即便是两个人,也能挤得下。
房间里没有摄像头,只有他和学长两个人。
他学长很瘦,力气也不大,只要他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只要一次,他就能……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没人选择学弟这件事QAQ
真的一个都没有啊,一.个.都.没.有。
还有雨露均沾的宝,你们确定都沾到了吗?(学弟气鼓鼓地问)
你们不懂【躲在角落默默画圈圈的小学弟】的寂寞。
人家还有层厚马甲呢【。
苗疆少年的灵感来源于最近的网络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