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叛国的,相信他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楼上的,你是马桶吗?看到谢浮云就无脑冲?”
关上闹成一团的星网,谢扶玉对上于醉复杂的眼神,他揽过于醉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背,“吓到了?别怕,主人会一直保护你。”
谢扶玉一直没放弃,要于醉做宠物的事情。
于醉用信息素拍到他脸上,趁他闭眼,用力推开他,眼神嫌弃,“别发癫。”
谢扶玉笑意不减,深深吸了口微不可闻的果香。
“我说对了吧?千万别小看谢家子弟的痴情,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夺权篡位,也不过是给自己添点嫁妆。 ”
于醉咬着荔枝,润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别给自己披上深情的外衣,你有心么?”
谢扶玉没有心,他对原主百般宠爱,不过居高临下对宠物的施宇,随时可以收回。
不能独立生活的宠物会死得很惨,一旦被抛弃,就会像没人浇水的花朵一样枯萎。
谢扶玉笑容晃了晃,以一种滑稽的角度停在脸上。
“说我没有心,你呢?小于,你这个胆小鬼。”
于醉咬碎了果核,苦涩在他舌尖爆开,眯了眯眼,“你说谁是胆小鬼?”
“你——,不敢接受任何人的爱,不对任何人抱有希望,害怕被伤害,就不去接受别人的好意,不是胆小鬼是什么?”
于醉感觉脑门涌上热气,气极反笑,“好啊,我现在就去爱,你们给我看好了!”
他难道不想谈个甜甜的恋爱么?
谁让身边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他一眼不发地往前走,脸上阴沉着黑色怒火。
他们欺他,辱他,害他,让原主最后死于非命。
可恶的不是你们这群人么?
谢扶玉慌了,他想抓住于醉的手臂,却被一次次拍开,“小于,我错了,我不该激你。”
于醉一把拉开房门,身后却扑通一声,类似重物砸地,带着令人牙酸的声音。
“怎么了?少爷。”
闻到于醉身上极淡且攻击性的信息素,管家绿眸微动,浑身的肌肉暗暗用力,目光看向里面却一无所获。
对上管家询问的目光,于醉挡住他的视线,“没事。”
啪地关上门。
屋内的信息素被裹成一个空间,帐子一样罩在谢扶玉身上,他趴在地上,身上的水瀑布似的刷刷流下。
于醉从谢扶玉眼前踩过,回到椅子上拿起没吃完的荔枝。
他也不着急走了,那天把配方交给谢浮云后,他就烧掉了所有计算草稿。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跟安抚剂有关。
他们连合同他们都没签,谢浮云这个冤大头就把钱打给他了。
“小于……”
2S的雌性,标本似的被他钉在地上,若是有翅膀,一定抖动不止。
于醉好像看过,一种美丽而脆弱的薄翼,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破碎。
谢扶玉要疯了,□□的冲动和血脉压制下,他只能撑着手臂,像狗一样向于醉爬去。
“别对我这么狠,小于。”
他的脸上有一道水痕,不知是汗还是眼泪,却无端让于醉觉得顺眼。
椅子旁搁着一把权杖,大概是哪个粗心的雄子忘下了。
于醉提起镶金权杖,像是对待跳舞女郎一样,轻佻地挑起谢扶玉的下巴,“不喜欢我这么疼你么?”
湿透的金发搭在谢扶玉的眼前,他抬起蒙昧的眸子,迎上于醉轻蔑的眼神,腰眼像是被电击酥麻。
他喜欢这个眼神。
像是看垃圾一样,却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
男人都是寻求刺激的动物,征服与被征服是他们追逐的天性。
权杖下滑,冰冷的金属刺激得他一哆嗦,抑制住后躲的本能。
于醉勾起他的银质项链,声音温和如风,但谢扶玉知道他生气了。
“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抢的。”
于醉想起昨晚他手背上的血点子,他手下用力,猛然将谢扶玉抵在地上,“你杀了银玥?”
谢扶玉被捅到声带,嗓子眼一痒。
他握住权杖,偏头咳咳地咳嗽着,嗓音像是在刮磨砂纸,“我没有,他是你的人,我不会动他。”
他不高兴。
凭什么一个畜牲都能接近于醉?
于是他把项链抢了过来,上面有于醉的气味,够他撑好久。
谢扶玉抱着于醉的大腿,狗头黏糊糊地蹭着于醉的膝盖,“你都好久没跟我在一起了,我忍不住了嘛。”
“真有够劣质的,连精神暴动都无法解决。”
于醉故意说得很重。
只有3S雌虫的稳定期才比较长,之下的雌性都不能离开雄虫太久,否则他们会变得敏感极端,甚至有暴力倾向。
谢扶玉像是觉醒了什么隐藏属性,于醉骂得越难听,他越兴奋。
于醉移开权杖,“起来吧。”
谢扶玉坐在地上,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这里是空中花园,你跟谢浮云结婚的地方,你猜猜为什么他会取消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大谢:哥哥的心思你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