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来战,吓得一群网络喷子连夜删评道歉。
雌虫一向双标,骂我们可以,骂雄虫不行。
星网被愤怒的雌虫入侵,他们在各大平台撕出了血风腥雨。
吵到最后,已经变成了要征伐哪座星系,送给雄子们当玩具。
星际网民瑟瑟发抖,“你们虫族都是这么凶残的吗?”
寿命近乎两百岁的章鱼兽评论:“哈哈,虫族这几年为了雄虫乖巧多了,上一次倾巢而出,还是在历史课本里。”
楼下铁甲兽附和:“谁不知道雌虫因为护短,攻击性拉满,你们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这群疯子,活该!”
于醉发现自己站在厕所里,头顶是明亮的灯,面前钉着一面金色镶边的镜子。
虽然很奇怪,但他确实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不是自己。
准确地说,是幼年体的他。
脖子间的抑制项圈隐隐发热,提醒他房间里来了不速之客。
谢扶玉来偷窗前的玫瑰,但眼前的这一切,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谢扶玉眼底闪着震撼的光,像一个乡下的愣头小子,他被眼前的奢华惊呆了。
这是一间可以皇家级别的卧室,一颗颗璀璨的夜光石点缀满了穹顶,每一颗都买得下一座星球,透明的玻璃柜里摆满了手办,巨大的帐子掩住了秋千床,让他看不见里面的虫。
“你要干什么?”
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他猛地后退一大步,“哐当”碰到桌上的花瓶,慌不择路地将玫瑰藏在身后。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从厕所里走出来的人,像一个犯错的坏孩子耷拉着头。
“抱歉,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太好奇了。”
没错,青春期的半大小子,他们幻想天下有个被困住的公主,等着他们去解救。
这间处在月光海的房子,豪华却偏僻,引起他们深深的注意和好奇。
于是,他跟谢浮云比试,作为赢家,他获得解救公主的权利。
谢扶玉谨慎抬头,这位俊美至极的虫,似乎才沐浴完,发尾微湿,一撂黑发亲昵贴着他的额头,像清水下的玫瑰一样,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扶玉看见他眉间的不耐,他心中一慌,脑子里拼命地搜刮着忽悠的话。
令他沮丧的是,他发现他没法把注意力收回来,眼神像个变态一样黏在雄子身上。
白。
真白。
月光一样,灼眼得令人心碎的白。
谢扶玉的国语成绩不差,甚至是优秀,这一刻,他心神俱颤。
他真的是被恶龙囚禁的公主。他想。
象牙般的脖颈上,有一颗可爱的小痣,下面套着一根银质项圈。
作为雌性,把将雄虫有关的所有信息背熟,是基本功。
那是首都星最新的抑制项圈,能够完美掩盖雄虫的信息素,时时保护雄子的安全。
想到这里,谢扶玉突然无比庆幸,还好他没有贸然发动攻击。
不然这间看似无害的房间,柔软的地毯下的安保系统,随时能把他打成筛子。
面前虫没有说话,他穿着面料极好的睡衣,脸庞精致,眉间倨傲,像一个拥有无数宠爱的小王子。
真的是这样吗?
谢扶玉迎着男孩的目光,他露出最无害的笑容,
“你也喜欢黑铁一号吗?我们家有一架三米高的机甲,它是我父亲的,他曾是一名很厉害的军人。”
像是输入对了秘密,面前虫终于有反应。
于醉皱眉,“如果你只是来偷东西,拿了赶快走,不然,你将会后悔你今天的冒失。”
于醉自认不是斯文人。
对于不爽的人,他说得最多的是“给爷爬”,而不是“后悔你的冒失”。
而且还有三分钟,那个要命的管家就要回来了。
谢扶玉一愣,心里感动万分。他是在为我考虑吗?
他看着于醉抓了抓头发,懊恼地叹了口气,爬上秋千床,落下的帐子挡住他的视线。
谢扶玉知道自己被监测了,不敢多留,毕竟首都星的法律,支持主人打死闯入雄子房间的异性。
离开前,神使鬼差,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
偌大的秋千床轻轻晃动,华丽的帐子如同巨兽的爪牙,从上往下,密不透风地将小雄子困在其中。
要是于醉能看到他的表情,会发现这幅委屈模样,仿佛尾巴都淋湿垂到地上了,跟长大的谢扶玉如出一辙。
谢扶玉站在原地,眼睛执拗地看着帐子,像是遇到心爱玩具不肯走的孩子。
这是,他先发现的。
他的。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稚嫩的面孔和幽深的眼睛,有种极端的割裂和诡谲,在阴影里的眸子亮着绿光,阴测测的笑容一点点从中爬出来。
于醉躺在床上,手指摩挲着从枕头下拿出的玉,难缠的小屁孩终于走了。
终于可以想想他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他记得自己昏倒了,然后睁眼就是在厕所。
掐自己没有痛觉,但是摸这玉有触感。
这里是梦,但过分真实。跟原主丢失的记忆有什么关联吗?
于醉手有些痒,每当他遇到难题时,习惯写在纸上分析。
黑黢黢的帐内,于醉喊了一声,“管家?”
房间果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少爷,您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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