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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养生在内卷的修真界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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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二合一)(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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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留下隐患最终早逝的...仇人。

    她将那个人的资料翻看了无数遍,对他的喜好,几乎倒背如流。

    “我有一个主意。”

    师盈想了想,忽然道。

    时间,在试探中飞快地流逝,很快,浮花大会的第三轮就开始了。

    这一轮比较特殊,是团体赛,每个队伍配置有两名元婴,两名出窍,两名分神,以及一个用于休息的基地。

    参赛选手可以在自己的基地里种植秘境特有的一种冰芜花,也可以去秘境最中心的冰湖中摘取冰芜花。每少一人,队伍扣十分,每多拥有一朵冰芜花,队伍多五分。三天后,按照队伍完整性与冰芜花的数量计算分数。

    此外,选手个人还会因为进行照料冰芜花,摘取冰芜花,帮队伍寻找到某种资源等行为获得每项一分的个人分数。

    这是浮花大会召开以来,第一届将不同修为的人安排在一起比试,当即引发小小哗然。

    但很快,所有人参赛选手都投入到对自身所处基地与队友的观察之中。

    “你们管这叫基地?”

    卢瑜看着面前的一片泥地。

    没错,泥地,连一块石头都没有,也没有任何遮挡的泥地。

    褚师明也有些烦躁。

    他并不是真的来比赛,本来以为是单独行动,正方便浑水摸鱼,可现在......

    “不如我们先分开收集下可以用的材料吧。”

    师盈忽然道。

    进入秘境时,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灵草、丹药、武器、阵法材料等等都需要在秘境里自行寻找。

    “先着重寻找阵法材料?”

    一名圆脸爱笑的女弟子道。

    “程师妹说的有道理,我们必须设置阵法保护好基地。此外,优先锻造材料,然后是灵草?”

    师盈附和着,看向了“余水”,“余师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分神,师弟师妹们就要靠你保护了。”

    褚师明皱眉,正在思考以什么理由回绝,最好让他别回基地了,就见他师弟的女儿宁淼淼道,“余师兄一向稳重,运气真好,可以与余师兄分在一队。”

    褚师明顿时有了想狂笑的冲动。

    当年,他修为限于瓶颈,眼睁睁看着师弟师妹在宗门中纷纷被重用,心中郁卒无从发泄。

    可今天,他师弟的女儿还得靠他这个当师兄的来保护!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褚师明沉稳地道。

    “那就麻烦余师兄收集下玄铁,赤铜,紫玉石,飞星石,水精......”

    师盈掰着手指道。

    “那你做什么?”

    褚师明不悦地看着师盈。

    他俩可都是分神!

    “余师兄。”

    师盈语气沉重,“师妹我啊,没学过炼器。”

    “你居然没学过炼器!”

    褚师明简直不可思议。

    这小丫头可是凌雪宫的哎!卫灵子号称全才,炼器水平也就比专走器道的揽月宫稍逊一点点吧,她居然没学过炼器?

    “学渣就是这样的。”

    师盈眼皮子都不抬地自贬了一句,复又诚恳看着他,“所以,全村,哦不,全队的希望,都在余师兄你身上了啊。”

    妈的,带不动!

    一瞬间,褚师明的脑海,气愤地冒出五个字。

    同一时间,蓬莱阁碧云天里,几乎全蓬莱的高阶长老全部蹲在了二楼,甚至还特意请出了一名大乘期的太上长老,用严阵以待都不为过。

    至于一楼,各宗领队,浮花大会的举办方等,正目不转睛注视着秘境里,褚师明的一举一动。

    “刚刚我们在飞音坊,抓到了两名魔修。”

    忽然,蓬莱阁的执法长老大踏步走了进来。

    “飞音坊?魔修?哼,这些魔修真是惯会寻欢作乐。”

    评委团里那名脾气不怎么好的中年男修立时鄙夷地哼了一声。

    “老夫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跳舞。”

    执法长老闭了闭眼,似乎想忘掉那辣眼的一幕。

    “跳舞?”

    中年男修一颤,在场其他人也纷纷投来惊悚的眼神。

    “说是学不会那个什么广场舞,特去飞音坊找人教。”

    执法长老语气艰难地道。

    一群人纷纷朝昆仑领队看去,却见苍长老目光嫌弃,“这么简单都不会,也难怪被我们的弟子一眼看出假!”

    你们究竟对你们的广场舞有什么误解!

    罗浮山领队纪长老很是有话想说。

    这些天,他看自家弟子依葫芦画瓢跳得都快走火入魔了!

    “我直接搜魂了一人。”

    这位蓬莱阁的执法长老显然是个手腕冷酷的,压根没给这魔修机会。

    “结果不太好。”

    他沉默了两秒,这才看向昆仑一群人坐着的方向,“据他吐露,他的上司,也就是你们昆仑的那个叛徒,是用了某种方式,与你们那位弟子融为一体。而那个方式......”

    执法长老语气古怪,“他们称为神迹。”

    神迹......

    谢让尘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只觉自己脑袋里突突地疼。

    这说法很是耳熟,他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过,可却想不起来。

    “最糟糕的情形啊。”

    盯着琉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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