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听金如意说起他与无伤的岁数, 不由得想起一事来。
之前听无伤的意思,他们兄弟两人应该是同一时间,苏醒在这个时空的。
而金如意化形, 也应该是差不太多的时间。
但是, 为什么呢?
他和金箍棒形影不离,若是穿越时空, 带着金箍棒一起回来, 那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金箍为何也会一起?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自己取经后成佛,其实那金箍根本就没被摘下去, 依旧在自己脑袋上挂着, 每日里与自己紧紧相贴?
悟空拉着弟弟的手,笑眯眯地听无伤与他嘀嘀咕咕, 心思却分出了一些, 想着曾经的旧事。
自己成佛后, 那金箍摸不到, 看不见,脱不开也是佛祖手段。
毕竟自己出身, 与取经之中的其他人并不相同。
如来能相信自己会安安稳稳地做那个斗战胜佛吗?
不能。
自己在他们眼中, 不过是叛逆不服管教, 斗天斗地, 无有章法的野猴子罢了。
取经人本就出身灵山,猪悟能和沙悟净都是天庭出身, 只有自己, 无根基无来历。
闹过瑶池,打过灵霄宝殿,骂过玉帝, 尿过佛祖。
怎能不担心自己某日会反?会闹?
用那金箍暗加戒备,简直就是第一选择。
如果他是如来,他也不会真的把那金箍撤了的。
悟空心中慨叹一声,其实他在取经之后,本想回花果山,继续做个山大王的,根本不想受灵山的封。
可是在他想要站起身拒绝的时候,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那感觉突如其来,振心动魄,惊得他浑身一凉,似乎刹那间血都给冻住了,就连他脑后的三根救命毫毛,都在瑟瑟发抖。
悟空便立时偃旗息鼓,跪在如来身前没动,最后老老实实地叩头谢恩,那股子危机感才慢慢地散去了。
若是自己不接如来封赏,只怕立时便要被撵成齑粉了吧?
晚间休息的时候,悟空又去找师父同住。
通天见他来,还好生奇怪,“我还以为悟空回去找无伤同住呢。”
悟空道,“无伤睡觉那个睡相,谁都不想跟他同床,睡一宿跟挨了一晚上毒打似的,谁去谁知道!”
通天就笑,“这点你俩倒是不像,悟空晚上睡着了可乖了,动都不怎么动,就往师父怀里一钻,一觉就能到大天亮。”
好几回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在师父身上趴着的小猴儿脸一红。
这个夸赞,他受之有愧。
可能是没有无伤那么夸张,但是他的睡相,肯定也不老实就是了。
小猴儿就道,“总归师父不嫌弃我!”
通天道,“我们悟空这么好,眼睛得多不好用,才能嫌弃?大概脑子也得不好用才行。”
小猴儿嘿嘿一笑,拉着师父进被窝。
然后便趴在师父耳边,小小声儿地说了自己白日的猜测。
通天见悟空这么着急进被窝,还以为孩子怎么了呢,没想到竟听到了这个。
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些了。
通天把小猴儿抱在怀里,拍拍后背,语气坚定森然,“这回有师父在,任谁也别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套在我们悟空身上!”
悟空嘻嘻笑道,“师父特别有气势,可惜是在被窝里,他们都看不见!”
......通天的一股子气,登时就泄了。
这话说得,一定是老师,时不常的就爱说些不正经的骚话,都把他家小猴儿给带坏了!
等回家就撵老师回紫霄宫待两天!
叫他跟悟空过两年消停日子再说!
只是悟空又道,“师父,我这会儿,还觉得金如意挺可怜的。”
通天就笑,“怎么又开始可怜人家了,他哪里可怜?”
悟空叹道,“他做金箍的时候,伤我也不是他本意,一个被人操控的法宝,能知道什么?而且还不是我爱美,自己拿了那帽子戴在头上的。”
“后来西行路上,他虽没出力,但是风里雨里,日晒雨淋的,也有他一份,成佛的日日夜夜,他更是跟金箍棒一样,一起伴着我。”
“但是同为法宝,金箍棒是我的伙伴,他却是我的仇敌。”
“虽一同相伴又能如何,我讨厌他,憎恶他,却宠爱金箍棒所化的无伤,若是他与我真心亲近的话,那这一切在他看来,一定很难过吧?”
小猴儿趴在师父胸口,小声儿地嘀咕,“我和无伤都有前世记忆,不知为何,似乎金如意并没有,不知是他掩饰的好,还是真的就没有。”
通天想了想道,“也许是真的没有。”
悟空便问,“何解?”
通天摸摸小徒弟沁凉如水的长发,慢慢地道,“你也说了,他原身是属于那种被人操控的法宝,一般来讲,这样的法宝是很难生成自我意识的。”
这种类型的法宝,首要的要求就是能够被使用者顺利催动、能够被咒诀操控。
像宝剑那样,很容易形成器灵、偶尔还和主人闹点小脾气的法宝路数,自然是绝对不行的。
金箍这类型的物件儿,即便有了自我意识,也很快会被抹杀掉。
而没有自我意识,自然也就没有记忆。
悟空道,“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小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