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师父该不安心了。”
哪怕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自诩修仙有成,心湖平静,即便是泰山崩于面前,也能波澜不起,但这师徒二人的话一出,仍如锥子一般,扎得他们心中一痛!
太上老君慌乱地摸出一个瓷盒来,将其中一个人参果摄起放入其中,揣在怀里,磕磕巴巴地道,“我拿,我拿了,师兄拿回去慢慢吃!多亏了通天,师兄这都有三十几万年,没尝过人参果的滋味了!”
太上老君总炼丹,他身上是不缺瓷器的,元始就是一呆,他哪有那个先见之明,准备个瓷盒呀!
只是见通天眼尾通红地望着他,眼睛里似乎有一点失落,元始立时想也不想,抓起人参果就塞在嘴里咬了一口,“师兄吃了,吃了!”
一边大口地嚼着果子,元始一边努力笑道,“可不是,我也好久没吃过人参果了,倒还是那样,不大甜!”
见他们都收下了,通天便笑了,收起那最后一个,道,“我这个也留着慢慢吃,二师兄倒是跟从前一样,有什么东西都不留着,过后要是再想吃,师兄你可别分给他!”
太上老君眨眨眼睛,跟从前那样答应着小师弟,笑着道,“好,咱们谁都不分给他!”语气里满是纵容和无奈。
过去时光有多么甜蜜,封神大劫的他们就有多么残忍,这幸福和肃杀的回忆交织在一起,元始只觉得这果子又酸又涩,苦涩得他都咽不下去,只笑着道,“我都大了,没有从前那么赖皮啦!”
太上老君便笑笑,指指他胡子道,“吃得汁水淋漓的,还敢说自己大了?得亏你徒弟都不在!”
元始赶紧把最后一口人参果塞在嘴里,又掏出娟帕来擦胡子,弄得自己手忙脚乱的。
通天便靠在凭几上瞧着他笑,太上老君也一脸揶揄,等元始抬起头来,也忍不住笑了。
元始心中越发地后悔,封神大劫的那个时候,他为甚要偏袒外人,与人合起伙来对付他小师弟的弟子门人?
他师弟心地如此纯净,对人友善,想收那些小妖做徒弟,就随他去好了,自己何苦嗤笑他?
又何苦对他弟子门人痛下杀手?
却也怪不得师弟与他们翻脸,他,他真是太苦了些,当初那些门人丧命在他眼前,小师弟心中该是多么的痛......
自己这个师兄,就是凶手其中之一......
种种后悔在心中波涛翻涌,元始抬头看了大师兄一眼,见他也正看过来,师兄弟两个眼中,却是一模一样的情绪。
太上老君叹息一声,想想如今情形,到底还是开口道,“通天啊,你最近,就在家里好好养着,陛下若是招传,你能推便推,先不要往天庭去了。”妖王那事儿,可还没定下来呢。
通天道,“唉,我这个破身体,陛下招我,也未必能有什么正事。哦,对了,他临别之时,还说要收悟空做干儿,我想着,多少也是给孩子一个靠山,正在犹豫,师兄,你们说,我答应是不答应?”
通天是想叫悟空占这个便宜去的,不说别的,以后小猴儿正大光明的去吃桃子,看谁还敢撵他!?
太上老君捋捋胡子,沉吟道,“陛下这个天庭之主,倒是没有凡间帝王什么退位继位的忧虑,认个干亲,倒也无所谓。而且他和娘娘这许多年,膝下也只有七位公主,娘娘素来又对二郎真君颇为喜爱,爱屋及乌,若是起了这个心思,也未必不是真心。”
元始乃是杨戬师祖,悟空与自家徒孙亲近,他虽觉得辈分别扭,但到底也是乐见其成的,便道,“总归认了干亲,不过是多了一门亲戚而已,以后悟空也多个去处,我觉着没什么不妥当。”
通天便笑着道,“两位师兄如此说,我心里便有谱了,等过阵子我好了些,便带悟空去一回天庭,把这事儿定下来。”
太上老君便提点道,“若是你去了,如来在,或是陛下又提起妖王那件事,你可别答应。”
通天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来,“啊,师兄原来是在忧心此事?您若是不说,我都给忘干净了!”
元始道,“你也上点儿心,当初我们会去接你,就是如来起了这个心思,要你出来担事儿,陛下当时也同意的了,你若是不想做,可千万要躲着如来走!”
我想干呀,只不过我徒弟说得有道理,小小一个“王”,那是埋汰谁呢?
我徒孙都是个皇帝了!
通天心里嘀咕一回,又面露疑惑地道,“如来为何惦记着叫我做这个差事?我是真没弄懂,就是知道,八百年不见,他是一如既往的不消停。”
太上老君宴席上也听了不少流言,道,“还不是他发下那四十八宏愿闹的,我听道友们说,他已经派了一个徒弟,下山投胎转世去了,要弄个取经人,一路西行去往灵山拜佛求经,之后好在南瞻部洲传经布道,赚取功德,唉,估计叫你做这个妖王,也是因为这件事。”
通天便笑,“我便是好了,也只能守着这蓬莱岛碧游宫,哪里能去西牛贺洲劳心费力,要真是那么做了,吃力不讨好不说,怕是众仙中又要谣传,说我这个截教教主要扰乱三界了!”
元始天尊闻言脸上一红,自打通天出来后,他那玉虚宫便去了不少阐教的门人弟子,各个儿都是如此言辞,恨不得把通天再给关回紫霄宫去,若不是他素来严厉,又呵斥了几个,只怕他们还不肯消停,又要去三界游说呢!
太上老君在兜率宫,倒是没人敢去他面前说闲话,闻言便笑,“那西牛贺洲,除了灵山之外,都是我道门地界儿,哥哥的便是弟弟的,你就算是去,也是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