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导他,莫叫他懈怠了去!”
通天点点头,“师兄说得极是,通天记得了!”
转而又问道,“师兄这回来,怎么一个徒弟都没带?”虽然他跟元始那几个徒弟都有仇,但是他们师父都坐这儿了,徒孙也来了,徒弟又有什么忍不了的呢,总归一个羊也是宰,两个羊也是杀。
元始却误会了,只以为通天问的是金如意,便笑着道,“那孩子本想来的,一直缠着我不放,只是我临走之时,忽然就入了定了,我瞧着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醒,也不好贸贸然把他叫起来,便只我自己来了。”
旁边太上老君道,“你收了这个小的,就好好教导,不要拿孩子的前途开玩笑,出身什么的,都是虚的,他心在你身上,那才是最重要的。”
元始听了便哈哈笑道,“师兄你可冤枉我,也冤枉如意那孩子了,不说别的,如意现在还一心惦记着亲近师弟他们呢!”
太上老君就笑,“那不正好,咱们三教同出一门,小辈儿们亲近起来,也是正理!”
通天笑着道,“如今我和二哥门下弟子倒是好生亲近,只大师兄,你那些徒弟都年岁太大,跟我们这些小不点儿玩不到一起去了。”
太上老君就笑,“回头我也叫他们多收些徒孙去!”
三人说说笑笑的,也不背着如来,如来就跟没听见一般,这回倒是老实的很,没有插言。
很有避嫌的自觉了。
众仙君在碧游宫和乐一回,倒有些洪荒稳建、大劫未兴之时的欢畅劲儿,借着兴头,镇元拉着元始,非要他开坛讲经,元始哪里肯,他师弟都隐约露出疲态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折腾得他师弟都没法好好休息。
鸿钧道祖也道,“你们继续玩乐,我年老,精神不济,先走了。”
仙君们无力吐槽,拜了一拜,还没起身,道祖便自顾自地隐去了身形。
通天落座之后,见远处袖着手的“睢欣”冲他挤了挤眼,便知他师父还在,也就随他去了。
元始被镇元拉住纠缠不放,只好道,“这我回去就准备,下个月便开法坛如何?”
镇元不依不饶,“你说定了,是天上的下个月,还是地上的下个月?”
元始气乐了,“自然是天上的下个月,上清天弥罗宫布置起来,一时半刻的哪里够用,这地上就不知过去多少日子里,下个月哪里来得及。”
通天也道,“镇元,你那么心急做什么,之后瀛洲九老和真武都要收徒,咱们还得再聚,到时候只怕你家都回不去,有你忙的呢!”
镇元就是要不回家啊!闻言抚掌大乐,“好好好,咱们三界,可真是好久没热闹起来了!你们还有谁要收徒,赶紧都办起来啊!”
众仙君哭笑不得,你当徒弟是大白菜呢,说捡就捡一颗?
那边鸿钧道祖走到悟空身边,瞧他和杨戬你一个我一个的分东西,便对悟空道,“我刚才瞧着,道祖送你的,可是个好玩意,你好好收着,可别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