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的师弟们,这回却乖乖地答道,“师姐,你放心,我们一定听你和师兄的话!”
“不让如来老贼找着一点儿暗害我们的机会!”
“我们不会成为师父的拖累的!”
“也再不叫小师弟去替我们顶灾了!”
“呜呜呜,小猴儿好可怜......”
“怪不得他那么讨厌金如意,原本我觉得那人一身正气,还挺好的!”
“你是不是亲师兄,怎么能喜欢师弟讨厌的人!”
“我错了!以后再不了!”
大家叽叽喳喳的,陈悟安叫了嬴政和徐福来,“你师父这阵子不在,政儿就跟着师伯修行吧,徐福也一起!”
徐福诚惶诚恐地拜道,“岂敢,岂敢!”
这仙人也是很讲传承的吧?没有拜师,哪能学艺呢!
这放在凡间,叫做偷师,乃是极为人所不耻的!
陈悟安无所谓地摆摆手道,“无妨,我们截教没那么多规矩,你现在还是凡人之体,年纪又不小了,耽搁不起,我先教你修炼的入门之法,免得叫你白等着,浪费大好年华,而且你和政儿一起学,他也有个伴儿。”
嬴政笑道,“多谢师伯为我找一伴读!”
徐福见陈悟安说得真心,嬴政又不在意,乃是真心实意要他跟着学本事,真是感激涕零,拜道,“多谢仙长再造之恩!”
陈悟安哈哈笑道,“哪里就再造了,若不是你与截教无缘,我就收你做徒弟了,只是不行,不好耽误了你。就这么招吧,从今儿起,你们俩就跟着我,我要是忙,其他师伯也能教你们一两招。”
嬴政徐福称是,从此便在碧游宫开始修行,只是人多口杂,教的也多,一不留神,竟把一身本事给学杂了。
这些暂且是题外话,却说徒弟们走后,通天双手抱着悟空起身,身上无风自动,幻回真身,一头黑发披在肩上,露出一张皎如日月、冷若冰霜的脸来,一双丹凤眼双目赤红,平淡无情的眼神下,是汹涌压抑的情绪之海。
他身上端庄整齐的道袍不见了,换上了一件占满了血迹的破旧衣衫,没穿鞋袜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形容落魄至极。
这染血的法衣,乃是封神之战中,他在诛仙阵和万仙阵中所穿,身上的血迹,有截教弟子的,有来攻阵的仇家的。
他原来生性喜洁,从来不肯脏污半点去,但是这件染血的袍子,他在紫霄宫中一直穿着。
或许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或许是警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
直到他在下界有了个新徒弟。
一只性子活泼讨喜,很是机灵的灵明石猴。
他的本体在紫霄宫中,感受到下界分神心中不时传来的喜悦和满足,心想,可以了。
为了小徒弟,他也该放下过去,好好的过日子。
自那一刻起,他便换了外袍,重新穿得干干净净的,把小院儿里满目肃杀荒凉的深秋,改成了金灿灿的模样。
直到分神回归,又惊喜地在金灿灿的秋叶里,迎来了来接他回家的小徒弟。
那是他本体第一回见到那个小娃娃。
确实机灵可爱,但是好爱哭。
一见面,话还没说,就先扑倒他怀里,哇哇大哭了一顿,搂着他腰不肯放手。
依偎着他,高兴得像是几百年没见了一样。
还硬要塞给他几只十分甜蜜的大桃子。
殊不知玉帝王母早就把蟠桃园最好的桃子送来紫霄宫了,鸿钧道祖偏心,又把这些桃子都给了自己。
可惜,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小猴儿要来,一气都给吃光了。
如若不然,还能叫小猴儿高兴高兴。
不过小猴儿走后,他摸出一个桃子啃了,只觉得比道祖送来的,更甜些......
幸而他们见面的那一刻,他灵光一闪,并没有表明身份,而是回屋变回了分神菩提老祖的相貌才去见的小猴儿,相处起来才不至于太尴尬。
他那时候如何能知道,这孩子心里藏了这么多苦呢?
不说别的,在山下生生压了五百年啊!
五百年!
他不过在那小院中住了八百多日,那紫霄宫还任由他逛的,都觉得憋屈的不行。
五百年,动也不能动,风吹雨打,酷暑严寒,还给喂铜汁铁丸!?
想起悟空说自己不食烟火食,讨厌铜汁,厌烦金箍所化的金如意,桩桩件件,通天真是痛彻心扉,脸上落下两行泪来,轻轻抱着沉睡的悟空,来在院中,脚踩祥云,直奔紫霄宫而去。
卖惨去!
此时截教势弱,他不能拿着徒弟们的性命不当回事儿,但是如来如此狠毒放肆,他岂能善罢甘休!
路过南天门,通天依旧是停也没停,风一般地就刮过去了!
刚与玉帝汇报完,说有人闯了南天门出去了,才回来没多久的守门天将:......嗯?
哦,我眼花了。
那天将敲了身边欲言又止的兵丁一眼,“你眼花了,什么也没看见!”
天兵委委屈屈地一撇嘴:人家就没想说什么好吧!?
通天理也不理路过的仙人宫女,面如冰霜,穿着一身血衣,直奔三十六重天的紫霄宫而去,等到了宫门口,哒哒哒一敲门,紫霄宫正门毫无动静,旁边角门吱扭一声开了。
紫霄宫小道童袖着手,无可奈何地抬头瞧着通天,“师兄,你才与众人离开刚一会儿......”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