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煮地瓜、土豆饭大半锅就够了,咱们现在地瓜快没了,土豆还有大半袋,不过新地瓜快下来了,咱们种得早。不过地瓜只有六亩地,冬天咱们种菜的,不会再种地瓜、土豆,这么一算的话…”
边月探头去看,看着一个个数字。
顾景挚算的很快,“我觉得还是要买点,趁着秋收粮食足,咱们有地瓜,这个可以不买,甚至可以卖一些,换成土豆、高粱、玉米啥的。至于大米、白面还是用肉换吧。”
他本来不想换细粮的,但又不想让月月成天吃粗粮。
边月补充道,“也可以用钱,去年冬天咱们挣了不少呢。”
顾景挚作为大管家,家里有多少家底自然是知道的,“也没剩多少了,供这么多人吃了一年了,还买了不少老母鸡和鸡蛋,还有鸡笼子…”
叭叭叭,就是一大堆。
边月挠挠头,她也是知道的,前期投入很不少。
顾景挚却改了话口,“咱们今年晒了不少干蘑菇干木耳,回头能卖一些钱,再过一个来月就能打松子采榛子了,又是一笔收入,冬天还能卖些菜干。”
所以养这么多人也不都算是白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