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迥身形晃了晃站稳,面色沉静道:“慌什么!”
“各卫将军即刻回去,调兵前去迎敌,骑兵讲究一个势,若不把淮南前锋截住,那便所向披靡,只怕不出几天就能打到这里!
此时只怕淮南已过石门瞰了,其后还有一道断龙涧,马行不快,是迎战骑兵绝佳之地,一定要把淮南黑甲截断在那里!”
“淮南使臣调一小支卫伍去追就行,追不上也没事,主要先调军阻断前线大军!”
廊下有大嗓门的武将骂道:“是谁说淮南仁义之师的?我呸!一边遣使,一边发兵,实在阴险!”
“好了!欲擒故纵,趁人不备,兵者行诡道本就无可指摘。”
他看了一眼满脸惶恐的侄儿,软下声音道:“我知道这些事定与你无关,淮朗,你随我与众将一道……”
“将军,小人从少将军换下的衣服里发现了这个。”
见一个下人捧着一颗红色的小药丸上前,严淮朗方寸大乱,“不是,我没有放在衣服里!”
言毕立刻惊恐闭嘴,面色发白,“不对,我是说,这不是我的!”
已离去的众将脚步顿住,严迥看向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作者有话说:
准备收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