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罢了。”
她转身攀到人身上,昏暗的内室里,毯子裹住两人,不叫湿热黏腻的暧昧气息溢散出去。
“阿爸这几天翻来覆去地变卦,今早又说照南人习俗,大婚前不可见面,我叫戈尔大哥他们帮忙缠住了阿爸才能偷偷溜出来,一会儿我就要回去了,你还不专心......”
女人犹豫道:“可你前几天才,我怕伤着你。”
阿狸把人拉下来,红着脸嗔道:“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走了!”萧佑銮忙笑着把人搂紧,捧着脸啄吻安抚羞恼的准王妃,左手摸到榻边的隐线后一扯,外间的帐帘上瞬间垂下了一面红色木牌。
值守的侍官看见了,起身走到帘外。
“秋实大人,帐中传令,殿下在忙公务,非急事勿扰,您可一个时辰后再来。”
秋实看向帐外不远处,小男孩正穿着一套合身的黑甲跟白狼犬摔跤,周围还有几个甲卫笑着给他指导鼓劲。
哲赛被扑倒了也不在意,兴奋地爬起来继续,察觉目光后看过来,举起手高兴地跟她打招呼。
“秋实姐姐,下午好啊!”
公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