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跑了担心,这才叫人跟过来的。冬芜姐姐,他们没有跟你们起冲突吧?”
见女孩小心翼翼看向她,冬芜杏眼含笑。
“不敢不敢,殿下看重您,您喊我名字就好,就是他们在前头闹着要见您和‘萧驸马’,我开始还摸不着头脑,后头三娘的消息传过来才弄明白,就把人糊弄过去了,您后头还得跟他们解释解释。”
女孩脸颊爆红,低头讷讷应了。
“……就是有件事情,关于殿下的身体,还想与阿穆沁公主商量一二。”
女孩闻言立刻抬头,认真听她说话。
“城外叛军虽然退了,但主力并未大挫,再加上西边朝廷大军败了,叛军规模愈发壮大。
殿下现在是主心骨,她卧床的消息必须瞒住,但若就在皇城休养,久不露面必然会引发有心人猜疑,再加上南边知道殿下中毒,必然也会寻觅时机做些小动作散发流言……”
冬芜看着女孩道:“所以殿下一定要找一个旁人能接受的理由不露面,皇城闲杂人等太多是不行的,我想着,丰城离京师近……”
女孩吓一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虽能劝动父汗,但那儿可不只有纳蒙一个部落,其余几大部族也在往丰城聚集,北地人对中原成见颇深,就连我的族人也是相处了一段时间才接受的孙婶顾叔他们,殿下怎么能过去?”
“自然不是把殿下送去犯险。”冬芜见她想也不想就拒绝,脸上笑意真切了许多。
“异族犯境中原,占我城池,王驾坐镇京城不能坐视不管。我欲遣一军攻下丰城,对外宣称殿下亲自征讨,驱逐异族,实则暗地里将殿下送去丰城休养。”
“那就是要与我草原人开战了?”女孩抗拒道。
冬芜叹了一口气。
“我们两族之间的仇恨,是几十近百年互相纠葛慢慢结下的,若论起来都有错,但不管怎么说,北地侵我中原,我淮南绝不会坐视不管。
但你大可放心,我查看了情报,北地部落住不惯中原房屋,就如你们纳蒙人,大多都在丰城郊外西边高坡上搭帐篷驻扎。此次出兵,淮南人马不会大动干戈,只是护送殿下入城,将城内北地人驱逐出去,让殿下在离京近一点的地方找个由头休养。”
话说得轻巧,可北地的部族零散还未聚集过来,只有纳蒙族老老实实听共主的命令先到了丰城。大批淮南的精锐士卒过去,真打起来,怎么敌得过?
这话如果是殿下说的她信,可这位淮南的兵马大元帅说出口,她怎么听怎么觉得在哄人。
冬芜看她神色又笑了笑,有一双晶亮杏眸的人说话总会让人觉得真诚。
“阿穆沁公主,我没有必要诓你,你只看我淮南军伍,若是真要翻脸,强攻也拿得下丰城,只是不想徒增伤亡杀戮。
再说,纳蒙可汗不是想与淮南王联系么,殿下亲自去丰城,互相联络也方便,还更显诚意。”
女孩垂下头想了想,看着她道:“我要跟族人商量,先回去请示我父汗,若他同意了,城中人马自会撤出去。”
“好。”
“我们一直驻营在丰城西边的丰泽平原,补给采购不能断供,也不能暗地里叫人截断我们与北边的联系。”
冬芜笑道:“公主放心,届时就当是邦国建交来处理,敌人有敌人的对待方式,朋友自然是另一种待遇。
不过到时候北地人想易货就得按正常采买来进行,不可强夺,当然,价格上淮南也会安排人对接处理,必不会叫你们吃亏。”
女孩想了想又加了一条:“还有,我要随时能见到殿下,你们不能阻我。”
“公主是我淮南与北地和平建交的桥梁,当然可以,不过殿下醒来之前,你能不能见她都要看医者的意见,秋实负责殿下脉案,她同意就行。”
作者有话说:
签约了,激动,今天命令存稿箱多吐一章!晚六点见(叉腰)
好复杂啊,搞不懂,各种申请啊规定啊榜啊V啊等我下班了慢慢看(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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