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声名良好,京师官员却对其侧目冷视,每日都有弹劾奏章呈上御前……
萧佑銮摇摇头,“儿臣不怨父皇,姻缘天赐,既非同路,自也不是什么好姻缘,”她担忧地替父亲掖好被子,“新法都走到这一步了,父皇,真要放弃吗?”
皇帝叹息一声闭上眼。“惜我儿非男身,江山无托,后继无人,你兄长才能平庸,若延续新法,定压制不住百官,到时朝野动荡,遗祸无穷……”
“那,父皇何不立我为太女?”萧佑銮握住老人的手。╈78/466*5789
老人睁眼好笑:“胡说八道,哪有立皇太女的说法。”见女儿神色认真,不似说笑,神色转而严肃起来,呵斥道:“自古以来,就未有女主当政的说法,牝鸡司晨,是乱世凶兆!”说罢推开女儿,“下去吧。”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年迈的君王面色阴晴不定,耳边回荡着皇子跪地哭嚎的哀求声。
“司天台说的什么‘摇光降世,将星辅政’,儿子也想信啊!可外头谣言四起,说‘帝颛顼之母高阳氏,见摇光星贯月如虹,生颛顼於若水,摇光实是帝星’。太子哥哥已经走了,我是您唯一的儿子,可王妹如今有自己的封国,又在朝堂执政,儿子怕啊!”
第二日,皇帝下诏,撤新设半年的锦衣都察院。加封萧佑銮为镇国摇光长公主,即日启程,出发就藩,自此居于东境淮南路,非诏不得出。立摇光公主同胞兄长为皇太子。
次月,皇帝驾崩,新帝登基,废新法,改年号熙宁。
自此,摇光公主被封于偏远淮南路,销声匿迹,七年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