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他浓密的眼睫微微颤了颤。
过了片刻,屏风后传来太监回禀水满了的声音,太子嗯了声,挥手示意太监离开,然后他望着嘉玉,温声问道:“能自己起来吗?”
嘉玉自然是自己过不去的。
太子伸手和刚才的动作一样,稳当的抱起嘉玉,浴桶在内室的外间,一道屏风隔着,太子抱着嘉玉入内,香柏木的浴桶散发淡淡的天然的木香,清透的冷水勾勒出少年紧紧抱住怀中姑娘的影子。
他看了看嘉玉,又看了看水,迟疑问道:“嘉玉,需要孤帮忙吗?”
嘉玉她如今奇怪的可怕,她骨头是热的,可在无数热意包裹中,她心中却有个地方无比空冷,似乎想要有什么东西来填补,但她的理智是清醒的。
“不,不用,我自己来。”
太子嗯了声,将嘉玉放在浴桶旁边的软塌上,然后折身离开。
嘉玉松了口气,虽然她和太做过那种事,但那是无奈之举,不能说就没了顾忌。脑中飞快的过了下这个念头,嘉玉垂眸,软手软脚解开腰间的束带。
她的动作不是很受意识的管控,花了很大的看功夫,才扯开它,然后是厚纱,外衫。
这些差不多了,嘉玉手按在软塌上,借力起身,她的脚往浴桶边的脚阶迈上去,可惜她的身体太没有力气,手离开软塌,她的脚尖一滑,人往下倒去。
她不由得□□了声,正准备重新起身,一双锦绣盘龙云根靴出现在她眼底,再然后,他抱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