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举手示意,这次是池洛和陈皓月不会。
“需要教练来教的请举手。”导演又说。
两个小朋友老实举起手。
导演转向那四人:“那你们就自己练习吧。”
靶场已经准备好,阮乔先射了几箭寻找手感,环数不算特别好,但姿势一看就是练过的。
一直没上靶的池洛有点酸,问:“阮乔哥哥,你是练过多久啊。”
阮乔屏息,砰!这一箭正中靶心。
他垂下手臂说:“加起来不算太久,留学的时候跟朋友经常去玩。”
池洛在心里翻个白眼,又立天才人设,好奇问:“那阮乔哥哥为什么射得这么好啊?我还以为要需要很多时间来积累经验呢。”
阮乔活动了一下手腕:“可能经常画画,手比较稳吧,至于风向风速抛物线这些,经验少也不怕,结合数学知识推一下就知道误差了。”
池洛:“。”妈的就不该跟阮乔说话。
阮乔笑着摇摇头,继续自己的练习,虽然不知道一会儿要比什么,其实赢不赢比赛一点也不重要,但阮乔就是喜欢这种精益求精的感觉。
红心,再来一个。
阮乔搭箭上弦,刚拉开弓,手腕和手臂突然被人从身后握住。
“左臂下沉。”秦濯的气息洒在他耳边。
阮乔别别扭扭活动一下肩膀,不服气说:“我还没摆好你就来了。”
“嗯,”秦濯轻笑,胸膛和阮乔后背相贴问,“想射几环。”
公孔雀又来开屏,阮乔说:“8.888888环。”
秦濯应了声:“哎。”
阮乔:?不射了。
一松手,扭头要走人,正好被秦濯抓怀里问:“别人怎么教你射箭的?也像刚才那样吗?”
阮乔戳大醋缸的良心:“我很聪明的,听讲解就够了,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耍流氓啊?”
秦濯以前教他射击的时候就喜欢从背后完全把他包裹住。
阮乔想到这儿,手指突然有些戳不下去,掌心贴在秦濯胸口。
那天的事他一直都忘不了,他没有打那里,但他知道那里一定被他留下一个伤口。
“好了,”秦濯温声哄多情善感的小家伙,“早就不疼了。”
阮乔抬头看秦濯的眼睛,掌下感受着有力的心跳。
真好。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他和秦濯还在一起。
秦濯俯身
和阮乔贴了下额头和鼻尖。
[哦呦呦长针眼了长针眼了]
[我妈问我为什么在床上扭称蛆]
[嗨呀这俩人就不能往一块站]
[感觉他俩是一对视就要接吻的节奏]
导演清了清嗓子,努力把本清水节目从恋综的边缘拉回来,宣布了接下来的比赛主题——骑射。
几百米外升起一只风筝,长尾拖着五彩哈达。
当地导游介绍:“这是长生天五彩花染成的哈达,是神女对最尊贵客人的祝福,谁能射下五彩筝,便拥有了神女的保佑。”
阮乔眼睛亮了下,根本没在意导演之后说的获胜者还有什么奖励。
他暗戳戳又问一遍导游:“这个祝福是真的吗?还是什么旅游营销。”
导游皱了下眉,认真说当然是真的,我们都信奉长生天。
[哈哈哈小乔怎么回事,是被景区坑太多次了吗]
[哎呦你看这翻身上马的姿势,我觉得他这次气势好足啊]
[开始了开始了]
只见导演一声令下,阮乔已经率先冲出去,每人只有三支箭三次机会,不仅要在三次中命中,还要提防不能被别人抢了先。
阮乔本想等离得近了点再开弓,没想到福老爷子率先发出第一箭。
箭矢擦着风筝而过,差一点就碰到了。
阮乔再也按捺不住,也射出第一箭。
骑射要在奔驰的马背上进行,比静止射箭要难太多,阮乔第一箭也落空。
但他已经试验出波动的误差,只要调整过来,还是有很大的机会。
第二箭,阮乔志在必得。
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程咬金,一只从后追来的蓝色箭矢擦过他的箭身,两只箭一起落了下去。
“福爷爷!”
不同颜色的箭代表不同嘉宾,阮乔一眼就认出来是福菁山,干嘛呀,你哪怕瞄风筝呢,这不纯纯欺负人嘛。
没想到福老爷子竟然冲他扮了个鬼脸。
啊!这个老顽童。
阮乔现在只剩下一根箭,福菁山也剩下一根,最后一箭如果还来捣乱,他就没机会拿到五彩筝了。
阮乔急得吐
血,但也容不得他多想,旁边卢菲已经射出第一箭,准头并不差。
阮乔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了!
他格外专注地瞄准,表情坚毅,不像是在比赛,倒像是做什么大事。
[阮乔怎么这么想要这个五彩筝啊]
[年轻人的胜负欲吧哈哈]
[福老爷子可太坏了,就知道欺负小娃]
[哎呦我都开始替他紧张了]
[崽崽加油啊!!!]
阮乔牢牢盯着那一点瞄准,手肩肘三点一线,画家的眼和手不会出错,他信心满满放出最后一箭,这一次,他一定可以。
只是在松手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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