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也要有。”
阮乔眼角泛起热意,又忍不住笑起来。
五年前,狡猾的老男人戴着兔子耳朵出现在他注定孤独的聚会,让他拥有了一个亲切的长辈。
五年后,又说这样的话。
阮乔明白了秦濯说想从头爱他是什么意思。
“阮阮,我可以追求你吗,把你十八岁错过的都弥补给你。”
秦濯想给阮乔一场迟到五年的,属于小朋友那样健康又年轻的爱情。
阮乔仰起头眨眨眼睛,把眼尾热意隐下,勉为其难说:“追我的人可多了,我可不好追。”
秦濯眼尾曳起温柔的弧度:“我会比所有人都努力。”
时隔五年,这样近距离又纯情的告白,阮乔耳热脸也热。
他转身打开窗户。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经飘起细细的太阳雨。
谷雨已过,立夏将至。
一个缠绵季候的结束,是另一个盛大季节的开始。
阮乔伸手接住柔软的雨丝。
“秦先生,我等你来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