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
刚才不是说是来给他买衣服吗?果然秦濯的嘴骗人的鬼。
秦濯把一条黑色暗纹领带塞给阮乔,微微垂下了头。
他其实很喜欢阮乔帮他打领带,只是以前他都站得笔直,小家伙要踮着脚,一够一够地很可爱。
他垂眸就能看见小巧的喉结和旁边留下的痕迹。
阮乔一开始打得并不熟练,有时候会鼓成很大一包,有时候三角块也不对称。但只是这样一件普通的事却让秦濯有种温暖的感觉,虽然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这是一种希望往后数十年都如此的归属感。
阮乔看了眼手里的东西,他现在正窝着一肚子火,打个鬼的领带,套个夺命锁还差不多。
一拉一扯,黑色的丝绸紧紧卡在秦濯的喉结上。
秦濯皱了下眉,慢条斯理地把领带扯开,嘴角甚至染上点不明的笑意,阮乔还没反应过来秦濯的意思,双手已经被捉住。
“秦——”
“嘘,”秦濯食指按上,俯身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除非你想被旁边的人都听到。”
快消店的试衣间是一大块单独的区域,十几个隔间挨在一起,旁边其他客人换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一览无余,阮乔这才明白
过来秦濯一开始带他来这里是什么意图。
……
……
秦濯看出什么变化垂眸轻笑。
阮乔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你答应过不会再强迫我。”
秦濯无辜含笑问:“这也算吗?”
“秦濯!”阮乔气急,一口咬在秦濯侧颈,没有收一点力气,甚至尝到了铁锈的腥味。
……
隔壁男人换衣服的动作好像停了几秒,阮乔顿时羞愧至死,迟迟不好意思走出试衣间。领带被他弄脏,秦濯把七件商品都买下,结账时始作俑者面不改色,阮乔却根本不敢看收银小姐姐的表情。
“宝宝,中午想吃什么?”秦濯出门后温声问,在外还是一副好长辈的样子。
阮乔脸上红白交错,没好气道:“我不吃!”
下一秒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阮乔:“……”啊啊啊气死了!
两人最后进了一家炸鸡快餐店,没有别的原因,阮乔几乎是在隔着玻璃看见穿制服警察叔叔的第一秒,身体就做出了下意识的选择。
他挑的座位和警官只隔一个过道。
等餐期间,阮乔眼神时不时就要落在警察身上几眼。
出于警察的直觉,丰雷很快就觉察出对面少年的意图和普通好奇的眼神不同。
他先是打量貌似求助的少年,身体健康衣着整洁,没有受到伤害的痕迹,再看旁边的高大男人,虽然气场冷冽,但给少年倒水的宠爱神态不似作伪。
丰雷摸不准什么情况,贸然把人驱散并不合规,只能走过去当着两人的面微笑问:“小同学,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阮乔后背绷紧,他只是下意识想求助,但他要说什么必须好好斟酌。
“阮阮,叔叔问你话呢,你需要帮助吗?”
秦濯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水,嘴角噙笑,似乎并不怕他说出什么,阮乔一时顾虑更多。
秦濯放下杯子:“我和你们赵局是朋友,带小孩儿去过局里,他可能对你们比较感兴趣。”
这个解释让丰雷愣了一下:“哦,您认识赵局啊,幸会幸会。”
话虽这么说,但丰雷并没有解除对男人的怀疑,他
明显能感觉到少年对男人的抗拒。
秦濯姿态放松地转了下杯子:“阮阮,上次带你去福慧里跟赵局一起烧烤,回来你不是说想要警徽吗,你问这个叔叔可不可以送你一个。”
丰雷心中一动,如果刚才对于男人和赵局的关系还心存怀疑,现在他已经近乎相信了。
出于安全考虑,局里重要领导的住处都需要严格保密,福慧里更是赵局安置家人的地方,就算是局里知道的人也不多。
他想不通,如果少年真需要帮助,怎么会在警察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如果真有威胁他明明可以即时保护他的啊。
可能就真的只是在跟家长闹矛盾赌气吧。
丰雷笑了笑:“警徽不行,咱们有规定这不能送。”
秦濯点了下头:“没事儿,小孩儿就是看着眼馋。”
丰雷又坐回原先位置,发现少年不再看他,这才彻底打消疑虑。
阮乔经此确定了先前的猜想,放弃了在这里求助的念头。
秦濯敢大摇大摆带他在闹市出入,不可能没有后手,他不想拖一个无辜的警官下水。
吃过午餐,秦濯又带他去电影院,看的是他们一起看过的电影。
阮乔觉得悲凉好笑,翻出以前的东西就能回到过去吗?难道不是更觉物是人非。
一天放风结束,阮乔很久没走这么多路,整个人都有点累。
之前秦濯说西山有温泉,他一直没心情去,但今天出逃的希望又破灭一个,阮乔也丧得很,他得先让自己过好点,才有力气继续逃跑。
泡泡湖周围装着小夜灯,阮乔不知道设计师怎么做到的,飘出来的泡泡真的是彩色的,他沉入里面,感觉自己都快要变成小美人鱼了。
普通温泉里面是石质结构,泡泡湖的湖心水面下却有一张软床,软床上面放置一台石桌,摆着新鲜的水果和茶饮。
温泉本就解乏,阮乔卧在床上头枕石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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