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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宝贝和不会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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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撕裂(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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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乔知道陆然不是在追问他具体的原因。

    陆然只是说:“你谈恋爱,是为了开心还是不开心啊。”

    阮乔扭头出了门。

    他书包中的画板,跨年夜最高空的烟火,西澳下的粉色湖,宴会上冷峻的兔耳朵,还有很多很多无微不至的关心,阮乔没有和陆然讲过,没有人会被这样盛大热烈的爱意拥抱后不开心。

    可是他为什么又总是不开心,他和秦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阮乔画得魂不守舍,衣服的色彩搭配了十几版都一塌糊涂。

    “小乔,有什么困难吗?”杨杰看出他的烦躁,过来关心劝说,“画画要找状态的,你别勉强。”

    阮乔不好意思当着杨杰的面关掉画板,反正他是小软糖这件事林雨萌他们几个都知道也不算秘密。

    杨杰打量了一番,由衷说:“你这个人物画得很好,形体太传神了。”

    艺术很多时候考验的不是单纯功力,还有审美和共鸣。

    什么样的动作和构图张力饱满能延伸至画面之外,甚至在细节还没有填充完之前就已经决定了一个作品的生死。

    阮乔受之有愧,他说:“我也是

    去现场看表演突然有的灵感。”

    “不管怎么说都很厉害,”杨杰问,“画得这么用心是要拿去参赛吗?”

    阮乔点点头:“就是禾风创意的那个插画比赛,社长你参加吗?”

    杨杰失笑:“这个比赛不是默认都是新锐画手参加吗,我一个老鲜肉凑什么热闹。”

    “话是这么说,每次还是有不少太太参加的,”阮乔用笔戳了戳脸蛋,硬扯出一个笑,“我看社长你是段位太高了不稀得跟我们参加。”

    “别贫了,我帮你看看配色吧。”杨杰主动帮阮乔调色,姜还是老的辣,阮乔觉得比自己刚才搭的顺眼多了。

    阮乔:“社长,我这算不算作弊啊。”

    杨杰无语:“就是个衣服的底色选择,后期细节晕染全靠你自己。你加油吧。”

    阮乔看了看截稿时间,他是得加油了,可是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加油,不漏油都难说。

    他不能再逃避了。

    不管他有没有想通,他都应该和秦濯谈一谈,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总要解决的。

    阮乔到公司的时候秦濯正准备用餐,唐礼直接带他去餐厅。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在这里吃饭时就感慨那架水晶钢琴的精美,唐礼说是秦总高价拍下来的,却没说是拍下来送给谁的。

    “这么好的钢琴一直闲置着,不可惜吗?”

    秦濯洗手回来,阮乔站在钢琴旁问他。

    “吵,”秦濯只说了一个字,揽上阮乔的腰,“你想听吗?”

    阮乔摇摇头,垂着眼睛问:“是钢琴吵,还是演奏的人不对啊。”

    秦濯听出语气中的失落,屈膝坐在琴凳上,把兴致不高的小宝贝抱在腿上,温声问:“怎么了?”

    阮乔心里一酸,看向秦濯那么好看的眼睛:“是不是只有白颜弹的你才喜欢,他走之后别人弹都不可以。”

    秦濯好笑:“我说什么事呢,是不是他又去找你说什么了。”

    阮乔抿着嘴不说话,秦濯吻了吻他耳朵:“我们小孩儿怎么这么笨啊,别人说什么都能欺负你。”

    阮乔:“那你不能别让他欺负到我吗?”

    秦濯笑着给怀里人顺顺背,

    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好,下次见面我让他不许再跟你胡说八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阮乔顿了顿,认真说,“秦濯,你可以和我把你跟他的关系说得清清楚楚吗?我不想每次都要从别人那里听来你们有多亲密。”

    “我不是说过吗,那段时间我不想再提了,你也答应过不提的。怎么说变就变啊小骗子。”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在你家里有一个特殊的房间。”

    “我也不知道你身上的疤就是为他留下的。”

    阮乔说完餐厅有一瞬安静,能听见牛排在铁板上呲呲作响,厨师跟了秦濯很久,见状不敢再继续上菜,把餐厅门带上关好。

    秦濯脸色冷淡问:“他和你说什么了。”

    阮乔:“没有说具体的,只说那道疤是为了他留下的。秦濯,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不喜欢在身上留下痕迹吗?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祛疤呢?”

    秦濯:“别问了,这不是你该问的。”

    阮乔声调忍不住高了点,他很委屈:“那什么是我该问的,白颜可以知道,甚至他就是当事人,我的男朋友为了别人留下一道那么长的疤,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秦濯耐心说:“阮阮,我活了三十年,你没有参与的事情太多了,难道每听别人说点什么都要过来和我闹一次吗?”

    阮乔:“我没有和你闹,我没有怪你为什么要和白颜发生那些,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秦濯:“我说过了那些事情我不想再提,你一定要揭我伤疤吗。”

    阮乔睫毛颤了下:“我怎么舍得啊。”

    “乖。”秦濯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可是为什么和我分享过去,是揭伤疤呢。”阮乔后知后觉问,“你说在那段时间里白颜抚慰过你,我不可以帮你抚平过去的伤疤吗?”

    “只有弱者才需要别人帮忙抚平,”秦濯正色说,“那段时间与其说是抚慰,不如说是宣泄,而且那年我和你一样大,但我现在多大,不再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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