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略一下人体之美妙呢?”
“就是啊,没吃过猪肉也得看看是吧。”
“不然乔儿你这么纯,怕是要处到地老天荒喽~”
阮乔耳朵发热不和他们计较,躲在二层床上唰唰唰画小图片。谁说他没见过猪跑,他可是美术生耶!
大概是“小资源”的声音太引人联想,阮乔第一次画出这样不能宣之于人前的画面。
可他发誓,画这些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意淫嘉阳。
嘉阳喜欢女孩儿,他不会这么不尊重嘉阳的。
可是也许之前画了太多嘉阳的画像,等阮乔回神时,画上那张锋利性感的脸庞分明就有嘉阳的影子。
他当时慌乱把画塞进画夹,没想到今天被嘉阳催着出门竟然稀里糊涂带了出来。
现在地上散落着十几张之前的画稿,如果被嘉阳捡到了那一张……
阮乔真的不敢想。
嘉阳会怎么看他?会觉得他很变态吧,恶心,龌龊,再也不理他。
阮乔很想抢在嘉阳之前把所有画都捡起,但四肢却像生锈般卡壳颤抖。
他弯腰去捡最近的那一张。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于他捡了起来。
——高定
皮鞋,一双逆天的长腿,和冷感的桃花眼。
秦濯目光扫过画页,不轻不重地落在阮乔脸上。
只一眼,阮乔就知道完了。
秦濯又在画上认真扫了几个来回,像在审几个亿的合同,良久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画得不错。”他说。
“小叔,你来了!”秦嘉阳已经整好其他的画,高兴地过来介绍,“这我好兄弟,阮乔。乔乔,这就是我小叔。”
阮乔不敢露出端倪,只得迎上秦濯隐晦的目光,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叔叔好。”
“你好,乔乔。”
三十岁的老男人学自己小侄子的叫法,叫得意味深长,阮乔不知道秦濯想干什么,手心直冒冷汗。
“小叔,这些都是乔乔画的,好看吧。你那张是什么啊?”
阮乔倏地看向秦濯。
秦濯也看过来,好整以暇地打量慌乱的小朋友。
先前和石榴玩出了一些汗,微卷的刘海被打湿,此刻贴在额头上,将一双清澈的眼睛衬得更脆弱可欺,里面藏着献祭般的祈求。
秦濯意味不明地在空中抖了下画纸,他手指颀长有力,画纸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只要他想,就能轻而易举地掐断阮乔纤细的脖颈。
阮乔的心要跳了出来。
“阳阳,上次的玫瑰乌龙还有吗?”秦濯问。
“啊?有啊,我这就去泡!”
小叔很少显露自己的喜好,那罐乌龙还是上次他出去玩带回来给秦濯的。秦嘉阳没再留意那张画,把自己收的一叠也放在石桌上,拿画板压着:“乔乔,你和小叔聊会儿,我去给你们泡茶。”
听着脚步声走远,阮乔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后知后觉地腿有点发软,指尖按住了石桌。
“这么紧张?”
秦濯说话不紧不慢,阮乔听不出语气中的深意。
“谢谢……叔叔,”他定了定心神,轻声试探着问,“这件事不告诉嘉阳,可以吗?”
阮乔比秦濯低不少,说话时总要微微仰起些脸颊,这让他看起来总像在不经意地撒娇。
“你想和我谈条件?”秦濯问。
阮乔怔了一瞬,这世上能和秦濯谈条
件的大概没有几个人。
“不是……叔叔有想让我做的事吗?”
“什么都可以?”
“你先说一下……我会尽力的。”
秦濯语气很淡地说出他的条件:“跟着我。”
阮乔又用了一分钟才明白秦濯说的跟是怎么个跟法。
他不可置信地问:“你不怕嘉阳知道了怎么看你吗?”
“没有人敢乱说,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秦先生,你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秦濯眨了下眼,像听到很有趣的事情:“小朋友,我不会和你谈感情的。”
他说得很坦然,好像他们真的在谈一个项目合作。
“而且,你不该喜欢阳阳。”秦濯补充道。
他的声音依旧如常,只眼神看向了阮乔。
阮乔一直以为秦濯的眼神很冷列,但现在发现那只是他平时没什么情绪时的样子,而当他真正想警告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潜藏在海面之下的威压才真的让人喘不过气。
秦濯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什么都不做,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在他面前像蚂蚁一样弱小。
阮乔被那一眼睨得腿软,他垂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秦濯也并没有催,无非就是提一些小孩子的条件罢了,唐特助会完成的很好。
片刻后,阮乔抬起头看向他:“您说,我不该喜欢嘉阳,为什么?是怕我带偏他吗?”
他还是那样微微仰着头,直视秦濯的眼睛,只是眼睛中多了一种其他的东西。
“我知道很多人还不能接受同性恋,您这样的高门大户更是看不上,谁都可以来贬低,可是秦先生,您自己不也是吗?”
秦濯目光落在阮乔的嘴唇上,那里分明看起来很软。
他低低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是害怕嘉阳被你影响?不,别说男人,就算是机器人,只要嘉阳开心我也不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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